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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算返弗夭城?”楚凌翌抓住问题的关键,眯着眼睛质问道,俊美的脸上不自觉多了一丝薄怒。
她又要抛下他独守空房,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我这边出了点事情。忙完就去找你。”她也好接这个机会进宫探探皇后的口风。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楚凌翌冷声问。
她的谎话张口就来,他要再信她,除非脑子秀逗了。
意识到楚凌翌坚决的态度,苏倾烟眨了眨眼睛,眼眸上卷翘的睫毛扑闪了几下,粉唇微启:“那你想怎么样?不要忘了自己此去弗夭城的目的。”
这个,楚凌翌自是不会忘!
他袖口中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握成拳头:“除非你留下来的理由能说服我!”
苏倾烟渡着步子在楚凌翌的面前来回走了两圈,拧着眉头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手下的人把莆箩郡主的肚子搞大了!”
还有这事?
楚凌翌从苏倾烟小脸上的神情上看不出半点说谎的迹象,随即问:“谁?”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玷污皇室的儿媳?
除非不要命了!
提及此事,苏倾烟就一阵头疼,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这事你不便插手,去忙你的吧,我能摆平。”
楚凌翌脖子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喝道:“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想在皇权之下救人,皇室南家岂会善罢甘休?
从古自今谁若是让皇室蒙羞,有哪个有好下场?
“山人自有妙计!”苏倾烟递给楚凌翌一记‘放心’的眼神。
楚凌翌自是不放心她的安全,又了解她的性子,认准的事情把墙撞飞都要达到目的。
甚至不能左右她的计划,他沉默片刻道:“让我离开也可以,你的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苏倾烟谨慎的问,倒不是她胆小怕事,而是……
这男人从来没有如此好说话过!
着实让她惶惶不安。
“我明早再启程!”楚凌翌说出自己的条件,字里行间,眉目脸上皆是不容拒绝的态度。
“只是……如此?”便乖乖离开?
“只是如此!”楚凌翌肯定的点头。
迟疑片刻,苏倾烟爽快的点头:“成交!”
反正这男人明天就走了,自此她想在邵安横着走都无人能拦住她。
——
亲王府的郡主丢了!
贺兰䝗还不能让任何人知晓,秘密派了许多人出去找。
就算是再小心翼翼,也没有不透风的墙。
“三皇子,贺兰䝗这几日在城内城外秘密搜寻,似乎在找什么人。”墓殷站在书房,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男子禀告道。
“哦?”南翎樾拿着手中的毛笔一顿,问:“可知是在找何人?”
“他们的口风甚严,探不出半点风声!”墓殷回道:“不过他们盘查的都是女子!”
闻言,南翎樾抬眸朝墓殷看去,很快命令道:“去打听一下,看莆箩郡主在不在府中。”
“莆箩郡主?”墓殷一怔。
难道是贺兰䝗找的人是莆箩郡主?
稍顿片刻,南翎樾出声强调道:“你亲自去。”
若是丢的人是莆箩,贺兰䝗又如此低调的寻找她,这其中定有别的事。
“是,属下这就去。”墓殷抱拳应道,迅速的从书房内出去。
——
翌日晌午。
苏倾烟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心情可谓极差。
她此时终于明白昨日楚凌翌那男人说的话的深意。
一夜。
折磨了她正正一夜啊!
简直不是人!
苏倾烟伸手捂住增速的心脏,脑袋一歪,将脑袋依靠在贵妃椅的皮草褥子上。
焰九从外面进来,就见她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不由关心的问:“门主,需要属下给你请大夫吗?”
“有事说,没事滚。”苏倾烟连眼皮子都懒得掀开,温怒的警告道。
“咳……”焰九清了清嗓子,说正事:“三皇子亲自去亲王府找莆箩郡主去,贺兰䝗恐怕招架不住要说实话了!”
苏倾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这点小事就不要跟我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您,认真的?”焰九不确定的问。
“嗯!”苏倾烟伸手逝去眼角溢出来的泪花,示意他赶紧走。不要打扰她休息。
见状,焰九飞快的从屋内退出去。
——
亲王府。
南翎樾带着墓殷在大堂内已经坐了许久,茶壶内的茶已经见了底。
他将空了的茶壶放回桌面上,缓缓地抬起头看向面色紧绷的贺兰䝗,见时候差不多了,方才开口:“莆箩究竟是出门了?还是丢了?”
听到预料之中的问话,贺兰䝗端在手心的手止不住颤抖了一下,他快速的敛下眼底的慌乱,抬起头对上南翎樾犀利质疑的眼神,嘴角噙着一抹僵硬的弧度:“小女顽劣,让三皇子见笑了!”
说着,贺兰䝗立即沉下一张脸,对一旁的管家呵斥道:“你亲自去把她给叫回来。”
“是。”管家硬着头皮应道。
“那本皇子就在此等她回来!”南翎樾淡淡的出声道。
此话一出,管家的身子瞬间僵硬,偷摸朝贺兰䝗投去求助的目光。
贺兰䝗这才意识到南翎樾是有备而来,根本不打算轻易了事,心思一沉再沉,甚至连敷衍的笑容都挤不出来。
这纸是包不住火了!
“平日不见你这么急着找本郡主啊!”轻快傲娇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熟悉的声音让贺兰䝗内心‘咯噔’了一下,猛然抬眸朝门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拢黄色留仙裙的莆箩从门外脚步轻快的走进来。
“箩儿!”她不是消失不见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贺兰䝗此时心绪复杂,似喜似忧。
喜她回来了,忧的是……
不知想到了什么,贺兰䝗的目光状似随意的从莆箩平坦的肚子上一撇而过,风轻云淡,让人难以揣摩。
南翎樾没曾想到莆箩会出现,他眼角的余光在墓殷的身上略过。
收到南翎樾责备的眼神,墓殷立即低下头,他也却是没有料到一个失踪的人会突然出现。
莆箩走到南翎樾的面前,一如既往的扬起下额:“找本郡主有何事啊?”
南翎樾垂眸之间敛去眼眸中异样的思绪,薄唇嘴角微微翘起:“许久不见,本皇子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特意过来翘瞧瞧。”
“呸呸呸!”莆箩气急瞪了南翎樾一眼;“本郡主好着呢,少诅咒我!”
“呵……”南翎樾轻笑出声。对她的脾性司空见惯并未觉得不妥。
倒是贺兰䝗黑着一张脸呵斥道:“箩儿,不得对三皇子无礼。”
“无妨.”南翎樾出声道,似笑非笑的望着莆箩:“本皇子早就习惯她这性子了,你让她,怕是一辈子都难。”
“哼。”莆箩不以为意的扬起下颚,对他这话很是受用:“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该不会是存心想让我爹收拾我吧?“
南翎樾压低声音道:“正是。”
“你……”莆箩气得咬牙启齿,伸出右手用纤细的食指指着他,瞳孔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