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闻言,南翎樾忽然停下步伐,扭头看着身旁喋喋不休的女子,眉头一紧:“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以后是要嫁给你的,自然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言罢,莆箩伸手亲昵的挽上南翎樾的胳膊,活像一块甄糕黏在他的身上,怎么也甩不掉。
南翎樾右眉末梢微微上挑,扬起右手,一巴掌盖在莆箩的脸上,用力将她推开:“本皇子才不会娶你这样的野丫头。”
“要不是你父皇下的命令,你以为本郡主愿意嫁给你啊!”莆箩一脸嫌弃的数落道,美眸中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你要嫌我烦腻,你倒是让你父皇收回皇命啊!”
这才是她莆箩郡主整日缠着南翎樾的真正目的。
她一介女流说不上话,只能拿南翎樾下手。
南翎樾又岂能不知她的心思,他的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浅笑弧度:“以本皇子的能力,多养一个女人也不难。你不必多虑!”
他的反应与莆箩预想中的相差甚远,张目结舌的瞪着他,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看着她吃瘪的模样,南翎樾心情愉悦的笑出声。
莆箩回过神,恼羞成怒,抬脚就朝南翎樾的脚背上踩下去。
南翎樾哪能让她得逞,后退一步,不偏不倚,刚好避开她卵足了劲儿踩下来的一脚。
两人打打闹闹朝九王爷府走去。
——
“你说人在九叔府上?”楚凌翌停下手中舞动的青龙剑,回眸,锐利的眸光看向站在一旁的夜辰。
“属下刚刚收到消息,说是九王爷昨夜派人从左相府中将人带了回去。”夜辰回禀道:“九王爷插手此事,是否定然是知晓染玉公子的身份。”
楚凌翌抿紧好看的两瓣嘴唇,不动神色的收起手中的佩剑。
以他九叔的性格,若非亲善之人,断然不会插手管此事。
沉默片刻,楚凌翌冷静的出声命令道:“去九王爷府。”
“是。”夜辰点头应道,跟在楚凌翌身后离开普通的府邸。
当他们来至九王府门口,意外的和南翎樾等人不期而遇。
两个势均力敌的男子隔着五米不到的距离四目对视,冰火碰撞,好一番较量。
一向刁蛮任性的莆箩见状,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身子,躲在了南翎樾的身后,黑亮的眼眸看向远处冷若冰霜的男子,压低了声音问:“南翎樾,他是谁啊?”
这人好可怕,一看就不是善茬。
闻言,南翎樾收回楚凌翌对视的目光,低声嘲讽道:“你平时不是挺凶的吗?怕了?”
“这是两码事。”莆箩嗔怪的瞪了南翎樾一眼,偷偷的朝楚凌翌的方向瞄了一眼,就一眼,就吓得她收回打量的眼神。
这,这人到底是何方罗刹?
南翎樾并未回答莆箩的问题,他迈开步伐走到楚凌翌的跟前:“我还以为你永生不入邵安呢!”
楚凌翌深邃的眼眸凝了他一眼,一言不发,转身朝大门的方向走去。
见他无视自己的存在,南翎樾伸出拿着折扇的手挡在楚凌翌的跟前:“即便是找人,也分先来后到,是我们先来的!”
他若是让他从九叔的府上将那个女子接走,他岂不是白跑这一遭?
楚凌翌垂眸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折扇,鹰眸中已然露出不悦之色,沉声厉色命令道:“让开。”
一言,威慑十足,让人心尖微颤。
南翎樾从容收起手中的折扇,分毫不让:“这里可不是雍崇,更不是你一手遮天的地儿!”
两两相对,火花四溅,锋芒交织,难分伯仲。
就在两人准备拔刀相向,一较高下之时,九王府的管家走了过来,似是早知晓他们会来,恭候多时的模样;“王爷有事出门几日,二位请回,改日再来。”
“不在府上?”南翎樾的声音拔高了些许:“去哪里了?”
“九王爷的行踪,从来不是我们做奴才的能问的。还望三皇子见谅。”嘴上说着歉意的话,管家脸上的表情却尤为坚定。
“我不找九叔。”楚凌翌沉声道明来意。
闻言,南翎樾眼角的余光斜落在楚凌翌棱角分明的侧颜之上。
管家淡然一笑:“您要找之人与九王爷一同出了门。不在府上。”
那个女人也跟着去了?南翎樾心下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和诧异。
而,楚凌翌不知苏倾烟也府上,以为染玉被南钰裔带出去。
两人各怀心思,寻不着人,无功而返。
——
山涧流下的泉水在山石之间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水花在阳光的照射下散着五彩的光芒。
蓝衣公子负手而立岩石之上,目光紧随远处的两人身上。
南钰裔褪去上衣,全身置身于温泉之中,双目紧闭,黑色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将他的皮肤衬托的愈发晶莹白皙。
苏倾烟一拢白色的抹胸束腰襦裙,外罩着烟青色莲叶蜻蜓点水的交叉领外套,袖口挽起,素手指尖捏着一根银针,扎进南钰裔的眉心。
蛊虫在刺激下在南钰裔的身体里蠕动,周遭高温围绕,更是难安躁动,很快便浮出,在脖颈的表皮活动。
苏倾烟桃花眼一眯,手起针落,很准的扎在蛊虫上。
身旁的人立即将匕首递上去,她接过匕首划破他的皮肤,将蛊虫挑出来。
‘吧嗒’
红色的蛊虫落入盛满冰块的盘中,瞬间被冻僵。
苏倾烟将盘子递给无忧,拿出药给南钰裔止血包扎,一系列运作行云流水,就连染玉都看得愣神。
这当真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不靠谱的乔音?
她治病的手法远高于他之上,若是乔老现在在场,怕是会捶胸呕血。
苏倾烟从裸露在水面中的石头上起身:“给他解开穴道吧!”
无忧抬手给南钰裔解了穴道。
南钰裔恢复意识,随即痛苦的叫出声,俊朗的五官以为痛苦而变得扭曲。
“啊!”震耳欲聋的痛苦声在山间响起,惊跑了树梢至少缠绵的鸟儿。
苏倾烟张开双臂舒展了一下胳膊,对神情不安的无忧道:“蛊毒在他的体内时日以深,普通的麻沸散毫无作用,眼下蛊毒已除,过会儿就没事了,你先带他去休息。”
若非此女与染玉公子相熟,无忧断然不会听她的话。
他看了染玉一眼,才将南钰裔从水中扶起来,朝不远处的木屋走去。
苏倾烟将挽起的袖子放下来,走到松树下的石凳旁坐下,伸手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神情淡然的喝着。
染玉走至她的面前停下步伐,低着头,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的头顶;“你到底是谁?”
“嗯?”
苏倾烟轻声呢喃了一声,单手撑在石桌上支撑着下颚:“染玉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染玉眯了眯眼眸:“据我所知,乔音在乔家是最不受宠的人,自从大病一场后性情大变,一个人,怎么可能在一朝一夕蜕变?”
而且,聪慧得让人不得不防备。
“还有,你处心积虑的接近凌翌,到底有何目的!”染玉质问的声音不由加重,可见对她防备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