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他知道了啊!苏倾烟眉梢微微上扬,黑亮的眼眸平静的看向寒央闽,笑着问:“大师兄是如何看出来的?”
她自然为把上渊谨离藏得极好,不可能看破啊!
“你承认了?”寒央闽沉声道。
苏倾烟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有何不敢承认的?我既然敢把人留下,就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
闻言,寒央闽眉头紧锁,冷冰冰的脸上多了几分困惑:“理由!”
“他叫我一声姐姐,我受了,理当护他周全。”苏倾烟将手中的茶杯送到粉唇边浅酌了一口,眼眸弯了弯。
“不行!”寒央闽很是不赞成她的做法,厉声呵斥道。
“大师兄,我不过是想护一个‘死人’而已,若是不能得偿所愿,这国师谁愿意当谁拿去便是。”
她说的风轻云淡,落到寒央闽的耳中,他的眼中早已翻云覆雨,放在腿上的手背青筋鼓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话:“你威胁我?”
“你要如此觉得,那便是!”若不是被他们要挟,谁稀罕这劳什子国师的名头。
各种条条框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话音一落,阁楼上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无形中两人的较量才刚开始。
苏倾烟寸步不让,寒央闽的脸色愈发难看黑沉。
茶壶的内茶水逐渐没了温度。
寒央闽豁然从凳子上起身,眼神复杂的凝了苏倾烟一眼,径直从楼上下去。
这算是……妥协了?
苏倾烟勾起唇角,眼角溢出得意的笑意,张开双臂舒展了一下胫骨。
心情极好!
弗夭城。
一抹黑色的身影潜入后院的厢房内,蹑手蹑脚的在室内找了一圈。一无所获。
正当他要无功而返之际,穿着黑色靴子的脚不小心踩到地上松动的石板。
他神情一顿,低下头,借着窗外投入进来的月光看着被自己踩在地上的地板。
确定床上的人没有醒,男子才弯下腰小心翼翼的将地板挪开,一封信映入眼眸,他伸手迅速的将信件拿起塞入衣襟内,把地板原封不动的放回去,悄无声息的离开。
他一路朝左院而去,径直走进烛光未熄的房中。
坐在书案旁看书的楚凌翌听见动静,抬头朝来人看去。
夜辰伸手撤下脸上的黑面巾,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到楚凌翌的面前:“王爷,这是从沐熙小姐房内找到的。”
闻言,楚凌翌放下手中的书,伸手从夜辰的手中将信接过去,拆开看起来。
一旁的烛光在他俊朗的侧脸上倒映下橘黄色的光晕。
分了叉的烛芯在蓝色的火焰下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一头掉如灯油瞬间鸦雀无声。
楚凌翌将手中的信放在桌面上,淡淡的对夜辰道;“夜色已深,你先去休息吧,今日之事不许对任何人说起。”
信上到底写了什么?夜辰好奇的目光从信纸上望去,不敢多言,恭敬的从房内退出去。
楚凌翌低下头看着桌面上的信,黑浓的眉头暗蹙。
信是写给攸貊的,无非是一些琐碎的话。
难道是他错怪了她?
转念一想,楚凌翌脸色愈发沉了些许,烟儿说沐沐有问题,那必定事出有因。
她不会平白污蔑旁人的。
楚凌翌抬手捏了捏山根,抽丝剥茧柳沐熙的所作为未。
她每日都在府内,不是逗鸟就是修剪花木,出了每日黄昏出府走动,其他并无异样。
等等!
她每日下午黄昏就出府!
楚凌翌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然睁开眼眸,狭长的鹰眸逐渐眯起来。
——
“她居然让上渊攸貊着男装在府中走动,大师兄,你也不管管?”冷瑞秋气急败坏的从门外走进来,憋着一肚子气从外面进来,一股脑的倒出来。
坐在椅子上用布擦拭宝剑的寒央闽并未在意,专注的忙着自己的事。
见自己的一肚子恼骚得不到回应,冷瑞秋忍不住蹙眉,几步走到寒央闽的跟前,低下头望着他:“三皇子若是知晓上渊攸貊还活着,就藏在这里,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皇上都不计较,他计较有何用?”寒央闽淡淡的出声。
“他计较有何用?”冷瑞秋气得单手叉腰,一手指着门外,声音不自觉拔高:“南翎樾是圣莲宫的人,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姐姐被上渊攸貊杀害,你觉得他会无动于衷吗?”
“大师兄,小师妹犯糊涂,你怎么也跟着犯糊涂啊!”冷瑞秋苦口婆心的低吼出声。
寒央闽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宝剑:“让她顶替师傅的位置,实属委屈了她!”
听到这话,冷瑞秋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沉默片刻,将举起的手放下:“诚然我们在此事上对她不起,可,也不能如此任由她胡来啊!”
“上渊攸貊虽然记忆遗失,武功却极好,有他在她身边也好。”寒央闽道。
他如此护着上渊攸貊,冷瑞秋以为只是听错了,双眼定定的望着他,无奈的出声喊道:“大师兄!”
“难道你没有发现小师妹近来身轻如燕?”一直低着头忙于擦剑的寒央闽忽然抬眸看向冷瑞秋。
“什么身轻如燕,她连轻功都学不……会!”话说到一半,冷瑞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什么,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你的是说,小师妹在习武?她不是根基全无吗?”
“上渊攸貊修炼的五行炽焰功与寻常武功不同,若是我没有猜错,小师妹武艺精进与上渊攸貊脱不了干系!”若是她大功学成,对他们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冷瑞秋将寒央闽的话细细品了一番;“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你若不信,我们试试便知。”寒央闽将擦拭好的宝剑插入剑鞘中,递给冷瑞秋一记坚定的眼神。
试试?
冷瑞秋挑眉,斜下的眸子看向寒央闽:“怎么试?”
——
一辆马车从集市穿过。
车帘随着马车的前行隙开一条口,马车内的人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晟儿!
“停车。”南翎樾厉声命令道。
“驭~”
马夫将马车停下来。
南翎樾伸手将厚实的车帘掀开,径直从马车内下去,快步追上那黑衣少年,伸手抓住他的手。
忽然被人拽住,南睿晟不悦的扭头吼道;“谁啊!”
待看清楚来人的长相,他稚气未脱的脸上划过心虚的神色:“三,三皇兄,您怎么会在这里?”
南翎樾眯了眯眼睛,低声问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你不是跟乔音去了寺庙吗?”
完了,露馅了!南睿晟暗自叫苦:那个女人肯定不会轻饶了他!
见他眼神闪躲,南翎樾更加确定南睿晟有事瞒着他,他暗自加重捏在他手臂上的力道:“到底怎么回事?”
“三皇兄,你先放开我啊!”疼得龇牙咧嘴的南睿晟哀求道。
南翎樾望着他不说话,大有他不说实话,就不放过他的架势。
事已至此,南睿晟只得低下头,撅着嘴唇道;“此事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