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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筱看楚凌翌的眼神愈发充满不怀好意的笑意。
“我不挑食,你嫂子也不喜欢这味,自然而然也就不吃了。”楚凌翌面无表情的解释道。
柳沐熙脸上的表情一白,怔怔的站在原地。
南筱斜眸将柳沐熙脸上苍白的表情看在眼底,暗自咂舌,真是看不出来,他这侄子还有几分帝王的狡猾。
柳丫头想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都难了吧!
“拿着。”楚凌翌不耐烦的催促道。
南筱手一僵,进退两难。
“师兄你们慢慢钓,我,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柳沐熙匆忙丢下一句话转身仓皇离开。
南筱在楚凌翌的不耐之色之中将粥碗接过去,放置一旁并未喝的打算:“你不追去安抚一下?”
“又不是三两岁的小姑娘!”楚凌翌道。
正说着,夜辰疾步匆匆走到楚凌翌的身旁,凑到他的耳边低语了一句:“有人在邵安见到王妃的身影。”
闻言,楚凌翌鹰眸中的瞳孔一缩,冰冷的气息瞬间从周身散发出来。
南筱侧了侧身子,不禁好奇夜辰跟楚凌翌说了什么,竟然让他如此动怒。
须臾片刻,楚凌翌将心中的思绪压制下去,沉声对夜辰吩咐道;“退下吧。”
王爷不杀回去吗?夜辰奇怪的凝了他一眼,不敢多言,恭敬的退下。
“出了何事?”南筱问。
楚凌翌将湖面上抖动的鱼线拉起来,又是一尾硕大的锦鲤,他照旧将鱼放回水中:“关在笼子里的鸟儿跑了,不打紧。”
什么鸟儿如此名贵?南筱似信非信的目光落来回在楚凌翌的身上来回看了一眼,不得丝毫端疑。
——
苏倾烟坐在马车内,手指翻着手中的信纸,心情一点一点沉下来:“他们的关系到哪一步了?”
身着黑色紧身侠客服的男子就将佩剑抱在胸前,听到苏倾烟的话也未能在他的眼底掀起半点涟漪:“听闻莆箩郡主诊出了喜脉!”
“知道的人有哪些?”苏倾烟问。
“脉是暗门的人诊断出来的,知道此事的人不多。”焰九恭敬的回道。
‘呼啦~’
苏倾烟手中的信纸闻声被她攥成了一股,错落在宣纸上的字扭曲变形,嘴唇为启,冷笑出声:“真是出息了!”
对于苏倾烟的愤怒,焰九似乎早就知晓,故此并未什么反应,异常冷静的问:”门主的意思是?“
“若是有人为这事找上门来,你便将他撵出暗门,决不能让我暗门得此祸事!”苏倾烟咬牙启齿的命令道。
浪里白那家伙可镇有本事,连南翎樾的女人都敢碰。
撩就撩吧,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她能理解。
可,他万不能做出把人家肚子弄大的混账事来!
听到这话,左立如钟的焰九终于扭头看向她:“那我这就去安排。”
“嗯?”现在?
“莆箩郡主的父王已经知晓此事,此事应该找上浪里白!”焰九道。
已经被被发现了!
此事若是传到皇上的耳中,不光莆箩会受罚,就连她的父王也难辞其咎,受到牵连。
苏倾烟攥紧信纸的手逐渐松开,沉默片刻,缓缓地闭上了眼眸。
也就不见她言语,焰九斟酌片刻,决定将苏倾烟送出城门后就去办她交代的事。
浪里白,只能道他咎由自取。
喜欢谁不行,偏生喜欢上未来的三皇子妃。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
亲王府。
浪里白被人用绳子五花大绑在椅子上,浑身伤痕累累,白色的袍子被鞭子鞭笞出一道道深深地口子,皮肉烂开后渗透出来的血将破裂的袍子染得一片鲜红。
在他的对面站着一个中年男子,此人不是旁人正是莆箩的亲生父亲,贺兰䝗。
一个靠智谋从侯爷晋升为旁姓亲王,老谋深算的男子。
他此生就得莆箩郡主一女,平日是捧在手里宠着养大,好不容易为她谋了个好去处,现如今被一个混小子给糟蹋去了。
更有甚者会赔上他们整个亲王府所有人的性命。
怎叫他不恨得牙痒痒。
简直想剁了他的心都有了!
浪里白吃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子,张开龟裂的嘴唇;“我对莆箩之心,日月可鉴。”
本就在气头上的贺兰䝗听到浪里白大言不惭的话,犹如火上浇油,气得吹胡子瞪眼:“给我打。”
话音刚落,手下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的落到浪里白的身上,又一阵皮开肉绽,旧伤增新伤。
直到要了浪里白的小半条命才作罢。
“我此生非她不取,你,阻止不了,了我!”此时的浪里白气息短促,说话都很吃力,眼眸中露出坚定的眼神。
“哼。”
贺兰䝗嗅之以鼻的冷哼一声:“你毁我女儿清白,不但老夫不会放过你,我告诉你,整个皇室都不会饶了你。你的亲朋,你的家族都会因为你的愚蠢葬送性命。”
“我,是孤儿!”浪里白道。
贺兰䝗一怔,心里压制的一团怒火噌噌往上跑,他一步上前,从手下的手中将鞭子接过去扬手就往浪里白的身上打下去:“你要找死,本王就成全你。”
“啪。”
“啪。”
鞭子落到身上的声音不绝于耳,浪里白紧咬着牙关,愣是没叫一声。
亲王府的另一侧。
白氏亲自熬了一碗汤端着送入莆箩的闺房。
‘叮当。’
上了锁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坐在床边上郁郁寡欢的莆箩闻声抬头朝门的方向看去。
一看来人,她出声唤道:“娘。”
“饿了吧,娘亲手给你熬了鲫鱼汤,你看你,都瘦了。”白氏心疼的望着莆箩,将装着汤的托盘放在桌子上,拿起小碗盛了一碗递到莆箩的面前。
莆箩从她的手中将盛着汤的碗接过去,欲言又止片刻,终于忍不住出声问;“爹他还在生气?”
白氏温柔的冲她笑了笑,抬手宠溺的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不管你爹,先把汤喝了,看见你瘦了,娘亲看着心疼。”
闻言是莆箩的鼻子一酸,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娘,是女儿不孝,让你们当心了。”
“傻孩子。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白氏出声催促道。
莆箩吸了吸鼻子,哽咽着颔首点头,舀了一勺雪白的鲫鱼汤放在唇边。
正要喝下去之际,一枚飞镖从门外飞进来,将她手中的汤碗打翻在地上,碗里的汤随着碗碎裂后洒在地上。
“谁。”白氏吓得猛然回头,还未看清来人,顿时眼前一黑,整个人晕倒在地上。
莆箩在晕倒之际,看见一抹纤瘦的身影徐徐从门外进来。
“咚。”
焰九将一个穿着黑色华都的少年用力推进屋子里。
打不过他的南睿晟被他这一推,一个踉跄栽进屋内,气得他面色黢黑,拳头紧握:“你知不道我是谁啊?竟然敢推我,你信不信……”
“信不信什么?”清婉的声音不疾不徐从屋内响起来,随着风传入南睿晟的耳中。
见屋内的人说话,焰九将敞开的门关上,安静的守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