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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供情报者赏银十两,捉拿归案者,赏黄金百两。
整个邵安城的人都擦亮了眼睛瞪着,念着盼着能抓到他,好去官府领赏。
这日早朝。
被全国通缉的秦扉出现在大殿之上,当他摘下黑纱斗笠跪在皇上面前,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秦扉,你可知罪?”皇上俯视着跪在下面的秦扉问道。
“臣无罪,臣所做的一切无愧天地,无愧皇恩,不是臣做的,臣宁死不认罪,还望皇上明鉴!”说着,秦扉磕了两个响头。
“好一个无愧皇恩!”旺末年冷嗤出声,从朝臣中走出来,冷眼相向;“秦将军,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扉跪直身子,锐利敦纯的目光看向旺末年;“旺大人口口声声说铁证如山,那秦某就要与你说道说道了!”
言罢,他从地上起身,身高八尺的身子在旺末年的身上投下一道阴影,像是一座稳重的大山伟岸坚挺。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压迫感。
一时间,旺末年竟然被他唬住,竟忘了言语。
“本将军回京不过一月有余,就在坊间听到诸多旺大人的丰功伟绩!”秦扉说着,伸手从怀中取出厚厚的一封信呈上:“皇上,旺大人贪赃枉法,拐卖妇女儿童,夺人祖宅,逼死三十余人!这些都是臣搜集到的证据,还请皇上过目!”
干净利落的话在朝堂上掀起轩然大波,目光齐刷刷的落到旺末年的身上。
与其说是震惊,还不如说:是嘲讽,幸灾乐祸!
“胡说八道!”旺末年回过神,厉声喝道:“秦将军,我敬重您是将军,你怎能诬陷于我,做这些小人行径!”
秦扉勾起嘴角,冷笑刺骨;“比起旺大人,秦某甘拜下风。”
“把信件给朕拿上来。”皇上对身旁的太监吩咐道。
“是。”太假走到秦扉的面前,将信件接过去递到皇上的面前。
皇上看后,脸色瞬间暗沉如夜,叫人不寒而栗。
旺末年见大事不妙,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皇上,微臣冤枉,你莫信他的话,他是为了给自己脱罪,要陷害微臣啊皇上。”
然而,皇上压根没有听他的话,甚至都没有叫人彻查这些证据是否真实,当即下令:“旺末年胆大包天,目无王法,早间人命,死有余辜,斩立决。”
旺末年浑身瘫软跌坐在地上:“皇上,臣冤枉啊!冤枉!”
“让秦将军受委屈了。”皇上出声安抚道:“来人,秦将军替朕铲除了奸臣贼子,赏黄金千两,宝剑一把!”
“谢皇上。”秦扉领旨谢恩。
南翎樾看秦扉的眼神微变,短短几日,秦扉变得……不像他了!
蓝清尘眼角的余光看向自始至终都低着头的楚凌翌,眉头暗锁。
下朝后。
秦扉领了赏出宫,南翎樾快步追上他,伸手抓住他的手臂;“你这几天去哪里了?你可知我有多担心你?”
闻言,秦扉停下步伐,垂眸看着他抓着他的手,淡淡道:“一点小事!”
他不温不火的态度让南翎樾不是滋味,他拧着眉头;“究竟出了何事?”
“南翎樾,你跟甯熙儿的关系很好吧?”秦扉忽然出声问。
不知为何,南翎樾的心里划过一抹慌乱,很快用笑意掩饰道;“是很好啊,小时候我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吗?那时候就数蓝清尘跟她关系最好!”
“这样?”秦扉垂下眸子,遮住了眼底的思绪。
见他心不在焉的模样,南翎樾关心的问:“你到底怎么了?”
心里暗沉,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不然,他不可能这样问他。
秦扉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什么,我累了,想回去休息。有空再说!”
他歉意的看了南翎樾一眼,便加快步伐离开。
南翎樾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细长的眸子中暗晦不明,他掉下山崖竟然能安然回来。
那么说,那个女人也还活着?
喜色瞬间在他的心里蔓延出来,转念想到秦扉的反常,思绪逐渐变得沉重起来,不由加快步伐离开皇宫。
另一侧。
楚凌翌和蓝清尘一前一后从宫门出去,各自上了轿子,并驾而行。
“乔姑娘给秦扉支了什么招,本相从未见皇上如此果决过!”蓝清尘冷清的声音从轿内传入楚凌翌的耳中。
楚凌翌嘴唇微启,干净利落道;“我也想知道。”
可,那个女人只字不提!
“是不知,还是不想让本相这个外人知晓?”蓝清尘勾了勾唇角,意味深长的问。
“不知。”楚凌翌强调道。
但是可以肯定,秦扉今日的反常绝对和烟儿脱不了关系!
蓝清尘迟疑片刻,勉强信了他的话,沉思片刻道;“本相得到消息,前些日子秦扉为了郡主绑架了曲妙菱,却绑错了人,绑成了她的妹妹曲妙婵,后来圣莲宫的宫主忽然出现,和你家那位展开了打斗,不知为何,秦扉和她双双坠崖!”
楚凌翌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兀自握紧成拳,手背上青筋鼓起,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左相是如何知晓的?”
他派了那么多人去查都了无音讯,他怎么就知晓?
“这就不劳二皇子费心了!”蓝清尘道。
楚凌翌抿着唇没有在言语,安静的回了府。
院子里。
攸貊难得主动来找苏倾烟,板着一张脸,生硬的问;“这锁你是从何处得来?”
他用了不少法子,都没能把锁解开,着实让他头疼。
上渊家的人竟然有开不了的锁,这要是说出去,让他颜面何存!
苏倾烟掀了掀眼帘,黑亮的眸子瞅着高傲霸道的人,摆出一副谁欠他的表情,扬了扬眉毛末梢,故作困惑的说:“这不是我给那庸医的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攸貊的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这你就不要管了,快些告诉我,这锁你是从哪里来的?”
能造出这种锁的人,相比是机关术的绝顶高手。
他今日一定要把此人揪出来。
苏倾烟佯装没有看见他眼底的志在必得,粉唇微启,信口胡诌了个借口:“随手在街上捡的,我哪知道是谁造的!”
“不可能!”攸貊一口否决,眼神犀利的凝视着苏倾烟,讥讽道:“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可能是你没这福气。”苏倾烟看着从院子外走进来的男子:“你要不信,可以问凌翌啊,当时他也在!”
攸貊将信将疑的随着苏倾烟所看的目光看去落到楚凌翌的身上:“她说,这锁是你跟她在街上捡的?”
闻言,楚凌翌便看见站在攸貊身后的苏倾烟冲他挤眉弄眼,满目拜托。
他抬脚走了进来,避开攸貊的目光,点头道;“捡的。”
这个女人会的东西太多,难免会被人惦记,他也不想上渊家的人在她的身上投入太多的精力。
攸貊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凌翌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他拎着笼子败兴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