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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同学，谈过恋爱吗？”
……
……
空气安静了。
主母以前都是在精神病院待着的，和谁谈恋爱，和他们爷现在倒是像谈恋爱。
安然半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应该谈过，太久，不记得了。”
刘导挠了挠头，拍校园剧的时候怎么没有这种感觉呢，难道是当时他比较low。
“那你就把苏楠当成喜欢的人，看他十秒钟。”
一旁的赵媛听这话，差点没被奶茶里的珍珠呛到。
要不要这么刺激，怪不得说演员容易拍戏生情，这样她也招架不住。
“哦。”
安然看向苏楠，苏楠半阖着眼，略带紧张地喝着奶茶。
半分钟之后，苏楠撑不住了，“刘导，让她转过去，她眼神是要杀了我。”
如芒在背！
“不是要杀你，你眉毛没修剪好，睫毛刚刚也没夹好，下巴肉太多了，该减减。”
苏楠：……
赵媛：噗！
“然然，你看了半分钟，就看出来这？”
“恩，都二十二了，装嫩不好。”
苏楠捏着杯子，“我不是装嫩，这是婴儿肥，天生的。”
眼看着两个人眼睛对视，火花四溅，刘导立马打住。
“停！”
“你们俩现在是情侣，不是仇人，还没到仇人的戏码呢。”
刘导叹了口气，这有点难。
“要不我把郑纵叫过来，你和他对对戏。”
“不用。”
不是郑纵的问题，郑纵当时，她也是这么演的，而且……
“刘导，他没有问题吗？”
“有，他问题跟你一样，苏楠，这么个大美女，你怎么就能看仇人一样看着呢？”
苏楠垂着眼，“不看仇人，我怕姜秘书一会砍我。”
安然哦了一声，信苏楠鬼话，明明是因为想到了别人。
……
刘导一拍大腿，“这样，我给你们俩找几部爱情片，甜到腻人的那一种，你们俩回去好好看看。”
今天这么短时间里，他应该是教不会两个木头谈恋爱了。
他还是和老师协商，换一段戏码，比如小狐狸和女鬼争宠的场面。
反正现在是室内戏。
“老师，这总共认识没几天，中间拍摄中间的，入戏本来就不容易，我们换一段难度低的。”
顾教授却是瞧了他一眼，“你倒是老好人。”
“先拍赵媛和苏楠的，让安然在一旁看着。”
要不是知道安然的身份，他都要以为苏楠和安然以前相爱相杀过。
演的这么梗。
……
安然咬着奶茶，看镜头里赵媛这个女鬼初进柳府，夜半添香。
姜城在旁边给安然打扇子，“然姐，你别不开心，这演戏嘛，遇到障碍很正常，回去看看别人怎么演就知道啦。”
安然却是盯着赵媛的微表情，赵媛演的女鬼，有多爱书生到没有，只是有趣，觉得有趣，所有跟过来。
一个书生身上有妖气，却没有死。
所以，她知道了之后，她开始勾引书生，鬼嘛，活的久了，就爱找点事打发。
所有镜头里，赵媛一颦一笑都是旖旎的风情，都是美的。
但是狐狸不是，狐狸要是不是勾引。
“姜秘书，你谈过恋爱吗？”
“我，没有。”
他是一只单身狗。
“妈妈，我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