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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少夫人来了。”
“请进来。”
孟繁锦有些忐忑地关上门，以前娘亲总是告诉她说，凡事一定要做到心中有数，才能掌握主动权。此时她满头雾水，却又不得不去做，只觉得寸步难行。
罗襄忆抬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乔姨娘可说了些什么？”
孟繁锦在她身边坐下：“姨娘问我那东西是哪来的，我就按照你所说的告诉她了。”
“她听完之后是何反应？”
孟繁锦想了想：“她什么也没说，却又有些奇怪地笑了笑。”
“笑了笑？”罗襄忆也有些奇怪。她当时看到那杯子时的反应，自己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她绝对知道那花纹的来历。
正想着，孟繁锦说：“我当时又问道，那杯子有什么问题吗，姨娘说，没什么，她只是觉得有些熟悉罢了。”
罗襄忆摇摇头，她不可能只是熟悉，如果只是熟悉，那么她肯定会觉得那东西是秋北阁里的，而不是那样的失神，她肯定知道关于花纹更多的东西。
只是，她为何不告诉自己呢？这里头和娘亲又有多少关联？
孟繁锦看她这幅模样，忍不住问她：“襄忆…若是你还想知道什么，要不我再去问问姨娘？”
“多谢嫂嫂了，只是……这事和往事有关，姨娘显然不愿再提，即便是嫂嫂去问，恐怕也不会有结果。还是不要再去惹姨娘伤心了。”
孟繁锦点点头：“既然你如此说，也就罢了。江宁那边的事，王爷调查的如何了？”
“已经有了消息，明日就能到临州了，不出意外的话，乔姨娘明晚就能回凌风阁。”
孟繁锦笑了起来：“那真是要好好谢谢你了襄忆。”
“嫂嫂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且有一场好戏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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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忆，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罗傅益伸了伸胳膊，如今生意越发不好，他在府里待的觉得浑身不得劲。
“既然父亲问起，襄忆就不再兜圈子了。襄忆昨日得知了一事，心中惊讶万分，这才一大早就来叨扰。”
“哦？什么事竟然能让你这么上心？你倒是说说看。”
罗襄忆摇摇头：“父亲，现在还不是说的时机，襄忆已经让下人去通知各位姨娘了，此事牵连极广，还是当着大家的面来说，更有说服力。”
罗傅益见她这么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抱着茶杯，一口接一口的喝个不停。
第一个赶来的，是方姨娘。方姨娘一进门，先是暗中和罗襄忆打了招呼，接着扭着腰坐下，一改常态，默不作声。
紧接着是安姨娘，这几日嘉钰阁事情不断，她瞧起来竟是消瘦了一圈，更是显出了老态。连精神状态也是恍恍惚惚。罗襄忆不动声色地打量她片刻，忍不住在心里暗叹一声。
同样是没了可以依靠的儿女，安姨娘这算是垮了，可是方姨娘却是满身斗志，决心报仇。也不知当初娘亲又是抱着怎么样的想法，就这样狠心离自己而去。
很快，乔姨娘和许西宁也陆续走了进来。许西宁本想说些什么，见罗傅益都不吭声，只好装作看不见。
方姨娘忍不住开口：“今日咱们又聚在这儿是要做什么？”
罗襄忆说：“姨娘莫急，这事儿只怕还是要春思姨娘来了才能开始。”
话刚说完，春思便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她这样子若是不说，还真让人想不到是一个刚小产过的人。
春思正想落座，却见到一旁坐着的乔姨娘，顿时变了脸色：“老爷，乔姨娘的罪还没定呢，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吗？”
罗襄忆笑了起来：“春思姨娘这话倒是有趣，乔姨娘什么都没做，何罪之有？”
春思冷着脸瞪了罗襄忆一眼：“呦，二小姐回来了？只怕是二小姐进宫有些久了，不太清楚府里的事吧，这乔姨娘可是接连害死了罗家两位子嗣，这般罪大恶极之人，二小姐竟然还说何罪之有？”
“害死？乔姨娘是如何害死子嗣的？”
春思有些得意：“自然是下毒！证据可就藏在乔姨娘的屋子里头呢，这事全府上下都知道！”
“可是襄忆怎么听说……春思姨娘的孩子是自己没保住才小产的呢？”
春思脸刷的白了起来：“你莫要胡说！”
罗傅益也瞪大了眼：“襄忆，你这话是从何而来？”
“回父亲，襄忆所说句句属实，若是父亲不信，倒是可以传两个人进来一问。”
“传进来！”
很快，大堂上便跪着两个人，一个是那日的产婆，另一个是春思的贴身婢女，香川。
“这位是当时为春思姨娘接生的刘妈妈，妈妈，您说说当时的情况吧，您放心，此事是我罗家的私事，绝不影响您半分。”罗襄忆上前说道。
刘妈妈点点头：“回老爷，各位夫人，咱们府里的人来叫老婆子时，这位姨娘已经快要生产了。不过，依照老婆子的经验，这位姨娘的迹象应该是因为一时气急造成的血崩之像，这才导致了小产。”
春思冷哼一声：“妈妈这话说的奇怪，既然是依照经验来看，妈妈又没有见过那毒药，哪里来的经验，那上面那番话又有几分可信？”
罗襄忆点点头：“姨娘说的倒也有理，那香川，你来说说。”
香川看着罗襄忆鼓励的目光，狠狠心磕了个头才说：“回老爷，姨娘的确是因为见到您在玲珑阁不肯去见她，这才气急攻心。姨娘极其重视这孩子，从吃食到一应用品，都是细细请好几位大夫检查过多遍的，根本不可能与毒药有关。另外，姨娘一直忌恨乔姨娘有两位儿子傍身，所以，在发生小产的事情之后，就找了帮手来在屋里商量了很久，只怕乔姨娘屋里的毒药和他脱不了干系！”
“帮手？谁是帮手？”罗傅益恶狠狠地说。
香川小心翼翼地的护院，小宋。那是春思姨娘埋在秋北阁的眼线，姨娘觊觎二小姐院里的那些赏赐，吩咐小宋想办法配合她把东西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