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那婆子有些恶毒地看向春思:“那就要问问春思姑娘了!”
方姨娘摇摇头:“这位妈妈说的就不对了,这可不是春思姑娘,您该叫春思姨娘了!”
“是姨娘了吗?哈哈哈,也是,姑娘这般手段,当个姨娘是迟早的事!”那婆子诡异地笑着说。
罗襄忆对那婆子说:“妈妈,到了这罗家,您什么都不必怕,尽管把您知道的都说出来就是了。凡事有老爷和夫人为你做主!”
那婆子紧紧地盯住罗傅益和许西宁,似乎没有他们的承诺绝不开口的样子。
罗傅益点点头:“你说吧,只得说真话,我罗府必定好好保护你!”
那婆子点点头,这才慢慢说起:“那时候刚查出来许夫人怀了身孕,婆子我在罗家多年,几位夫人的孩子都是我来照料的。大房的老爷死了,大房本就不安心,如今夫人又有了身孕,大房的夫人怕二老爷不管他们孤儿寡母了,就私下里找到了春思姑娘,告诉她,要是春思姑娘能配合他们将许夫人的孩子拿掉,他们就能帮助她抬成姨娘。”
许西宁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当初自己还一力想要促成罗襄忆和罗燕铭的亲事,没想到,人家算计的更多,不仅算计她的家产,还算计她的孩子!
许西宁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你接着说!”
那婆子点点头:“婆子我是江宁人,早晚还是要留在江宁老家的靠大房吃饭的,当时老爷说让找大夫,大房就塞了那个人来。婆子接生过很多孩子,实在不忍心那孩子好端端就这样没了,于是就想把这事私下里告诉夫人,谁知却撞见了春思姑娘,春思姑娘警告我,若是不好好地听大房和她的话,她就把这事捅到大房那里,大夫人是个厉害的,若是知道了,肯定饶不了婆子,我一害怕,就把这事咽到了肚子里。”
“后来,那人进了府,对夫人用了药,婆子再说什么都晚了,只好日夜磕头为夫人和孩子祈福。终于等到夫人你们启程回临州,婆子我看夫人还没动静,以为这事失了手,心里总算是有些安慰。可婆子还是想的太简单了,没多久就有人前来谋杀,差点要了婆子的命,这疤就是那时留下的。婆子就想问一句,姑娘既然已经如愿做了姨娘,为何还要婆子的命?这般狠毒,活该落得今日的下场!”
春思此时已经觉得浑身冰凉,罗襄忆这次明摆着就是有备而来,自己如何斗得过她?
她狠狠心,用指甲扎进手掌心,眼泪瞬间落了下来,她跪着挪到罗傅益跟前:“老爷,您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这般冤枉我吗?您想想,若是我串通这大夫一起害了夫人的孩子,那为何在江宁时还好好的,一回来孩子就没了?老爷,您忘了以前您是如何对我说的吗?您说了,您只喜欢我一个,是不是?”
罗傅益看着泪眼婆娑的春思,却再也没了之前的疼惜和怜爱。
罗襄忆说:“姨娘,之前来给夫人看诊的那位大夫…可还活着?”
春思如遭雷击,呆立在那里,嘴角动了半天,却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许西宁问道。
“回母亲,你可还记得在您小产之后为您诊治的那位大夫?”罗襄忆恭敬地问道。
许西宁点点头:“自然记得。”
“其实那日诊断过后,我们对那些药渣还是有些怀疑,还私下里询问过那位大夫,这件事嫂嫂最清楚,还是让嫂嫂来说吧。”
孟繁锦点点头,接着说道:“当时我请那位大夫再次查看了药渣,那大夫只说那药是补药,除了跟您的身体情况有些相悖,但到底不伤害根本。可是我越想越奇怪,当时我日日贴身照顾姨母,饮食和日常所用不可能会有问题,那么问题肯定就还是出在药上。正巧那日我碰到了襄忆,两人聊起来这件事,想起当时姨母在江宁时,日日大量服用羊羹,如今这样的情况会不会是羊羹用的少了。于是,我们两人就找到了那位大夫,询问关于羊羹的事。谁知那大夫一听,顿时脸色大变,说那药物是万万不得和羊羹一起用的,否则就会变成活血的厉药,若是孕妇用了,必定流产。可是当时苦于没有直接的证据,姨母又处在悲痛欲绝的情绪中,我和襄忆这才将事情瞒下了。”
许西宁止不住地发起抖来,指着那大夫:“你说,是不是真的一回事?”
那男子赶紧磕了磕头:“回,回夫人,这位姑娘所说的确相差不多,当时在江宁的事,只是铺垫,为的就是让您多用羊羹,埋下药引。后来,小的又给春思姑娘另外一副方子,那药才是落胎的关键。两者只要一结合,必定得手。这法子是小的常用的手段,多是用来给大户人家的姨娘们落胎用的。”
许西宁起身拿起茶杯摔在春思身上,满满的茶叶混着滚烫的热水从她头上倒下。
春思尖叫着用手不住地在脸上胡乱抹着。
罗襄忆对罗傅益说:“到了现在,事情已经明了了,此事与乔姨娘毫无关联,不过是春思姨娘落了胎,忌恨乔姨娘的孩子,这才招致的无妄之灾。父亲想如何处置,还请父亲做主。”
罗傅益摆摆手,下面跪着的几人赶忙起身离开。事情闹成这样,已然成了家丑,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再听下去的。
罗傅益说:“这些天倒是委屈了凌儿,你一会儿就搬回去吧,你今日受得罪,我都记着呢,今后定然给你补上。至于春思…常山,你带去送官府吧!”
“且慢!”许西宁大声吼道:“不能送官府,她害了我的孩子,我当然要亲眼看着她血债血偿!”
罗傅益还想再说些什么,罗襄忆起身说:“父亲,皇后娘娘常说人只有做了母亲才能体会其中的心酸,还请父亲体谅母亲的痛心,春思本就是许家的家奴,只要父亲一纸休书,母亲自然是有处置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