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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还是没用。”
“让你心软了,对不起。”付初谦亲了亲他,姜柏哼了两声,指使他今晚多做两个菜。
话虽然这么说,姜柏也没有离开厨房,非常热心地把菜都备好,及时递给付初谦。
吃过晚饭,付初谦开始正式参观姜柏提前回来收拾过的家。
比起他住所的空荡,姜柏的家显然要拥挤和繁复一点,相同的是都有很多唱片,唱片架顶端的墙上是三张被塞进框里做装饰的唱片,左右都是LanaDelRey,中间挂着他从付初谦家带走的蓝胶。
“你想听歌吗?”姜柏从架子上抽出一张唱片,“等会缝衣服会很无聊很无聊。”
“我还不会缝呢。”付初谦在地毯上坐下来,小木桌上摆着一条白色喇叭裤,裤脚处做宽做大,装饰的丝砂缝了一半。
姜柏的习惯还是没变,喜欢坐在地毯上做一切事。
“很简单的,”姜柏把音乐声音调小,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我教你,只要不用错颜针线的颜色,都可以拆掉重来。”
在姜柏教了三次后,付初谦绣得满头大汗,终于能够熟练地穿针引线,针脚也不再打结。他才把一条纱缝上去,姜柏已经飞快地开始穿亮片。
“这次是扮演谁?”付初谦放松了一点,他和姜柏说话,但还紧盯着针线。
“Beyoncé,”姜柏回答完还有些苦闷,“那天我还要把皮肤弄黑一点,下班到演出开始前,时间好赶。”
“要是每次都很影响的话,辞职也可以,我和知濡再招聘其他人,”付初谦伸手拿了新的丝线,“不想你不开心。”
“我现在还没想好呢,”姜柏停下动作,手抱着膝盖,下巴搭在上面,偏头看着付初谦发呆,“如果不做非诉,那我真的要去做法务或者诉讼吗?其实都很忙,可能也没有太多时间做变装了,可是不工作没有经济来源的话也不行。”
“那,”付初谦认真地替姜柏考虑,“像其他皇后那样去当localgirl,全国表演,可以吗?”
“我现在真的相信你有认真看鲁保罗秀了。”姜柏笑起来,去抓付初谦的手,上面被针戳出了几个小洞,他帮付初谦吹了吹。
热气洒在付初谦的手背,付初谦觉得心脏里又热又痒,小心翼翼把针线放下,没有控制好力度地去扣姜柏的后颈,很轻地咬姜柏的嘴唇。
“反正做什么都好,”付初谦亲完姜柏,十分正经地说,“只要我每天都能见到你就好。”
“可我辞职了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每天都能见面了,”姜柏逗他,头枕在他的手臂上,头发被枕得翘起,“而且你每周还要去看阿姨。”
“那怎么办?”付初谦沉思,“我们住在一起,你觉得怎么样?”
姜柏愣住,他收起笑,也认真思考起来:“可以吗?我觉得可以试一试,以前我们每天也住一起。”
“等我出差回来就帮你搬家。”付初谦行动力涨起来。
“不行不行,”姜柏及时给他泼让人清醒的冷水,“我的房子你的房子都太小了,如果两个人住的话应该要另外找,而且也不像以前住宿舍,同居的话有很多东西要考虑,比如房租,还要家务。”
付初谦冷静下来,又觉得不太开心,他忍不住下结论:“你不想和我住。”
“…不是那个意思,”姜柏无语极了,稍微抬起头看着他,“我的意思是,这件事要慢慢来,先从找合适的房子开始。”
“好吧,”付初谦揽着姜柏的肩膀,郑重答应又强调他的心意,“我想每天都见到你。”
“知道了,”姜柏拖长声音,仰头在他嘴唇上碰了碰,“快缝。”
缝到一半,付初谦又忍不住说话,他现在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和姜柏聊天或者进行肢体接触,天马行空地和姜柏聊东聊西,想起蔡熠提议他染的金发。
“我还没试过染发,”付初谦对自己的圆寸耿耿于怀,“他说的会不会真的有道理?”
姜柏又把亮片放下,坐直身体转头认真打量付初谦的五官,付初谦的下巴被他捏着,脸也转来转去。
“感觉是挺合适的,”姜柏若有所思,“你皮肤偏白,但是如果要染的话,眉毛也要弄一弄,不过现在看也很好看。”
他说完又非常激动地站起来,冲进房间里翻箱倒柜,抱着一瓶东西出来。
“我想起来我之前买过金色的一次性染发喷雾。”姜柏用力摇着那瓶喷雾,和付初谦一拍即合,付初谦挪了位置,背对着姜柏坐好,放心地把圆寸交给姜柏。
“你喷吧,”付初谦毫不犹豫,“一次性的,没关系。”
“你现在怎么这么,富有冒险精神?”姜柏还在摇喷雾,话音带着笑意,“做事也不思前想后了。”
“因为我现在正在过最幸福的日子。”付初谦回答得斩钉截铁,姜柏笑出声,把喷雾对准他,按下去。
“怎么样?”付初谦不太好意思地站起来,他走到镜子前,想摸头又放下手,姜柏也好奇地走过来,在他身后探出头。
“感觉还不错,”付初谦自己看了半天,他承认蔡熠确实有点眼光,“你觉得呢?”
“感觉,”姜柏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我走进club看到你会对你抛飞吻。”
他说完就抓着付初谦的毛衣,踮脚去亲他,付初谦揽着他的腰,他们的小腹紧贴,大**腿时不时摩擦彼此。
吻得付初谦头脑发热,姜柏的手又探进他的毛衣里在小腹上乱摸,付初谦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坐在沙发上,姜柏还坐在他的大腿上往前蹭,自己也解开了姜柏的针织衫纽扣,隔着薄薄的单衣握他的腰。
他忍不住坐起来,用细碎的吻铺满姜柏脖颈皮**肤,把松垮衣领拽下去一点,吮**吻肩膀和锁骨,姜柏轻声哼叫,手掌按压他小腹上收缩的肌肉。
“我没买那些东西,”姜柏胀起来的东西蛰伏在付初谦的大腿上,付初谦看见他的耳朵红得像被泼了石榴汁,“而且医说,你现在也不能剧烈运动。”
“那,”付初谦自己也胀得难受,但觉得姜柏说的有道理,“那我们下次再…”
姜柏从他身上退下来,坐在旁边,他们不约而同沉默下去,盯着面前的小木桌。
直到姜柏突然往前走两步拎起那条喇叭裤。
“两个小时!”他甩着它,非常气,“我们连一条裤腿都没缝完!”
付初谦马上坐回木桌前,紧张地在桌上摸索刚才放手的针线,说话也有点结巴:“你别着急,我现在缝。”
“下次不准再开小差了!”姜柏骂骂咧咧地重新串亮片。
周一出差前,付初谦和姜柏又约了周日见面,原本想出去吃饭,但付初谦还没收拾行李,所以见面地点成了付初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