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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是姜柏的…朋友,也是同事。”
蔡熠呆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哈。”他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语气词。
付初谦对蔡熠的态度困惑不解,看到姜柏拼命推着蔡熠往外走想逃离车厢时更为糊涂懵懂。
“你把那个offer拒了就是因为…”蔡熠下一秒就被姜柏捂住嘴,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姜柏两只手并用,脸色很糟糕地用手肘把车门关上,关得很响。
他们跌跌撞撞往前走,蔡熠频频回头,又被姜柏怒斥。
付初谦独自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切,在空气中眨眨眼睛。
「你的东西还没拿,在后备箱」
付初谦下车透气,倚在车尾等姜柏回消息。
入秋后一天比一天凉,付初谦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呼吸会带出一些稀薄的白色水雾,难怪手总热不起来。
他等得有些无聊,很想破一次戒,所以摸遍了全身,又钻回车厢找了一圈,一根烟都没找到,火石用完的金属打火机倒是找到一只。
不过也没关系,因为付初谦心情也不是很差,不需要烟草来慰藉自己。
他甚至面带微笑,哼完了一整首Rush——上次在唱片店,他因为封面上的裸男很脸热,但坚持排队一本正经地付完了钱。
它和姜柏爱听的女歌手专辑不同,唱片店的工作人员神秘兮兮地向他介绍,那什么的人肯定会被特洛伊希文的舞曲迷倒的——他就是这样叫Troye的名字的。
“哪什么?”付初谦不懂。
工作人员就朝他挤眉弄眼,啧啧不断:“诶,你都听Gaga了。”
他立刻懂了那什么究竟是哪什么。
想到这里,付初谦兴奋得发笑。他现在十分快乐,全因刚才那一场巧遇抖落出的信息,让人觉得前途光明,酒精和尼古丁都不足以带来这样的愉悦。
不过如果现在能让他摄入一点尼古丁,引爆所有兴奋神经的话,也很不错。
“你变了很多,”姜柏出现在身后,对他哼唱的舞曲哼了一声,“这也听。”
“挺好听的,”付初谦笑眯眯的,他打开后备箱,把姜柏的东西拎出来,“给你。”
“谢谢,”姜柏接过,迟疑了一下,“刚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付初谦现在大概明白,姜柏的否认并不可信。
“你说的是什么?你朋友,Anthony,还是你拒绝的另一个offer?”付初谦意味深长,拖长了语调。
他笑眯眯的,看到姜柏滴水不漏的防备终于出现漏洞,漏洞大到姜柏哽在原地。现在游刃有余的终于换成了付初谦。
“但是,”付初谦靠近姜柏,抬手碰了碰姜柏的耳朵,低声求证,“你和Anthony只date过,对不对?”
姜柏定定地看着他。
“不对劲,”姜柏冷静地问,“你为什么知道我和Anthony的事?”
因为他像一个跟踪狂,翻遍了姜柏的社交软件。
付初谦看着姜柏睿智明亮的眼神,感到泄气和心虚,败下阵来。
第40章35
35
那天晚上最后还是以姜柏气为结尾。
他对付初谦像逛超市那样逛他的社交软件十分愤怒,但也没有说不好听的话,就是表情烦闷地提着那堆东西进了居民楼。
所以也没有回答关于Anthony的问题,自然,付初谦也失去了进一步追问被姜柏拒绝的offer的机会。
他抓耳挠腮,亲身体会了何为乐极悲以及焉知非福的道理。
第二天早上他安慰自己,一时发挥失常不会影响大局,做了他烹饪涯里最完美的一次口蘑烩豆腐。
他把新买的保温碗洗得非常干净,小心地盛放好另一道滑蛋牛肉和米饭,翻了翻剩下的食材,径直往Kelsey家走。
才敲门,Kelsey就举着锅铲来开门。
“大早上的,”Kelsey打了个哈欠,“干嘛?”
“你今天不做三明治吗?”付初谦闻到炒菜味。
“每天吃很腻诶,我在试着做点中式轻食。”
“那你不要做了,”付初谦看看手表,“我还剩一点食材,帮你做一份。”
“突然这么好,”Kelsey啧啧称奇,“又要我帮忙啦?”
“是有一个忙要你帮忙,”付初谦抿抿嘴,“但是也不全是因为这个。”
在Kelsey穿戴整齐坐在吧台边等的时候,付初谦简单说了他的计划。
下个月中旬,按照团队项目进程,他要去邻市出一趟短差,惯例要带一名律师助理。
“很简单啊,我撒谎不舒服你就不得不带姜柏去了,”Kelsey满不在乎,“这算什么事。”
“做非诉都是在出差中积累经验慢慢成长的,但是我出于私心,让你没办法积累这次经验…”付初谦把属于Kelsey的那份饭装好,打包得认真仔细,“你选择回国工作,本来就不太值。”
“我觉得挺值的。”Kelsey撇撇嘴。
“不和Kerwin住你就只会吐司里夹牛油果,瘦了一大圈,你们到底怎么了?”付初谦叹气,“闹成这样,除夕还是要坐在一起吃饭。”
Kelsey沉默了一会,神情低落,落寞开口:“我有时候觉得,我和他之间最差劲的事就是最后都要坐在一起吃饭。”
付初谦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坐自己的车一起去律所。
“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和我说,明白吗?”付初谦转着方向盘。
“又来了,”Kelsey哀叹,“你是不是这周回家又要对Kerwin说一模一样的话?”
“我每次这么说,”付初谦耸耸肩膀,“你们俩也不当回事,上次去阿拉斯加,你们俩吵到把我忘在了北极圈内。”
Kelsey别过头,装听不见。
每次出差,付初谦都会很紧张。
因为三年前付文钰心脏骤停的那次,付初谦就正在别的城市。付文钰又不愿意请护工,她觉得自己有手有脚,只是喘气累,不喜欢陌人进家门,付初谦拗不过她,后来冒大雨赶到医院时害怕得止不住眼泪。
太痛苦的记忆很难消失,反而牵带出一些心理阴影,一连两个周末他都呆在家,哪怕付文婕也几乎寸步不离母亲,他还是坚持呆在气氛不算太好的别墅里。
只是这次刚在家吃完晚饭,他就发烧了。
感冒来势汹汹,他吃完药后昏昏沉沉睡了一晚,迷糊中感觉到有人在反复给他换毛巾,到后半夜,温度终于下去才睡得深了些。
早上睁眼后刚坐起来,付文钰就端着粥坐在他床边。
“我上次才打电话叫你多穿点!”付文钰今年五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