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次都陪我去吗?这根本就不现实!你有你的工作,而且你的团队正在上升期,我下个月就准备辞职了,接下来要经常去跑表演,你难道就因为担心我要一直请假甚至减少去看文钰阿姨的次数,”提到付文钰,姜柏忍不住放缓语气,低下头自责,“所以这次我才不想你跟来,本来春节你就没陪阿姨特别久。”
付初谦却还在坚持己见,他焦躁不安,毛衣皱皱巴巴的,看上去像满腹心事而忧郁的青少年,眼睛湿漉漉。
“但今晚你又遇见这样的事,上个月更是…”他愤怒后接着忧心,“我不想你每次都要单独面对这些人这些事,我受不了,姜柏,我每次想到都…”
“我已经!自己应对处理这些成千上百次了!”姜柏忍无可忍,“单独!一个人!成千上百次!”网?阯?f?a?布?Y?e????????ω?e?n?Ⅱ???????????????o??
“我不可能因为总有这样那样的声音这样那样的状况就不做自己喜欢的事,也不可能总要依靠你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他口不择言,“我们分开的那五年,我就做得非常好!没有你,一个人!”
姜柏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可能,大概,也许,应该,说得有些太伤人了。尤其在一段爱情中。
付初谦沉默下来,神情怔住,双臂狼狈地在空中停留一会,又无意义地放下,他不知所措,神色恍惚。
“我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别太担心,”姜柏放软语气,“你知道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更不会放弃变装,我也不想让这些担心让我们不愉快。”
“我明白了。”付初谦坐下来,他的手拂过被子,最后无措地双手交叉。
姜柏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
“那我们睡觉?”
他试探地问,付初谦点点头,看上去已经被说服,但姜柏总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凌晨姜柏惊醒,因为身边空无一人,他的背部冰凉。
意识清醒后,他立刻翻身下了床,才刚站好,姜柏就听见房门被推开。
“付初谦?”他把床头灯打开,“你干嘛不睡?”
付初谦从玄关慢吞吞走出来,睡衣外胡乱套着大衣,双眼通红,才半晚,他已经长出浅浅胡茬,头发也乱糟糟的,吸着鼻子,看起来非常可怜。
“怎么了?”姜柏闻到烟味,朝他伸出手,“你出去抽烟了吗?”
他点点头,迟疑地拉住姜柏的手。
“我想睡觉。”姜柏拍拍床。
付初谦于是把大衣脱了,但还站在原地。
“没关系,”姜柏又不厌其烦地说,“烟味不是很重。”
他们一起缩进被子里,按他们最喜欢也最常用的抱姿,付初谦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姜柏的手掌抚过付初谦的背,像感受一条山脉,缓慢而温柔地抚过每一棵树。
须后水和淡烟草味混在一起,姜柏的呼吸洒在付初谦的喉结前,他在鼻息中推断付初谦大概只抽了两根。
“我买了明天的机票回去,”付初谦的声音响起来,他把姜柏抱得紧了一些,“对不起,我让你气,毁了今晚的FanParty。刚才看到明晚还有一场,而且歌单里有你很喜欢的粉马俱乐部,我也给你买好票了。”
姜柏退了一点,侧躺在枕头上抬头和付初谦对视,他们的呼吸缠在一起,付初谦垂下眼睛,柔和灯光洒在他的鼻梁上,他眼窝的弧度仿佛微笑。
“但我也不想你不开心,”姜柏用指背蹭过付初谦的鼻梁,一直到鼻尖,“也不想你觉得我好像要和你分手。”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Y?e?不?是?ⅰ????ǔ?????n???????????????????则?为????寨?站?点
“我只想了两秒。”付初谦诚实地回答。
“那也太久了。”姜柏不满意。
“下次我控制在一秒。”
“好吧,我勉强接受。”
他们接了一会吻,姜柏用虎牙轻轻刺了刺付初谦的嘴唇。
“我们在那座山上分开后,我经常睡不着,有时候还会梦见你在陌的城市又遇见徐朝知那样的人,在梦里我想冲过去像以前那样帮你,但你气地说,宁愿被人欺负也不愿意找我帮忙。”付初谦自嘲式说起他的梦。
“听起来那是我气到极点的时候会说出的话,”姜柏有些认可,不过还是大度揭露真相,“但其实一般都是我嘴硬。”
“真的吗?姜柏,”付初谦忍不住怀疑,“我现在都不相信,你也会嘴硬。”
“太多次了,”姜柏想笑,他不好意思地揉揉眼睛,“在美国上学的时候,平均每天都能被各种各样的人歧视一次。如果我那天心情好,就会牙尖嘴利地和人吵架,但如果我那天心情不好,就只能气到语无伦次地憋出一些单词骂人,有时候还会回家大哭一场,每到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你要是在旁边那一定很好。”
“可我不太擅长骂人。”付初谦惭愧。
“不过你英语好啊,”姜柏笑嘻嘻的,“你只要把我的话翻译出来就行了。”
好烂的笑话,不过还好付初谦永远都会很笨地捧场,他们各自笑了许久,又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
“但我现在已经不会这么想了,想付初谦为什么不在旁边,想要是付初谦在旁边就好了…我已经很久没想过了,自从我们在一起后。”姜柏把下巴搭在付初谦肩膀上。
“为什么?”付初谦用手梳他的头发。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告诉你我需要你,你肯定会马不停蹄,就像今天在街道上狂奔一样来找我,”姜柏认真地说,“而巧的是,我能应付各种各样的情况,也很少怕什么,但这也不代表我不需要你。”
付初谦耐心地等他慢慢说完,呼吸绵长,听起来如同悠长春风,温暖轻缓,围绕着姜柏。
“你把明天的机票退了吧,”姜柏攀着付初谦的肩膀,“我不想你走了。”
“你不气了吗?”付初谦收紧手臂。
“心软是我的优点,”姜柏感慨道,“你和我一起去FanParty吧,这样我还可以一直听你夸我漂亮。”
“我保证会,”付初谦似乎是在思索姜柏常说的那几句至理名言,他停顿了一下才完整地背出来,“谨记舞池的唯一用处是跳舞、对舞曲的最高敬意就是不停地跳舞以及不跳舞毋宁死三条原则,不会再坐在吧台前时刻紧盯你。”
“不错。”姜柏这次很满意。
“但我还是想说,我从来没有想让你放弃变装,”付初谦又紧张地辩解,“我只是希望你每次去玩都会很安全。”
“我知道,”姜柏玩着付初谦手指上的对戒,他也有一枚在自己手指上,“不过你要相信,就算有不好的事发,我也会遇见善良友好的人来帮助我,今晚就是这样。”
这次的入睡,终于没有人再中途离席,姜柏睡得很熟,甚至梦到了他真的用十字架砸坏了那个黄毛的车尾灯,梦里他站在付初谦身后,付初谦颇为霸道地把信用卡拍在黄毛的面前,叫黄毛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