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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他。
更衣室有些难完全容下他们两个人,付初谦为了不踩到姜柏的大裙摆,不得不贴近姜柏,于是手指不能很好地和姜柏的腰线和背部皮肤保持绅士距离。
指关节总会蹭到姜柏背上的软肉,绑到尾部的绑带时,付初谦很小心地控制自己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却在最后一步时因为碰到姜柏湿润柔软的皮肤而反应极大,他猛地低下头,却差点吻到姜柏的肩膀。
“抱歉,”付初谦嗓子发干,“我不是故意的。”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前方姜柏形状优美的锁骨和痣,而后方是线条流畅若隐若现的背,一直向最里层的裙纱蔓延。
“没事。”姜柏也低下头。
还比如,姜柏把精致隆重的黑水晶头冠戴上后走路小心翼翼,他扶着付初谦的手臂去穿高跟鞋。
那时他已经化好了全妆,眼线清晰,睫毛纤长,唇色魅惑,眼睛周围用深红色眼影勾勒出轮廓,仿佛狐尾摇曳,眉毛上挑,靠近太阳穴的位置画了闪烁的不规则星星。
姜柏比过去更张扬,他只是站立着,就向全世界表露他具有攻击性却迷人的美。W?a?n?g?址?发?b?u?y?e???f?????ē?n??????Ⅱ?⑤?.??????m
但是穿高跟鞋需要抓住付初谦的小臂,他觉得姜柏这一点很可爱。
“你坐下来,”付初谦放轻声音,“我给你扣鞋带。”
“好久没穿这么夸张,”姜柏对他的装扮感到满意而幸福,嘴角上扬,“有点不习惯。”
他的裙子前短后长,双腿并拢,膝盖透出暖粉色。
“好了,”姜柏开心时语调上扬,“你脱衣服吧。”
他双腿交叠着坐在休息沙发上,小腿匀称,抱着手臂从下往上打量付初谦,付初谦僵硬了一下,真切意识到等会他要和姜柏一起完成一场表演。
一场过去他从来不会关注的表演,也不会允许自己关注的表演。
他深呼吸了几次,像在酒店房间里那样按照顺序脱衣服,大衣到马甲,马甲到衬衫。
姜柏始终没有移开目光,付初谦被盯到小腹发热,呼吸又一次不畅,仿佛项圈已经戴在了他的脖颈上。
后台的门突然被推开,那位有泪痣的queen啧啧惊叹。
“亲爱的,你临时搬的救兵质量也太好了吧?”他边说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靠近付初谦,“哪找的?”
付初谦一时不知道该先去拿椅背上的衬衫还是先躲开,但是对方已经把手贴上了他的身体,他吓了一跳,连连往后退。
坐着的姜柏也露出错愕神情。
“请你不要随便动手。”付初谦脸冷下来,他套上衬衫,心情变得非常不好。
“啊,”泪痣queen瞪大眼睛,最后吐吐舌头道歉,“对不起,因为之前…我们都是打成一片的,冒犯你的话我很抱歉。”
付初谦不想原谅他的对不起,抿着嘴看沙发上的姜柏。
姜柏没什么表情,但语气冷淡了不少:“快上台了,你先出去吧,我们还要再准备一会。”
泪痣queen很快离开了,他关门时把门关得格外紧。
后台的气氛立刻陷入尴尬之中。付初谦不知道姜柏有没有气,但他认为不能再发这样的事情,连忙表示:“我先穿着吧,应该还有一会,对吗?”
“脱了,”姜柏平静地说,和命令一般,“过来戴项圈吧。”
黑色的皮质项圈躺在姜柏的手心。
“你过来,蹲下来,不然够不到你。”姜柏又说。
付初谦一一照做,他脱掉衬衫单膝蹲在姜柏身边,配合地稍微抬起头。
项圈本温较凉,金属扣正对着付初谦的喉结,姜柏缓慢地收紧项圈,在呼吸慢慢困难的同时,他听见金属链彼此撞击的暧昧声音,清脆,却黏腻得甩不开。
姜柏用力拉扯着试验松紧度,付初谦被拽得往前,险些双膝跪地。
“你觉得难受吗?”姜柏看着他。
“还好,”付初谦诚实地回答,“可能是因为我很紧张,现在觉得呼吸不太顺畅。”
“你紧张什么?”
“我怕我搞砸你的演出,”他低声说,眼睛跟随姜柏拿面具的手移动,“那你一定会伤心的。”
姜柏没说话,他先给自己戴上深红色的面具,再把黑色的面具扣在付初谦的脸上。
视野变得狭窄,项圈箍住付初谦的呼吸,让他错以为自己正和姜柏单独呆在一个黑暗的空间中。
在这个空间中,他是一颗任性、不讲礼貌的流星,划破天际而引出耀眼火光,蛮横地朝姜柏奔去也不会被责怪,不会被拒绝。
“没有人会认识你,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人,”姜柏拉着金属链,付初谦被拽着向他靠近,“你应该放轻松,享受今晚。”
“我明白了,”付初谦感受到姜柏温热的呼吸,他心脏是颗弹跳的小球,说出的话却十分冷静,“但我要把链条交到你的手里。”
从最初的最初,他就想这么做。
第44章40
40
第一次在club见到姜柏的那个晚上,他认真地告诉姜柏,他没有办法把club里的姜柏和宿舍里的姜柏联系起来。
付初谦没有说谎,此刻他也是这样想的。
他站在舞台的阴影中,在姜柏的背后,一切迷恋都隐藏在面具后。音乐之下他是人群中最狂热的人类,在抓耳合成器中把姜柏的一切谱写至大脑中。
花纹繁复的裙摆,红纱飘落,仿佛开满曼珠沙华的汩汩河流在土地之上流淌,白色的卷发被头冠固定住,是被精心打理的鸟羽,肩颈修长脆弱。可姜柏左手紧握冷漠的马鞭,流苏垂落在他的手腕上,而他只需轻轻摆动右手,缠绕在他手心的银色链条将会拖拽拉扯付初谦的喉管和心脏。
纯粹的黑色、夺目的鲜红和柔软的白色同时钻进付初谦的大脑,在眼底随着前奏起舞,鼓点充斥他的耳室,让人头晕目眩。
姜柏是多面体,他迷失在“她”这一面,彷徨不定。
付初谦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幻听,她不存在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正在他的脑子里成倍放大,甚至盖过人群的欢呼和Gaga的呼唤。
链条被拽动,他戴着面具朝舞台中心靠近,热浪扑过来,付初谦感到呼吸急促。
他大概也不是付初谦,他只能做歌词里指责女友是一团混乱的不知名男人,他是陪衬,作为具有吸引力的背景板,目送姜柏的离开。
有一瞬间付初谦对自己产了身份怀疑,直到姜柏举起左手,马鞭前端贴上他的锁骨,付初谦乖乖停在原地,胸膛上冷热交替,他喉结上下滚动,和面具后那双眼睛对视,隔着胶着成液体的空气。
马鞭向上移动,强迫他抬起下巴,最后停留在侧颈,他忍不住侧头,眷恋地蹭了蹭那根鞭子,仿佛在蹭她的手心,以示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