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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幽默然，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一个声音从他的嗓子里传出，轻的好像会被吹散了一般：“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南瑶眨了眨眼：“回去睡觉吧。”
他还是不愿意说，即便自己的身份在他面前就如同一张白纸一般，他也不愿意坦白自己。
清幽转身回去，将烛台点亮，望着对面同样明亮的光，只觉得睡意全无。
直到她关掉了空间球的光芒，窸窸窣窣的上床声，而后，便是一片寂静，清幽吹灭了烛台，他知道，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又变得模模糊糊了。
丑时，清幽的目光从窗外的月亮上移了回来，起身朝屏风的方向走去。
南瑶的呼吸声很均匀，像是睡着了的样子，他伸手将被子往上盖了盖，又把她露出被窝的小脚塞了回去，动作十分熟练。
晚风呼啸，还带上了砂砾的侵袭，他拿出了怀里的瞬移符，消失了身影。
南瑶黑亮的眸子在黑暗中睁开，却是再也没有了动作。
突厥宫殿，公主刚刚跳完了舞蹈，已然是精疲力尽的倒在软垫上，她今日拒绝了侍寝沙钵略可汗，男人嘛……就得欲擒故纵些才好。
“深夜造访，可是有事？”她认识的清幽，可是从没有干过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想来又是因为那个女子了，看见此刻的清幽，公主抿唇一笑。
一张牛皮纸样式的东西从清幽怀里掏出来，他淡然道：“城防图。”
仅仅是三个字，瞬间让软塌上的人起身来：“你说什么？”
“城防图。”清幽淡淡的，又重复了一遍。
公主赶紧上前去拿，清幽却躲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公主赶紧调整好表情：“有条件？”
清幽：“将来战场上遇见她，不要伤害她。”
公主：“上回那个女孩？”
清幽：“嗯。”
公主爽快道：“没问题。”
那个姑娘对于清幽来说是个至宝，可是对于突厥来说，甚至连个小兵都不如。
可是公主不知道的是，在将来的战场上，她会因为此刻的一句话放了南瑶一马，这一放，给突厥带来的却是毁灭性的打击。
公主如愿获得清幽手里的东西，清幽转身正打算离开，公主却忽然说了一句：“以前从没想过您能看上哪个女子，如今这不但是看上了，付出的代价还真是不少。”
话入耳，清幽只当做没听见，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公主看着消失的身影，又想起突厥近日以来丢失的粮食牛羊，手中的城防图紧紧的握着，以她的聪明，早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只是庆幸清幽不是站在大隋那边的。
南瑶一直睁着眼睛，知道清幽的身影又缓缓而来，黑暗中没有光亮，清幽只能看见那张床上模糊的轮廓，待到走的近了。
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师父。”
清幽的身体瞬间僵硬。
“你去哪里了？”
清幽压下跳动的心：“怎么还不睡啊，师父去上了个茅房。”
南瑶没了声音，只觉得难过，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自己就那么好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