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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谷天确实如美姨所说胖的都不成样了，看照片……估摸着怕是有两百来斤了吧！”
朱天摸着磨腮胡子靠近林涞道。
林涞蹙着眉心，照片里的人让他实在辨认不出什么。
“还有什么其他照片吗？”
“照片暂时没有，不过……”
朱天将照片划了一页，：“黄雨那小子还查到了谷天的出入境记录，他是同唐正一起回国的，就在四个月前。”
四个月前，那恰好也是他回国的时间……
林涞晃了晃神，他再次翻到了谷天的照片。
“林律师，你究竟在怀疑什么？”
“我也不知道。”林涞摇了摇头，：“我就是心里奇怪。”
“奇怪什么？”
林涞静默，他掏出手机打开手机里唐正的照片和朱天的手机放到了一起。
一胖，一瘦，有着很明显的差别。
“朱警官，你觉得这俩人像吗？”
“哪里像了？这一脸横肉的，这又瘦不拉几的，我是看不出来那像。”
林涞叹了一口气，他努力的想要回忆在整形医院和谷天插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可记忆太短，脑海里仍旧是模糊。
林涞指着谷天道：“我见到的他很瘦。”
“减肥了吧，以他那想要动全脸的架势，我觉得他得是个狠人，想想都疼。”
“嗯……”
林涞点了点头，他翻开唐正的照片，：“得糖尿病的是他？”
“这个是没错的。”朱天插兜道：“黄雨亲自去七院调查了，唐正的确有先天的糖尿病史，而且哦，听黄雨说，这唐正当年在七院可是出了名的病患，高智商加天生的反社会人格，据说是七院关不住了，谷老才迫不得已带他去治疗的。”
“嗯。”
林涞轻嗯了一声，可他的眼神却像失了魂般。
朱天笑道：“林律师，我听你这语气，你难不成在怀疑这唐正和谷天是同一个人？”
朱天的话一语中的，林涞抬眸看他，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朱天看他这表情，本是笑着的面容立马变得严肃起来，：“不会吧！你还真那么想？”
“嗯。”这次林涞没有否认，他无奈道：“可是我找不到证据。”
“可为什么呢！”
朱天突然又站了起来，他双手摊开激动道：“这没道理呀！他俩又不是亲兄弟，怎么伪装？为什么要伪装？！”
“万一是呢？”
“怎么可能！”朱天不由后退了几步，：“你别吓我，这也太细思极恐了。再说了，这没理由啊！”
“啧，你别那么激动！”林涞招呼着朱天坐下，：“所以，我才说我没有证据，暂时也找不到理由。”
朱天突然松了一口气，：“我真是佩服你的脑洞。”
“不过……”
“怎么又不过了！？”
“朱警官，你冷静一点先听我说。”
“好好好，你说，你说。”
“你还记得之前我们在审问马远，也就是唐正的时候，我曾问过你他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有吗？”朱天在脑海里回忆了番，逐尔点了点头，：“确实有，咋了？”
“刘昊和马远近距离接触过，他告诉我马远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我问过他，那是一种在潮湿的地方住久了才会有的味道，而且人一旦沾染了这种味道，没有个半年是消散不了的，但是我在马远的身上并没有发现过这种味道……”
林涞的黑眸深不见底，朱天听他话完不由打了一个寒颤，这股寒入骨子的凉意在这深秋的夜辗转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