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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完毕，”陆楚珩微微一笑，“那现在，可以轮到你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你想问什么？”沐瑜疑惑的看着他。
“你的心，还能为另外一个人腾空吗？”陆楚珩的声音淡淡的。
“什么意思？”沐瑜摇头，“不明白。”
陆楚珩伸出双手轻轻的捧着她的脸，看进她的双眼，“他已经在你心里住了那么久，你是不是应该给别人腾出地方来了？”
沐瑜渐渐回过味来他在说什么，她挣扎了一下，想要离陆楚珩远一点，但是失败了。
陆楚珩微微低下头和她额头相抵，声音变得低沉而温柔。
“沐瑜，我不奢求能马上拥有你心里的独家居住权，但是你能不能打开那扇门，允许我走进去。”陆楚珩的气息扶在她的脸上，似乎和她身上酒精的气息混合在一起，产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沐瑜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燃烧的错觉。
“我不求很多，只求一个机会，”陆楚珩声音带上了几分沙哑，“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沐瑜垂下眼眸，好一会儿才说，“陆楚珩，我在问你一次，你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吗？”
陆楚珩愣了愣，眼神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自嘲。
他的手指轻轻的抚上她的脸，“沐瑜，我有时候不禁在想，到底是不是因为，我给你的印象实在是太吊儿郎当了，以至于无论我说什么，你都只会当成玩笑。”
“但其实，我从来不喜欢拿感情来开玩笑。”陆楚珩缓缓的说，“有些话我已经说过好几遍，把这些当玩笑的人是你，你一直都拒我于门外，我除了一笑而过还能怎么样呢？”
沐瑜抬眼看向他，思绪里充满着前所未有的疑惑，更多的是她自己也说不明白的感觉。第一 x.
陆楚珩喜欢她？
这个认知让她一时失去了所有语言的能力。
良久，沐瑜才纠结着重新开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她的声音很轻，这句话也没头没尾的，但陆楚珩几乎马上就明白了，他叹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他感慨地说，“也许是这两年，也许是更长一些以前，又或者，是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
这句话，让沐瑜艰难的回想起他们初次见面的场景。
那是沐瑜第一次去到分班后的教室，她肩上是沉重的书包，手里还抱着一摞文具。好不容易爬了几层楼梯找到教室，却不得不在门口处停了下来。
一个高大的男生正闲闲地站在门口处，似乎在眺望远方。
“请让一下。”沐瑜礼貌的说了一声。
对方却似乎没听见，一动不动。
就在沐瑜开始在想，这个人是不是聋的传人的时候，他突然低下了头，和她四目相对，眼里是恍然的神色。
“对不起，刚才没有看见你。”他的语气非常平淡。
沐瑜：“……”这个人！不仅耳朵有问题，眼睛也有问题吧！
“那你现在看见了，可以让一下吗？”沐瑜觉得自己的修养真是好极了。
他似乎笑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