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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胡闹！你的命就不是命嘛？！”
那老头气的吹胡子瞪眼。
“就好像你知道了，我还能有救一样。”
桃夭倒是一点也不在意，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笑着喝了那一杯酒。
“早死晚死都是死。何必在意死的早晚？”
“那你就不在意你的亲人了吗？”
那老头也灌了一口酒，敲了敲桌子。
“我在意又有何用？过去的事情在吃下茗朝草的时候，我就记起来了，极乐之宴不久就要开始了。我想着我现在出去，或许他们还能收到我的消息。”
“我出去还能见他们一面。夜陌，要是一直得不到我的消息，他会思念成疾。索性我心狠，断了他的念想。”
桃夭说的风轻云淡，仿佛毫不在意。
“对了，你可是一定要帮我，夜陌他是你的亲孙子。你可不想你的外孙英年早逝吧？”
“哼！你这丫头，你让我外孙可是没了心上人。”
那老头偏了偏头像是抹掉了眼泪。
“可以让我暂时忘记多久？！”桃夭叹了一口气，“你是有办法让我忘记有些事的。”
“半年，甚至不到。一切因人而异。”
老头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道，似乎很是悲伤。
“桃夭，是我的错。”
“老头，不是你的错，你当时又不知道我是谁。要不是当年我吃茗朝草，你又怎么会知道我是谁？！老头你不出去吗？”
桃夭撑起了下巴，一双好看的眼睛盯着老头。
“不出去。”老头阴阳怪气的摔了杯子“出去干什么？！”
“老东西！你就是没有胆量！四大城就剩下三个！极乐之城明明就是四城之首，你看看现在你的样子。”
桃夭更是生气。
“你厉害，你一个雪之城城主还在我极乐之城血鬼塞杀人求生。”
老头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又瞪了一眼桃夭。桃夭咳嗽了两声，眨了眨眼，掩饰自己的尴尬。
“谁能好过谁？！”
……
桃夭大概是真的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自己的记忆恢复的那么快。
只是今天见了夜陌一面，那些记忆便充塞于整个大脑。绿萼回来的时候，她的所有的记忆已经理顺。
时间是真的不早了，自己还是早些睡了。明天自己还要忍住，演好自己失去记忆的戏码。
……
“阿陌，桃夭她……”
允若剪了剪灯芯，灯火更亮一些。
“她不记得我们了，但是我觉得奇怪。我觉得她在躲着我们。”
夜陌看着明亮的灯火，有些怅惘。
凤城倒是精神了：“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丫头难道是演的？！”
允若放下了手里的剪子，说道：“我也觉得桃夭不应该是不记得我们才对。”
夜陌沉声说道：
“否则为什么她会保住我们的性命？！可是我却是从她的眼睛里看不出一点以前的样子。就算是真的是桃夭的样子，但是性子完全变了。就不像是一个人一样。”
“而且她说她一点不想记起过去的事情。还要送我们离开，说我们不应该来这里。”
夜陌的声音里还是掩藏着难以述说的心伤。
“她现在这般混账！”
凤城的脾气就上来了，拍了一下桌子，烛火便随着晃了晃。
“不怪桃夭。”
允若轻声说道，将轻轻拍了拍凤城的后背。
“无间地狱是一般人难以想像的。她性情变化是正常的。”
“她还说什么了？你便都说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