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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真正的对手与“厚土”初显威(第1/2页)
如果说林渊的前两场胜利，点燃了外门弟子们心中八卦与投机的火焰，那么第三场，他以“跳河”的方式，将“烈火”孙八“蒸”晕的壮举，则彻底将这场狂欢，推向了神学的高度。
“绊脚石”的名号，已经不足以形容林渊的恐怖。
一个新的、更加简洁、也更加令人闻风丧胆的尊称，在外门悄然流传——“林有毒”！
这个“毒”，不是剧毒的毒，而是“毒奶”的毒。
他就像一个行走的因果律武器，任何赛前被看好的、对他放出豪言的对手，都会以一种最离奇、最社死、最能被钉在宗门耻辱柱上的方式，莫名其妙地败北。
于是，一个诡异的现象出现了。
在大比第四轮抽签之前，所有还留在场上的弟子，都自发地组织了一场“祈福大会”。他们不求自己能抽到好签，只求……别抽到林渊！
据说，有几个心理素质差的弟子，在抽签前夜，甚至因为压力过大，噩梦连连，导致灵力紊乱，直接退赛了。
而那些曾经输得倾家荡产的赌徒们，也自发成立了一个名为“天台受害者互助联盟”的组织。他们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聚在一起，一边控诉林渊的“恶行”，一边研究，下一场，到底该怎么下注。
“不能再押林渊的对手了！这是血的教训！谁押谁上天台！”
“那……我们押林渊赢？”
“你疯了？！你敢信他的实力？万一这次，他的运气用完了呢？那我们不是从天台的这边，跳到了那边？结果有区别吗？”
“那……那我们不玩了？”
“不玩？你看我像是能忍住不玩的样子吗？！”
最终，经过激烈而痛苦的讨论，联盟达成了一个共识：开辟第三条赛道——专门开盘，赌林渊的下一个对手，会以何种姿势落败！
“我押‘平地摔跤磕掉门牙’，赔率1:5！”
“我押‘被自己的法宝砸中脚’，赔率1:8！”
“我押‘灵力岔气走火入魔’，赔率1:15！这个刺激，我梭哈了！”
整个外门大比的画风，因为林渊一个人，彻底跑偏，从一场严肃的、热血的选拔赛，变成了一场充满了悬念与欢声笑语的……大型喜剧真人秀。
而这场真人秀的幕后黑手，刘执事和锦袍管事，已经快要疯了。
“废物！全都是废物！”
密室里，锦袍管事暴躁地将一个名贵的瓷瓶摔得粉碎，“炼气六层的战士，炼气七层的刺客，炼气七层巅峰的法师！三个人！三种不同的类型！竟然，没有一个，能逼他真正出手一次！全都被他用那种小丑一样的把戏，给玩死了！”
刘执事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这几天，连门都不敢出。因为他一出门，就能感觉到无数道异样的目光，仿佛在说：“看，那就是史上最非酋的幕后黑手，三番两次，都送不掉一个炼气一层。”
这对他来说，是比损失灵石，更加难以忍受的羞辱！
“不能再让他这么‘赢’下去了！”刘执事的声音，沙哑而狠厉，“他每‘赢’一场，我们的脸，就被他多抽一巴掌！而且，赌盘的亏损，已经快要超出控制了！”
虽然林渊的赔率依旧很高，但架不住，总有那么一小撮“林学”的坚定信徒，和那些纯粹买乐子的弟子，在不断地投注。三场下来，他们赔出去的灵石，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
“下一场，必须终结他！”锦袍管事咬牙切齿地说道，“把他所有的‘运气’，都给我掐死在摇篮里！”
“我已经安排好了。”刘执事的眼中，闪过一丝绝对的自信与冷酷，“下一场，他的对手，是‘不动明王’，石破天！”
“石破天？！”锦袍管事闻言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好！好啊！竟然是他！哈哈哈，这次，那个小杂种，死定了！”
石破天！
外门弟子中，一个传奇般的存在。
炼气九层巅峰！
与“狂雷剑”赵无极、“冰霜仙子”冷月心齐名，并列为本届大比的三大夺冠热门之一！
但与另外两人不同，石破天的强大，不在于他那石破天惊的攻击，而在于他那令人绝望的、无懈可击的……防御！
他修炼的，是玄阶下品功法《磐石诀》，一身横练筋骨，坚如磐石，寻常刀剑法术，打在他身上，就跟挠痒痒一样。
更关键的是，石破天的性格——极度谨慎，稳如老狗！
他的每一场比试，都从不抢攻，永远是先立于不败之地，将自己防御得滴水不漏，然后，再用最稳妥、最扎实的招式，一步一步，将对手，活活磨死。
他，就是林渊所有“小聪明”、“小运气”的……终极克星！
一个绝对不会被任何意外绊倒，也绝对不会因为急躁而露出破绽的，真正的“不动明王”！
消息一出，整个外门，再次轰动！
“我的天！八强赛，林师兄竟然，对上了石破天师兄！”
“王炸对王炸啊！一个是‘玄学防御’的巅峰，一个是‘物理防御’的王者！这下有好戏看了！”
“完了完了，这次林师兄的运气，怕是真的要到头了。石师兄那个人，你们是知道的，他上台第一件事，就是检查一遍擂台有没有松动的地砖和青苔！他根本不给你任何创造‘意外’的土壤！”
“没错，而且石师兄的攻击，虽然不华丽，但势大力沉，一拳一脚，都有千钧之力。林师兄那小身板，挨上一拳，估计就要散架了。”
“天**”的赌徒们，在经过了三天三夜的激烈争吵后，终于，第一次，达成了统一的意见。
“押石破天赢！”
“这一次，我们压上全部！我不信，在绝对的谨慎和绝对的防御面前，玄学，还能战胜物理！”
于是，赌盘之上，石破天的赔率，被压到了史无前例的1:1.01，而林渊的赔率，则再次，回到了令人心酸的1:100。
仿佛，前三场的胜利，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梦醒了，一切都将回归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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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强赛，一号擂台。
天气，晴朗。
场地，干燥。
擂台，在比赛开始前，已经被石破天，亲自一寸一寸地，检查了一遍。
他甚至，还用法术，将几个他觉得“不稳固”的边角，给重新加固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站到了擂台的中央，抱臂而立，眼神古井无波地，看着走上台的林渊。
石破天，人如其名。
他身材中等，但异常敦实，裸露在外的双臂，肌肉虬结，如同花岗岩雕刻而成，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没有像之前的对手那样，对林渊，有任何的轻视或嘲讽。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研究一块奇特的、构造复杂的矿石。
“我研究过你之前的三场比试。”在裁判宣布开始后，石破天，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厚重，如同磐石相击。
“第一场，你利用了李虎的旧伤和急躁。”
“第二场，你利用了钱六的自负和擂台上的青苔。”
“第三场，你利用了孙八的鲁莽和擂台边的溪水。”
他每说一句，台下众人的心，就沉一分。
因为他们发现，这个男人，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的胜利，看似是运气，实则是建立在精准的情报分析、对人性的深刻洞察，以及，对环境的极致利用之上。”石破天看着林渊，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一丝赞许。
“你，是一个非常出色的‘猎人’。只可惜，你今天遇到的是一座山。”
“山，没有弱点，也不会犯错。”
话音落下，他脚下，猛地一沉。
“嗡——！”
一层土黄色的、肉眼可见的灵力护罩，瞬间，将他全身，包裹了起来！
《磐石诀》——磐石之甲！
他，甚至不准备给林渊任何“攻击”他，并诱导他犯错的机会！
他，要用最绝对的防御，来对抗林渊那诡异的“因果律”！
台下的弟子们，都看傻了。
“开……开局就开大？石师兄也太稳了吧！”
“这还怎么打？一个乌龟壳，套着另一个乌龟壳？这是要比谁更能耗吗？”
贵宾席上，刘执事和锦袍管事，脸上，露出了稳操胜券的笑容。
“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强者！滴水不漏，无懈可击！那个小杂种所有的花招，在石破天面前，都将无所遁形！”
林渊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堡垒般的对手，脸上的憨厚笑容，第一次，缓缓地，收敛了起来。
他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知道，自己终于遇上了真正的、无法用“巧合”来战胜的对手。
所有的“剧本”，在这一刻都失效了。
是时候，掀开自己真正的底牌了。
“既然如此……”林渊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那就……碰一碰吧。”
他，没有再后退，没有再翻滚。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哦？要主动攻击了吗？”石破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依旧稳如泰山，“没用的，我的磐石之甲，炼气期内，无人能破。”
林渊，没有理会他。
他走到了擂台的中央，距离石破天，约有三丈远。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
他，双脚微微张开，与肩同宽。
膝盖，微屈。
身体，微微下沉。
他，摆出了一个……最基础的、所有体修入门时，都会学习的……马步。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真正的对手与“厚土”初显威(第2/2页)
全场，再次，充满了问号。
“他……他在干什么？打不过，准备当场练功吗？”
“这姿势……不是宗门发的基础炼体术《桩功》吗？他想干嘛？”
石破天也皱起了眉，他看不懂林渊的操作，但他心中的警惕，却提到了最高。
“故弄玄虚！”
他决定，不再等待！
“岩突刺！”
石破天右手，猛地往地上一按！
擂台的地面，瞬间，剧烈震动！
一根根尖锐的、由灵力凝聚而成的岩石尖刺，破地而出，如同雨后的春笋，疯狂地，朝着林渊的脚下，蔓延而去！
这是无差别的范围攻击！
然而——
面对这足以将人扎成刺猬的攻击，林渊，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只是，将马步，扎得更沉了。
就在那些岩刺，即将刺穿他脚底的瞬间。
“嗡——”
一层比石破天的护罩，颜色更深、更厚重、更古朴的土黄色光晕，以林渊的双脚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那光晕，并不耀眼，甚至有些暗淡。
但它所过之处，那些来势汹汹的岩石尖刺，在接触到光晕的瞬间，竟然，如同冰雪消融一般，无声无息地，化为了最原始的土元素，重新，融入了擂台之中。
仿佛，它们，只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什么？！”
石破天瞳孔猛地一缩！
台下，所有人的嘴巴，都张成了“O”型！
“那……那是什么？他把石师兄的法术……给‘融化’了？”
“那土黄色的光……是护体灵力？炼气一层，怎么可能有这么浑厚的护体灵力？！”
没有人知道，那一刻，林渊气海丹田之中，那滴米粒大小的“厚土灵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
磅礴的大地之力，被他引动，与他自身的灵力，融为一体，形成了一个绝对的、纯粹的“土元素领域”！
在这片领域之内，他，就是大地的主宰！
“有点意思。”石破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凝重的神色，“看来，你隐藏的比我想象的还要深。既然如此……”
他身上的磐石之甲，光芒大盛！
“那就试试这个！崩山拳！”
石破天不再使用法术，他脚下猛地一踏，整个人如同一头发狂的犀牛，朝着林渊正面冲撞而来！
他那砂锅大的拳头，包裹着厚重的岩石灵力，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地，砸向了林渊的胸口！
这一拳，足以轰碎山岩！
而林渊，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拳，他依旧没有躲。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五指张开，迎向了那只轰来的巨拳。
他的手掌，与石破天的拳头相比，显得那么的瘦小，那么的……不堪一击。
在所有人那紧张到窒息的目光中。
拳与掌，轰然相遇！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仿佛两座大山相撞的巨响，轰然炸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疯狂地，向四周席卷而去！
台下前排的弟子，甚至被这股气浪，吹得东倒西歪！
烟尘，弥漫。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擂台的中央。
当烟尘，缓缓散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此生，最难以置信的一幕。
石破天，保持着出拳的姿势，他的拳头死死地抵在林渊的掌心。
而林渊，依旧扎着那个平平无奇的马步。
他的身体，纹丝不动！
连脚下的地砖，都没有一丝一毫的龟裂！
他，竟然，正面硬接了“不动明王”石破天的全力一拳！而且，毫发无伤！
“不……不可能……”
石破天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与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足以崩山裂石的力量，在接触到对方手掌的瞬间，就仿佛，泥牛入海，被一股更加浩瀚、更加厚重、更加蛮不讲理的力量，给彻底吸收、化解了！
那不是技巧。
那是一种纯粹的、绝对的、质量上的……碾压！
“这……就是你的力量吗？”
林渊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有点轻。”
“噗——！”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剑，瞬间刺穿了石破天那坚如磐石的道心！
他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逆血，差点喷了出来！
“啊啊啊啊！”
石破天彻底疯狂了！他收回拳头，如同雨点一般，疯狂地，朝着林渊，轰击而去！
“崩山拳！”
“裂地脚！”
“铁山靠！”
“砰！砰！砰！砰！砰！”
整个擂台，都变成了他一个人表演的舞台！
沉闷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他将自己炼气九层巅峰的、修炼了《磐石诀》的、千锤百炼的肉体力量，发挥到了极致！
每一拳，每一脚，都足以让一名炼气七层的修士，当场骨断筋折！
然而——
他的对手，林渊，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动作。
扎马步。
抬手，格挡。
无论石破天的攻击，有多么狂暴，多么迅猛。
林渊，都只是站在原地，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将它们，一一接下。
他的身体，就像是扎根于大地深处的一棵神木，任凭狂风暴雨，我自，巍然不动。
台下，已经彻底，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呆滞和麻木。
他们看的，已经不是一场比试了。
他们看的，是一个怪物，在欺负另一个……更怪物的怪物。
贵宾席上，刘执事和锦袍管事，脸上的笑容，早已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冰冷的恐惧。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那根本不是什么“锦鲤”，也不是什么“绊脚石”。
那是一头，披着羊皮的、来自远古洪荒的……巨兽！
“呼……呼……呼……”
不知道过了多久，石破天的攻击，渐渐慢了下来。
他的拳头，已经红肿，甚至，有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他体内的灵力，早已消耗殆尽。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一个破旧的风箱。
他看着眼前这个，依旧扎着马步，依旧面不改色，甚至连大气都没喘一口的林渊，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败了。
败得，体无完肤。
败得，心服口服。
他，用尽了全力，却连让对方，移动半步，都做不到。
这是何等……令人憋屈的失败！
“我……认输。”
石破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然后，他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林渊，缓缓地，收起了马步。
他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石破天，又看了一眼自己那依旧白皙、没有任何伤痕的手掌，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他也没想到，《厚土诀》第一层大成，配合道种对大地之力的完美调动，其防御力，竟然恐怖到了如此地步！
他，甚至都没怎么用力。
裁判，走上了擂台。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麻木和生无可恋。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着怪物般的、深深的敬畏。
他高高地，举起了林渊的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洪声宣布：
“八强赛，一号擂台！胜者——林渊！！！”
“哗——！！！”
死寂的人群，在这一刻，终于，爆发出了山崩海啸般的、前所未有的欢呼与呐喊！
这一刻，再也无人将他当成运气！
再也无人将他当成笑话！
“林渊！林渊！林渊！”
无数的弟子，疯狂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他们，正在见证一个传奇的诞生！
一个以炼气一层之身，正面碾压炼气九层巅峰“不动明王”的、前无古人，也可能后无来者的……神话！
林渊，在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平静地，走下了擂台。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再也无法低调了。
他，已经从一个棋子，变成了真正有资格，坐上牌桌的……棋手。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望向了远方，那座属于夺冠热门，“狂雷剑”赵无极的擂台。
仿佛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赵无极也在此刻，恰好，一剑将对手击飞出场外。
他转过头，与林渊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蔑与不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无比炽热的……战意！
决赛圈的风暴，即将来临。
而林渊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成为全场焦点的同时，在高高的、云层之上的内门区域，一双清冷的、如同秋水般的眸子，也正透过一面水镜，静静地，注视着他。
“《厚土诀》……有意思的小家伙。”
一声轻语，如梦似幻，随风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