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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瑶沉默了一会，“他是个好人。”
对她来说，纪言琛是好人。
给了她一个家，还给了她想象不到的庇护。
苏瑾州笑道：“他只对他喜欢的人好，像你，像我，像……棠荔。”
见苏瑾州主动提到这个名字，云瑶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跟棠荔很熟吗？我真的很像她吗？”
苏瑾州，“从遗传学的角度来说，你这张脸就是棠荔长大后会拥有的脸，你们相似的程度几乎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怎么……会？”
“这其实也很正常，早有数据研究，在这个世界上同名同姓同年同月同日，长相还几乎一模一样的人，是有存在概率的，他们也找到了这样的人，所以你像棠荔很正常，只是概率比较小不是没有。”
苏瑾州是个非常严谨的人。
他给出的看法，一定是的有科学依据的。
云瑶听着虽然云里雾里，但她听明白了关键词——这是正常的。
她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和一闪而过的景色，近乎喃喃自语，“我有的时候都会觉得，也许我真的是棠荔，不然我怎么会对纪言琛……”
苏瑾州微微怔住，随后垂下眸子，睫羽忽闪，目光紧锁着前方的路。
她好像喜欢上纪言琛了。
明知道她已经结婚，他不该再动其他念头，可此时听她承认对纪言琛的情义。
不知为何，苏瑾州心里还是有一点失落。
……
医院。
有纪言琛带领，云瑶很快看到了在做复健的林宛秋。
她站在玻璃窗这边，林宛秋在玻璃窗那边。
有医生和护士陪伴着她，在看一些书，她说话似乎还有些费劲，每说两三个字就要停顿一会。
“自从做了手术之后，她的阅读能力似乎有一定的减退，我想这件事还是让你知道比较好。”苏瑾州说。
“是你觉得让我知道比较好，还是纪言琛允许你告诉我？”
苏瑾州：……
云瑶的视线都没落在他身上，“我看得出来，她的精神状态很好，但是身体状态不是很好，这个手术虽然是成功了，但是对我妈妈来说，有影响的吧。”
她很聪明。
他很喜欢她聪明的样子。
苏瑾州摸了摸鼻子，“对，所以……”
“哟，云瑶，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啊。”
远处传来的声音，云瑶再熟悉不过了。
云雪。
苏瑾州伸手挡在了云瑶面前，警惕地看着从远处走来的女人，“这位小姐，不好意思，我们云瑶小姐没有时间。”
“没有时间吗？那我只好告诉她有大把闲时间的妈妈了，她最近是怎么惹上棠家的了。”云雪看云瑶的眼神中充满了恨意，那么明显，毫不隐藏。
苏瑾州冷下脸，“这位小姐。请你自重。”
云雪毫不在意他，“我替我父亲来看看他的前妻，难道你有资格阻止我吗？我想法律都没这个资格吧。”
话落。
她笑眯眯地看向云瑶，“你又知不知道，你妈妈的手术失败了呀？”
手术……失败了？
云瑶皱眉。
她相信苏瑾州和纪言琛，不相信云雪。
所以她并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