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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该把你掐死，把你掐死，让你死在婴儿房里！！！”
棠建国歇斯底里地叫喊着。
云瑶有些烦了，她身体慵懒地向后靠了靠，“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给我下跪磕头，我保棠曦无忧，否则，你都说了我是一个毒妇，我也告诉你了这一切都是我的算计。”
棠建国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声音。
疑惑和不安，这两种情绪在他的瞳孔中放大。
怎么可能。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是他必赢的局，只要出现云瑶一切就完蛋了，怎么会这样？
云瑶不过就是一个云家根本不爱的孩子，她甚至连记忆都没有，她怎么可能逆风翻盘，她怎么可能凌驾于棠曦之上？
就算云瑶有通天大的本事，棠曦胡搅蛮缠惯了，可是，棠曦明明拥有那么多天时地利人和啊。
云瑶什么都没有啊。
怎么会变成这样？！
“磕吗？”云瑶笑意特别冷淡，她下颚微微扬起，“棠建国，我就是在侮辱你，但是你也只能让我侮辱，你做错了事，你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你要为你的女儿隐瞒她杀了她奶奶的事实，那么，好啊，我帮你。
但是我也得告诉你，我不是因为你是我父亲，她是我妹妹而帮你。
我是为了我的利益而帮你。
你会发现，明明一切计划和你想得一样完美，但好像受益者不是你也不是棠曦，对啊，因为没有我，你们都走不到今天。
可是棠建国，你明明走到今天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棠建国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骂人，想尖叫，想一锤子把云瑶的脑浆砸出来。
他恨不得把林宛秋和云瑶全部杀了！
可是。
他已经丧失了一切……
云瑶缓缓起身，“沈鹤，我们可以走了。”
沈鹤立刻起身护在她跟前，他盯着棠建国，生怕他突然有动作，要过来推云瑶害她。
两人快到门口的时候。
棠建国缓缓开口，“我真是后悔啊云瑶，纪宇墨就是这样被你逼疯的吧，哈哈哈哈哈，早知道，我就该跟他合作，你以为你自诩正义吗？
你的手段跟我们一样脏！！！”
沈鹤惊讶地看着云瑶。
而云瑶面无表情，甚至没有转过头，只有淡淡的声音缓缓在房间里响起。
她说——
“我从不觉得我自己代表正义，我爱吴月川，她是我的奶奶，如果死的是个无关的人，我根本不在意，就好像纪宇墨招惹的不是夏初，我不会管他杀了多少人一样。
我的确有几分正义，但不多，因为我自私。
我为我自己而活。”
说罢。
云瑶率先离开了房间。
沈鹤紧跟着她离开。
棠建国死死看着那扇打开的门，他一声怒吼，却什么动作都没有。
云瑶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怎么了？”沈鹤问。
“如果他直接一头撞死在墙壁上的话，我会觉得高看他一眼，但很可惜，他还是想活着，沈鹤，让他活着吧，让他看着他所在乎的产业和家庭分崩离析吧。”
“你的意思是……”
沈鹤有些不明白。
云瑶还有后手的操作吗？
她为什么要留着棠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