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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鹤面色凝重。
陆君所说得那几个人，没有一个人在现场。
显然。
陆君不想跟官方势力有任何牵扯，他只想要见他想见的人。
“沈鹤老师，我们现在……”有人试探性开口。
“叫纪言琛和莫天相吧。”
“是。”
很快。
纪言琛、莫天相、言桃、姜羽来到会议室。
姜羽按照云瑶跟她之前说过的那样，向沈鹤要了所有人的履历资料，又根据云瑶交给她的筛选方法，选了十二个人出来。
沈鹤问道：“这些人是？”
“这次会面的见证者。”姜羽说，“他们将用于记录这次会面的全过程。”
“摄像机不可以吗？”
“不够。”
沈鹤并不清楚云瑶和陆君聊了什么，但是他非常清楚姜羽所代表的是云瑶。
他放任百分百的权限给姜羽，让所有人听她的安排。
选好人，确定了位置后，姜羽才去找云瑶。
最后。
云瑶来到会议室时，纪言琛、莫天相、言桃、姜羽、陆晨晨、陆晨曦、杰瑞、池轩站在第二排，沈鹤和被选出来的十二个人站在第三排。
整个第一排，只有云瑶一个人。
云瑶对姜羽点了点头，“你完成的很好，谢谢。”
姜羽脸颊一红。
沈鹤叹气，“云瑶，我们原本是想让你多休息一会，才先叫了纪少和莫少过来，没想到……”
云瑶，“是我一直在跟陆君联络，没有我，他不会愿意跟你们见面，更不会跟你们谈，更不可能交出文物，这一点你应该非常清楚才是。”
沈鹤惭愧，“抱歉，是我当局者迷了。”
云瑶没再说什么，直接申请和陆君视频。
不过一秒钟，那边的陆君就摁了接受——这一举动也就说明着，之前陆君就是单纯不想理沈鹤等人，最后会主动打来电话，也只是因为被他们烦到了，不得不联络。
通讯建立成功。
陆君看着云瑶身后的人，露出笑容，“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云瑶淡淡道：“给下一个坐标吧。”
“不用，我亲自去找你们。”陆君对着镜头整理领带，“云瑶，真期待我们的会面，就是不知道你见到我，还能不能和我聊天的时候那样冷静理智。”
“我不会有情绪波动，至少对你，不会有。”
“那是太好了，我这个人就是情绪波动的太厉害，才需要你这样的人在身边，会让人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云瑶没回答。
陆君也没有结束视频通讯，他下令给身边的人，让他们准备好文物放在甲板上，然后调转船头。
沈鹤等人只是一瞥，便确定视频里的文物多数是真的。
做工，成色，都是上佳。
“这个十二生肖的钟，是，是我太爷爷的手笔。”其中一个人甚至激动的连声音都颤抖。
陆君听闻，不屑讥讽地笑道：“那他可真不是个东西，这么好的传承，说卖给外国人就卖给外国人了，还得要你们这些小辈舔着脸到我这来要。
如果他老人家泉下有知，希望他能听到我在骂他。”
那人一听，脸色煞白，但还是为自己的太爷爷据理力争，“那时候我太爷爷也是没办法，再说了，如果没有我太爷爷也就没有这个十二生肖的钟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老人家？”
云瑶皱眉。
这话……
让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