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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粉印刷售卖的“书籍”，不过薄薄几本小册子，内容大多为断头、五马分尸、shou交、冥照等对顾夜歌的花式□□，并没有多少干货，但却连着牵连了数十人。
橘枳后来在网络上看见那个id时，险些怀疑自己花了眼。
“年过半百美少女”。
是那个试图人肉她的付戴粉丝。
这场官司，针对的并不只有龙芷璋一人。
是，跟风玩梗口嗨的大多数人，顾夜歌没办法对他们真的做出什么制裁，但那些带头的大黑粉，一抓一个准。
原因非常简单，大多数人，都在通过“黑顾夜歌”的方式，为自己牟利。
他们赚到手的那些钱，最后都成了自己的催命刀。
吃瓜群众这一次也没几个人站在黑粉那边，一方面因为尘楚曝光出来的黑暗面太骇人，大多人也就跟风骂几句，哪里想到会有人做出冥照、断头照这种事？当一件事被彻底曝光在日光之下，小圈子自以为是的“潜规则”便无法取代普世的道德观，黑粉觉得这些没什么，就是玩一下而已，但真正的路人可不这么觉得。
一方面，因为黑粉通过辱骂、中伤顾夜歌来牟利这件事，是真的踩到了大众的底线，也惹来一大波“黑粉”回踩。
再一方面，就是营销号和kol的功劳了……
那位付戴粉丝，是参与其中的画手，初中生，刚刚十五岁。
她买账号、打榜的钱，有一部分就是靠这些方法来的。
参与制作黄.暴.淫.秽书籍并以此牟利，从来都是重罪。
除了几个主犯之外（出这种东西的不止龙芷璋一个），其他人判的并没有那么重，参与其中的，大多是一两年的刑，或一二十万的赔款，虽然也并不轻，但还不至于毁了他们整个人生。
到那个付戴粉丝那里，因为年龄（她年满十四未满十五），判处再降再减，最后是三十天的看管所，八万元的赔偿。
八万，对于顾夜歌而言，是两个月的学费，但对于一些普通家庭而言，却可能是大半的积蓄。
她是家中独女，父母当然会保她，但也就就此对这个女儿寒了心，“年过半百美少女”从看管所出来后，她的母亲已经怀上了二胎。
此后她能获得的种种资源，都将断崖式下降。
但这并不代表这件事就此结束，这个档案会一直跟着她，到她中考、高考、求职、择偶，她的子女会因此无法从事公务员等职业，她心仪的学校会因为这一笔记录礼貌地拒绝她，选择可能成绩还不如她的人，她喜欢的异性会因为这档案而迟疑，委婉地拒绝掉她。
她没有像龙芷璋一样被这件事彻底毁掉，但她的余生，都会受其影响。
多年以后，圈子里还有人议论，顾夜歌那一次的手腕，未免太狠毒太残忍。
龙芷璋被判重刑固然是她自己踩雷，自作自受，但若非顾夜歌下手太狠，她也不止于此。
多少艺人费尽心力打官司，花费几十上百万的律师费，最后也只让黑粉赔了“1元”做个样子出口气？大多数人会考虑后果，会考虑名声，对方道歉了，名义上赔偿了，也就够了，何必做事做绝，真的毁了对方一生？
拙拙逼人，最后失了民心，毁了星途，反而得不偿失。
如果不是她真有要对方死的决心，律师也不会做到如此地步。
——后来也屡屡有人试图去查，顾夜歌的律师到底是谁，黑粉固然是自己踩雷，可法不责众，成为艺人，本身就意味着一些隐私权的失去，能真的把那么多素人送进监狱，幕后的律师团队，实在深不可测。
绝不可能是尘楚，尘楚若有这能耐，前段时间还能被坑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