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走!」
压根没想到才刚进山就立马发现了猎物,李卫东急忙招呼一声,把侵刀给拿到手上往前追,虎子也掏出自己的传家大斧头跟上。
两人一路小跑,很快就发现黑狗跟大黄停在个雪窝子前边正在不停的叫着。
李卫东跑过去扒拉开雪窝子,发现有一撮指甲盖般大的短毛,整体呈白色,摸着还挺柔软的。
「哥,啥玩意啊?」
「不知道,得追上去瞅瞅。」李卫东摇头,直接把那一撮短毛分别给放黑狗跟大黄的鼻子下闻了闻。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两条狗先后耸鼻子,接着又在雪窝子边上的灌木以及草丛一通乱嗅,最后由黑狗带头嗖的一下朝着右边使劲狂奔。
「走,跟上!」
两人两狗顺着山脊方向跑了几分钟,李卫东喘着粗气抬头看了眼,赶紧招呼黑狗跟大黄停下。
前方不远处,一头类似于长颈鹿的野兽正撅着圆滚滚的屁股搁哪刨雪吃草根。
它大概半人来高,皮毛灰白里透着点浅棕,跟雪地的颜色几乎融到一块儿,不细看根本瞅不出来。四条细溜溜的腿杆子,长得匀称,后蹄子比前蹄子还长半寸,踩在雪地上,印出一溜窄窄的小蹄印。
「嘿,还真是傻狍子哥!」
虎子瞪着对铜铃大眼瞅清楚之后,立马乐了。
「嘘,小点声。」
李卫东食指竖在嘴边,压低声音:「这玩意灵敏的很,可别给吓跑了。」,说完做了个手势,又摸了摸黑狗跟大黄的狗脑袋。
两人两狗就这麽鬼鬼祟祟的往傻狍子身边靠,没敢靠太近,远远的找了个地趴着。
「哥,咋办?咱没枪。」
虎子用嘴型问了句,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不远处还没发觉异常的傻狍子。
「别急。」
李卫东轻轻摇头,视线扫了一圈地形,很快眼睛一亮。
搁傻袍子后边不远处有道雪沟子,两边都是冻硬的雪墙,进去就跑不脱,用来对付这玩意那是再合适不过。
对付傻狍子,老辈人有老法子,得先惊后堵,不能硬来。
这玩意看着憨,可真跑起来,雪地里能把狗甩半条街。当然它有个毛病,受惊了跑几步,准得回头瞅瞅是啥玩意儿撵它,这就是「傻狍子」的由来。
所以只能智取,不能硬来。
当然,要是他两有枪那另当别论,直接一枪嘣了就是。
但现在没有,那就只能想别的法子。
李卫东伸手比划,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雪沟子。
虎子秒懂,点了点头后攥着斧头柄,猫着腰就往雪沟那头绕,从头到尾连雪沫子都没溅起来半点。
到了之后同样比划了个手势,李卫东深吸一口气再不迟疑,猛地把手里侵刀往雪地上一墩,扯开嗓子吼:「呔!」
这一嗓子跟炸雷似的,不远处的狍子吓得一激灵,嗷呜一嗓子就窜了起来,撒腿就跑,四蹄蹬得雪沫子乱飞。
「汪汪!」
「汪汪!」
几乎是李卫东喊出声的瞬间,黑狗跟大黄就像两道黑风似的也一左一右追了上去,但却不往狍子屁股后头撵,只往两边包抄,把它的去路往雪沟那边逼。
「好狗!」
李卫东哈哈大笑,不愧是头狗和顶级帮狗,就这麽一下就能体现出来不凡之处。
傻狍子收到惊吓本就已经是慌不择路,又被两狗撵着走,没有任何意外直奔那雪沟子而去。
等一头扎进雪沟子这才发觉不对劲,两边雪墙冻得梆硬,滑溜溜的根本攀不上去。
搁前头虎子还跟尊黑铁塔似的堵着,手里拿着大斧头正发出嘿嘿嘿的笑声。
傻狍子急得嗷呜直叫,四蹄在雪沟里乱蹬,溅起的雪沫子糊了满脸,想掉头往回窜,又被大黄和黑狗一左一右逼了回来。
俩狗是真训到了家,只围着狍子打转,嘴巴专挑后腿腱子肉叼,叼住了就往后拽,愣是没碰着身上油皮光亮的皮毛。
傻狍子被扯得站不稳,蹄子一滑,「噗通」摔了个四脚朝天,肚子朝天露着,劲儿再大也使不出来。
「虎子!」
「知道哥,走你!」
早就按奈不住的虎子大笑一声,不等狍子翻身,抡起斧头柄就照着它后腰软处狠狠砸了下去!
「啪」
就听一声闷响,傻狍子浑身一哆嗦,叫唤声立马没了,只剩四条腿还在无意识地划拉。
「快,你压着!」
李卫东踩着雪沟壁的冰棱子就往下窜,虎子应声扑了上去,一把薅住狍子两只耳朵就往雪地里按。
「记住,这玩意不能勒太紧,避免磨坏颈子上的皮。」
傻狍子这玩意,除了肉肥味美,皮毛是最值钱的,所以可不能弄坏。
李卫东边传授经验,边把麻绳套扯出来,麻溜地往狍子脖子上一套,拽着两头使劲一拧,打了个老猎人才会的「猪蹄扣」。
这扣儿邪性,越挣越紧,却不会往肉里嵌,更伤不着皮毛。
套完脖子不算完,又把狍子四条腿交叉绑了个结实,绳子底下还垫了片枯树叶,生怕勒出印子才算完事。
「行了!」
「哈哈,发财了哥咱两!」
虎子松了口气,搁傻狍子身上下来后伸手翼摸了摸那油光水滑的背毛,呲着个大牙道:「哥,你瞅这皮子,一点没伤着,黑狗跟大黄是真他娘尿性!」
「嗯,没有它两,这傻狍子早跑没影了。」
李卫东点头,也没想到今儿个这麽赶巧。
虽然有两狗,可没枪,想要把这玩意打下来其实还挺难的,毕竟傻狍子傻,但也是出了名的滑溜。
稍有动静,立马就会跑个无影无踪。
结果没想到,搁边上有道冰沟子。
天时地利人和全有了,这才能成功拿下。
「刀呢,给我,一会血也别浪费,这玩意冻硬了带回去烀熟蘸盐吃,比猪血还香。」
「好的,哥。」
虎子递上刀,又回去搁背着的大筐里头拿了个桦树皮碗。
李卫东找准狍子喉咙下方的软处,手腕轻轻一旋,划了道不足一寸的小口,刀尖只挑破动脉,没往深处划,避免豁了颈子上的好皮。
黑红的血瞬间涌了出来,虎子立马拿碗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