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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顾小姐，你现在与司霆什么关系呢？”
这个问题，可以说是今晚的一大热门了。
自从纪司霆带着顾念进来，就有不少人视线往他们身上瞟。
虽然心里各自有想法，但当事人都没公布，他们心里也就不确定吗，心里正痒得慌。
这下，白曼卿代替他们直接将问题问了出来，此时他们都眼巴巴地盯着顾念看呢！
而霎那间，顾念就感觉到了那些围自己身上的目光。
她顿了顿，眉头微皱，她不太喜欢这种被当成猴子看的感觉。
不过，约莫几十秒后，顾念还是慢慢掀起了红唇，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她一字一顿地道出了那六个字——
“他是我男朋友。”
呲……
只听，现场一片倒吸气声。
所有人都以一种无比震撼的目光凝着顾念。
眼眸里通通挂上一行，“你是认真的吗？”
顾念见状，心里不禁起了几道小雀跃。
不过，在众人看来，她姣好的面容依旧面不改色。
没有因为众人震惊的目光而得意，也没有因为那片抽气声而骄傲，她有的，只是一片淡然，无波无澜的，像是众人所震惊的对象不是她。
顾念想，若是放在以前，自己怕是早就飘了，但现在她也懂得了控制自己的面部情绪。
明明心中高兴，但这种情绪她不喜欢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表露。
只见，她讲完，便是微微淡笑。
那笑，实在是淡得很，看出来的人很少。
顾念没有再多说，众人便将目光转向了纪司霆。
其中一人，实在是忍不住了，“表哥，小念……啊不，顾念说的都是真的吗？”
霍西野双眼瞪得跟只铜铃一样大，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呆滞住了。
但在接收到那股能射死人的视线时，他还是清醒地将“小念念”的最后一个字咽了回去，改口喊全名。
在很久以后的某一天，霍西野望着顾念两夫妇的亲密劲儿，都在想，要是当初他底气足一点，跟纪司霆抢人，会不会那时候她身边的人是他。
不过，他这一想法出来后，立马就被她身边的人给拍了一掌，好爽不带矫揉造作的声音道：“醒醒。”
现在，霍西野双目死死地拧紧顾念身旁那个被暗光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张菲薄唇瓣的男人，他希望，他能说两个字的答案。
而白曼卿，也是如此，她紧凝着纪司霆，紧张地出声，却状似提醒：“司霆，这个问题，你可得想清楚了回答啊！”
但早就好几个月前，这个答案就注定只会是一个字了。
在无数上眼睛之下，纪司霆黑眸微眨，颔首，好看的唇瓣掀起，“嗯。”
他发了个简单的鼻音，肯定了顾念的回答，也承认了他们的恋情。
就在他这一个字之后，在场的不少女性，都不由得露出了失望之色。
而白曼卿，唇角的微笑都已经僵硬得不行了。
她的弧度在肉眼可见的往下垂去，直到抿成一条线。
现场的氛围，简直是比问问题前还要僵硬。
好在，翟天纵天生就是个热场子的好手。
他嗷嗷叫喝了没几分钟，周围的公子哥们又玩了起来。
之后，好几次，瓶口都不再对准顾念，而是对准了纪司霆。
大约都太想问纪司霆问题了，瓶底的人，也是不断在更换。
纪司霆今晚心情好，对方问什么问题，只要不算太隐私，他都会回答。
“纪总，您和顾小姐怎么认识的？”
纪司霆思索片刻，“她把我堵厕所里对我做自我介绍。”
嗯，在纪司霆的想法里，八年前的那一次顾念将他堵在厕所里，才是两人真正的认识。
而之前那次见她踢铁杆，不过是他第一次见她罢了。
之后。
“纪总，您和顾小姐是谁追谁？”
纪司霆挑眉，瞅了眼顾念：“她先追我，我又反追。”
吃瓜群众：？？？
仔细品味这句话，群众眼睛全是一亮：有瓜！！
于是——
“为什么说是顾小姐先追你，你又反追她？”
“嗯……”纪司霆想了想，“当初上学的时候她追我，现在工作我追她。”
众人：敢情还是初恋？？？
“纪总，顾小姐是你初恋？”
“嗯。”男人不假思索点头。
“那当初为什么分手了？”
“……”
原本还算活络的氛围，在这一刻，终于止住了。
纪司霆好看的下巴紧绷住了。
他扭头，眼露受伤，“这得问她了。”
众人：？？
不会是，顾小姐现甩的纪总吧？？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
数双眼睛又全部瞄向顾念。
顾念：“……”
一眼对数眼，那数眼却还不挪开。
顾念尴尬地咳了一声，“瓶口对准的，又不是我。”
她直接回避了这个问题。
此后，顾念就一直祈祷瓶口不要转到她，可能是她的祈祷灵验了，瓶口真的没有再转到她了。
因为果汁喝多了，包间里人又多，气流有些不通畅，顾念趁着上厕所的空档，出去透气。
刚从厕所出来，她就看到了站在洗手台前的女人，是白曼卿。
见此，顾念面色也没有任何改变。
她挺直脊背，笔直地走了过去。
顾念将手龙头微微旋转，伸手清洗。
“顾小姐很得意吧？”白曼卿先开口了。
“得意什么？”顾念转头，她的面色一如既往的淡，像是这世间没有任何东西能进她的眼里。
见此，白曼卿咬着牙，却还是朝顾念露了个淡淡的笑，说的话却讽刺满满，“顾小姐，在我面前就不要装了吧？”
“我需要装什么？”顾念收回清洗完毕的手，抽过一旁的干纸巾。
她语气很轻，有些轻飘飘的，似是没将白曼卿放在眼底。
见顾念这副满不在意还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白曼卿一噎，心里气结。
真的以为自己有了纪司霆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吗？
但白曼卿不愿意在顾念面前失了身份。
她笑道：“顾小姐听不懂没关系，我告诉你就好了。”
顿了顿，她道：“顾小姐应该很清楚司霆家里的情况，我想，他不是你能攀附的起的。”
她直接将顾念和纪司霆两人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说成是顾念攀附纪司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