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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出大事了，我们的服装质量，大批量的出现问题了！”顾依诺刚进办公室，就有一个男同事涌上前来，向她告知现在的情况。
“消费者投诉我们，衣服会掉毛，而且，我们的服装还有掉色现象，许多消费者说，洗一次就会褪色，甚至还将其他衣服染起来了，还有，就是我们的服装布料有问题，一洗就破，她们没法穿第二次。”
“现在，就是衣服有严重的质量问题，掉毛、布料材质差、会褪色染色，还有一些衣服，还缩水了。”
听到这一连串的告知，顾依诺只感觉她头都要大了。
下一秒，她眼中闪过几分凌厉。
“布料是谁负责的？！”顾依诺朝着办公大厅的人们喊道。
在顾依诺眼里的目光下，几个女同事哆哆嗦嗦地举起了手。
其中一个想为自己说几句话，“顾总，当初那个布料我是有经过你同……”
话没说完，就没打断了。
“羽毛制作商是谁去谈的？”
“是我。”
“我。”
又是一连好几个人举手。
顾依诺将那些人看了个遍，稍后才道：“准备一下，等会开个会议！”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进了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顾依诺再一次打开了天宝的页面，望着上面停滞不前的数据，还有快速下降的涨幅图，以及其他几家的销售数据和评论，她紧紧地握起了拳头，眼中闪现了几分怨毒。
就算再傻，她也看出来了。
——这一次以羽毛元素为主的冬装，是顾念给她下的套！
至于为什么她会这么想，因为……
……
顾念回到办公室，想到之前在外面看到的那行数据，她想了想，还是在电脑上打开了天宝。
望着上面不断上涨的数据，以及一堆好评，她嘴角不禁弯了弯。
这就好比，在所有人以为你走到悬崖边时，你来了一个绝地逢生，给所有人都来了一个措手不及。
只是，顾念的嘴角没勾多久时间，一个电话都使得她的嘴角瞬间平淡了下去。
扫了眼手机上的陌生号码，顾念眼尾闪现几抹冰冷。
这号码，她没加，但却认得。
是顾依诺的。
顾念看了一会，还是接了起来。
她倒是想听听，她要讲点什么。
电话接起，顾念并没有出声，而是等着那头先出声。
“顾念？”话听上传来顾依诺不太好的语气。
顾念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桌子上，人往后靠去，并没有有回顾依诺。
“顾念，你别以为不说话，我就以为你不在了，你装什么？”顾依诺的声音越发恶劣起来了，如果两人是面对面的，顾念毫不怀疑她可能要当场冲上来打她。
下一秒，顾依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还是说，你怕了？”
闻声，顾念眯了眯眼，因为早上刚升起的太阳，刚好照进她办公室里，略微有些刺眼。
等过了好几秒，顾念才不快不慢地开了口，她问：“我怕什么？你吗？”
清淡的声音里，满是顾念对顾依诺的不屑，还有轻蔑。
“电话我都接了，我怕你做什么？”
顿了顿，顾念嫌不太够，她补了一句：“再说，就凭你现在这样，你能对我做点什么？？”
然而，就是这一句“就凭你现在这样”充满挑衅不屑的话，直接将那边的顾依诺给惹炸毛了。
顾依诺清晰地听出了顾念话里话外对她的各种不屑与轻视。
“顾念！！”那头，顾依诺一个没忍住，直接朝她吼了一句。
许是因为顾依诺的声音太大了，办公室隔音效果又不够，而且她也没拉上窗帘，就她刚才那么一吼，外面许多同事都被吓了一跳，往里面看了顾依诺一眼。
所有人都听到了顾依诺吼的那两个字，不就是他们的前上司吗？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都谈起了八卦。
里面，顾依诺突然感觉外面有许多道视线往里袭来，她转头地时候，刚好对上了一道同事看八卦的目光，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同事立即收回了目光。
稍后，顾依诺连忙起身，将窗帘都给拉上。
她压低了声音，却还是裹含着巨大的愤怒。
“顾念，你耍我？！”
这道声音里面的愤怒，好像只要顾念说一个“是”字，顾依诺就要拿着一把大刀往她而来。
这边，顾念听着，就是这个意味。
她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她向来，最不喜的就是别人的威胁。
而对于顾依诺，她更是不喜。
至于她语气上的愤怒，她更是不在意了。
“我耍你怎么了？没耍你又怎么？”顾念回复的语气也是相当的欠揍。
那潜台词，活像是在说“你来啊，来啊，有种就往前来！”
惹得顾依诺一下就炸毛了。
她维持了这么久的形象，就在刚才功亏一篑。
而且，这一次，因为顾念的有意引导，她花了巨大的成本，人力和财力，带着全设计部的同事制作服装，全都在今天，被顾念的套搞得全部崩塌。
也使得她出现了危机。
她不确定，在她让公司亏损如此惨重时，公司会不会让她降职！
降职……不，这是她不允许的！！
“你到底对我们的服装做了什么？？”顾依诺眼底闪现的几分阴毒的黑色火焰，若是化为实质，此刻怕是能瞬间将这一整层化为灰烬。
“我没做什么啊！只是你们的服装质量有问题罢了，仅此而已。”
“嘚！”顾念说完，话听里还有一道利落干脆的音传到了顾依诺那边。
她听出了，这是剪指甲的声音。
在跟她打电话时，她居然剪着指甲！
这足以见得，顾念对于她的问题到底是有多么的不放在心上。
“顾念，你给我等着！”
在顾念嘴里什么都问不出来，又被人这么冷落，顾依诺立即就挂了电话。
但为了不示弱，她挂电话前，还给顾念留了一句狠话。
那阴恻恻又咬牙切齿的语气，活像是要扒了顾念的皮，抽了顾念的筋，似也是在暗示着顾念，她会对她做点什么。
顾念听出了这些意思，但她，并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