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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
叶言无法理解月如墨的执着，对于他来说，在哪里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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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要是累得话，天气不错。」
「我们可以休息一晚。」
「嗯」
月如墨淡淡看了叶言一眼，靠在墙壁上，休息。
她不明白，叶言为什麽不留恋蓝星。
难道，在哪里没有他在意的人？
或许，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在穿越后，那麽冷静？
奔波许久，一旦放松下来，困意便涌了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
「快，快醒来」
「站起来」
火海之中，她听到了什麽。
火海中有人在呼唤她，她还没靠近。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月如墨捂着发红的脸，一脸震惊地看着扇她巴掌的叶言。
「你，你干什麽？」
还没有等她怒出声，叶言用更大的声音覆盖下来。
「快点。」
叶言一脸急迫，抓住月如墨的肩膀。
「让我骑。」
「哈？」
恍惚之中，月如墨的小脸刷一下红了
「你，你在说什麽？！」
「你不愿意？」
「我，我不是不愿意，只是太突然了。」
月如墨忽然变得慌乱。
「虽然，没用的我，只有身体有用，可是，太突然，明天还要赶路，我，我」
「哈」
叶言打断了自言自语。
「你在说什麽？」
「说什麽？」
听到附近杂乱的嘶吼声，月如墨此刻才环顾四周。
忽然，一张腐烂的脸靠近。
是丧尸。
「啊」
啪！
就在月如墨尖叫的下一刻，力量提升了的叶言就一拳打飞了那丧尸，不等月如墨反应过来，直接抱起就跑。
「我不知道，你在误会什麽，现在立刻变成自行车，让我骑」
「啊，好」
月如墨清醒过来，立刻意识到他们的处境，没有犹豫立刻变成自行车。
叶言骑了上去，一瞪！
才明白，进化之后的自行车有多好用。
整个车身仿佛没有重量，速度比之前至少提升了五成！
属性提升的叶言，骑上去火力全开，甚至能直追摩托车。
只是眨眼之间，便甩开了身后丧尸一大截！
「这，这是怎麽回事？」
看着身后那密密麻麻的丧尸，脱离危险的月如墨这才询问。
「不知道」
叶言摇头，「我本打算先让你休息四个小时，再叫醒你轮班，我再休息」
「过了不到两个小时，四周忽然出现丧尸，仿佛是刷新出来的一样」
「啊」
听到叶言没有休息，为自己守夜，自己却什麽都不管睡了过去，自傲的月如墨一时之间很是内疚。
「对不起。「
「没事「
叶言一笑。
「我们可是队友，下次就轮到你守夜了」
「队友？」
月如墨嘴中呢喃，嘴角不自觉上扬，点头道：
「嗯，真的谢谢」
叶言没说话。
但他蹬车的节奏，似乎慢了一点。
天快亮了。
灰蒙蒙的光从地平线那边透过来，把荒漠染成一种奇怪的铅灰色。
叶言骑着车，沿着公路一路向前。
他想要休息。
但身后的嘶吼声，将他从困意中拉回来。
「给我死！」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不是丧尸。
是人。
一个女人，骑着一匹白马。
白马？
叶言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为什麽，会有马。
等等。
那匹马，散发淡淡的白色光芒。
难道是载具。
不是，马，这种生物也可以是载具？
或许，只是普通马？
叶言不能确定。
他能确定的只有一点。
那个女人很强。
只见一个女人，和一匹白色载具马，正被几十只丧尸包围着。
女人手里握着一杆长枪，银白色的枪身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她骑在马上，长枪横扫，勉强能刺穿一只丧尸的头颅，动作很快，很利落。
但丧尸太多了。
杀了一只，立刻有另一只补上来。
那匹白马在丧尸群中左冲右突，四蹄翻飞，但始终冲不出去。
叶言停下了车。
月如墨变回人形，站在他身边，也看见了远处那一幕。
「是……是人！」她的眼睛亮了一下，「还是女的！」
叶言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个女人。
距离有点远，但能看清个大概——
很年轻，二十出头。
长发，在风中飞扬。
那张脸。
不是那种柔美的漂亮，是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带点侵略性的好看。
是有别于月如墨的美女。
月如墨也看清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高兴。
终于遇到同性同胞了！
还是这麽帅气的姐姐！
但她刚想说什麽，就看见叶言的表情，没有欣赏，只有警惕。
「怎麽了？」月如墨不解。
「你该不会忘记了吧？」叶言提醒道：
「虽然组队穿越不受人数限制，但基本规则是每一组至少存在异性，也就是说，不可能出现都是男，或者都是女的情况。至少会有一个异性。」
月如墨的脸色变了。
她明白了叶言话里的意思。
那个女人骑着白马。
只有她一个人。
那她队伍里的那个男人呢？
总不可能是那白马吧？
至少他们得知的情报中，只有女性能化为载具。
「那麽，」叶言说，「为什麽她身边没有其他异性？」
月如墨张了张嘴，想说什麽，但说不出来。
她不愿意往那个方向想。
也许那个男人死了。
死在丧尸手里，死在意外里，死在路上。
也许那个男人和她们走散了。
也许。。。
但她知道，叶言说的才是最大的可能。
那个男人，很可能死在她们手里。
月如墨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那我们该怎麽办？」她问。
能在穿越第一天就杀人的人，能是什麽善类？
正所谓同类互斥，叶言也不想要跟这样的人靠得太久。
叶言沉默了两秒。
「冲过去。」他说。
他跨上自行车，双手握住车把。
月如墨感觉到他的意念，后轮两侧，那一对羽翼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微光。
「准备起飞了。」叶言说。
羽翼没有展开。
它在等月如墨的指令。
月如墨沉默着。
她看着远处那个女人，看着那些丧尸，看着那匹拼命突围的白马。
她们快要撑不住了。
那个女人挥枪的动作开始变慢，那匹白马的身上已经多了几道伤口。
再这样下去，她们会死。
会死在她面前。
而她，可以骑着自行车飞过去，从她们头顶越过，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是最安全的选择。
也是最理智的选择。
可是。
「你该不会想去救她们吧？」
叶言并未安慰，也没有疏导，而是直接点破。
同时，也在观察。
观察月如墨的反应，这决定了后面叶言与她的相处。
在这随时会死亡的世界，叶言不会将自己的信任交给一位连最基础安全判定都没有的人。
要是不行，
那麽，只能分头行动了。
叶言在想，无限进化要是在他身上，进化的又是什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