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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闲宁僵了僵。
“为什么这么问？”
锦鲤没有回答了。
她搂着凤闲宁的力度大了不少。
她喜欢邻家少年的模样，是在小时候。
当初的少年，气质极其的害羞，又带着矜贵。
那是她唯一的伙伴，那时候的她满心都是依赖崇拜，但最后他却离开了。
她最不喜欢带着侵略性的人，也是小时候。
——被吓的，尽管，她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她抿了抿唇。
凤闲宁感觉到她的情绪不稳定，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眸色暗了暗，搂住了她。
原本不断升高的气氛又乍然降温。
“你在怕什么？”他问道，明知故问。
锦鲤控制不住，有些发抖。
“没什么。”
对于少年，她尚且还可以回想。
但对于有些事情，她极为排斥，如果不是刚刚那一眼，她还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
那种被人锁定，感觉到那极具侵略性视线，无法摆脱的恐惧。
她这辈子不想再经历一次。
心理阴影面积无限大。
“没关系，我在。”他安抚着她，嗓音带着蛊惑，“我一直在。”
“嗯。”锦鲤低声说，“你在。”
凤闲宁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半晌。
锦鲤睡着了。
他的手指在锦鲤的脸颊掠过，勾勒着她的轮廓，眸色逐渐幽深。
还是不行……为什么啊……
明明她说过可以理解，可如果真的遇到，好像，她还是不接受。
他微微垂眸。
窗外的遮挡光已经撤离，用普通的窗帘遮挡。
光线透进来，她的睡颜没有任何防备，还攥着他的衣角。
她现在如此不设防。
可是如果他换一种姿态出现在她眼前，怕是又会像是刺猬一样，竖起尖锐的刺来防备。
他俯下身搂住她，有些无助。
他到底怎么做才行啊？
……
锦鲤的梦里，她打开了那扇门。
那扇门的后面，是一条布满荆棘黑暗的路，不断延伸。
锦鲤有些害怕，退后了好几步，想要离开。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路上，出现了少年的身影。
带着微微的光芒，如同曙光。
锦鲤的心里惊喜极了，追了上去，“哥哥……你回来了……”
她想要抓住他的衣角，但少年的身影很快消失了。
他转过身来，变为了一道虚幻的黑影。
锦鲤倒退了好几步，跌倒在地上。
“你……你不要过来……”
锦鲤的嗓音稚嫩，回到了小时候。
那道黑影一声不吭，继续朝着她走过来。
锦鲤不断往后退，“你是谁，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
她想要喊其他人，但是却发现，没有一个人可以在身边。
她更加绝望。
她被母亲带着搬家那年。
母亲带她到了小镇上，跟其他男人组建了家庭，不怎么管她。
她成绩不好，没有爸爸，再加上是插班生。
半年来，被很多人排斥。
他们都不喜欢她，喜欢大肆谈论她的家庭。
“小虫子又来了啊。”
“好可怜哦，一个朋友都没有。”
“才不想跟她玩，没有爸爸，妈妈也是跟别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