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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找到你了。”
佛说。
“原来我这么受欢迎啊？我怎么不知道?”
陈然勉强地扯动嘴角，他的手用力握住村雨，想要以此来掩饰手的颤抖。
眼前的可是圣人啊！真正的圣人!是和复制体郑吒一个层次的存在啊！
原来，当时郑吒是处于这样的压力下么？陈然想。
陈然是龙王，在生物链上是顶级的消费者，无数生物见到他的一瞬间本能的臣服，他高傲且强大，哪怕有不少人可以杀了他但是也没有办法让他下跪俯首。
原本，他是这样认为的。
直到他真正的对上圣人，那种无力感，那种从心里就开始溃败、认输的感觉，慢慢地涌上他的心头。
“哈——哈——哈——”
呼吸无比地急促，仅仅是一个照面就让陈然的呼吸节奏混乱，让身经百战的陈然失去了冷静。
而这，还仅仅只是圣人的投影而已！
“我寻觅无数位面，无数次无功而返，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佛的声音里有着一丝的惆怅，但更多的是愉悦。
“主神空间的坐标，终于到手了!”
“最后给你一个选择，你是我等黄肤色后裔与我算是同源，如果你归顺于我的话我就饶你一命。”
“如何？”
“归顺?包吃包住么？有光纤网么？人家苏锦山那么优越的条件我都没有动心，你认为我会归顺你和你一样吃素念经?见鬼去吧你!”
陈然冷笑道，他心里很害怕但是外表不能怂，只好骂几句脏话来壮壮胆。
“嗯，这就是你的选择么？我明白了。”
佛点点头，并没有一丝的怜悯或者是不舍，他抬起自己的手掌，轻轻压下。
瞬间，陈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在了他的身体上，使他的皮肤龟裂，血管爆裂，血液渗透的衣服，让他看上去就像一个血人一样。
陈然已经使用了自己全部的精神力去抵制，但是却没有丝毫的作用，最高能抵挡核爆的精神力在圣人面前也宛如豆腐一般被轻易的碾碎。
这，就是基因锁第四阶初级与圣人的差距。
没有丝毫的可比性。
“咳!”
终于，陈然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瘫倒在了地面上不知死活。
“辰然!”
毒岛冴子痛苦地嘶吼，她恨透自己了，都是因为她不断的追求力量，才让万物信我吧有机可乘，才导致现在的陈然才会要面临如此强敌，才会受伤。
“对不起，对不起……”
她想要道歉但是她的声音却注定届不到。
“还有没有办法能帮帮辰然?”
毒岛冴子看向自己的起源，哪怕是现在这个样子她也依旧想为陈然做点什么。
“这能有什么办法啊……”
叹气声传来。
“虽然以我的力量可以让你暂时地以灵魂状态干涉物质层面，但是这样也没用的。”
“看看陈然的周围吧，方才他承受了那么大的力量，周围却一点事情都没有，这说明始作俑者把力量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全部都施展在了陈然的身上，这份对力量的掌控都可以被称之为奇迹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为辰然做点什么，毕竟我就是你嘛，但是连陈然都无法战胜的敌人我并不觉得靠咱俩玩命能起到什么作用。”
听完起源的话，毒岛冴子的泪水落下来了。
“都是因为我……”
“是啊，都是因为我……”
起源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落寞。
她是毒岛冴子的起源，哪怕诞生了第二人格也还是毒岛冴子，她们是一体的，共享彼此的记忆和感情，她们从不分开。
“别认为我死了啊！”
突然，嘶哑的吼声响起，陈然拖着自己破碎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他身上的鳞片从身体上脱落，化作点点星光掉落在泥土里，左边的龙翼被折断了一半，松松垮垮地趿拉在身后，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快要死了的气息。
但是，只有他的双眼是例外，他那张皮肤与鳞片混合在一起显的无比丑陋的脸上，双眸却璀璨无比。
一只眼赤金色、热烈如九月的骄阳；一只眼蓝紫色、静默如海上的沉月。
两种互相矛盾都气质在陈然的身上达成了绝妙的平衡。
言灵，死亡圣裁再度解放!
“这股力量……是死亡本身么？”
佛的声音里有些惊讶。
“可惜仅仅是连接一个位面的死亡而已，如果能连接多元宇宙甚至是内宇宙的话，你说不定能真正的掌握死亡规则。”
“可惜了……”
佛摇摇头，他坐下的莲台散发出通剔的青光，化作朵朵花瓣飘散，每一片花瓣上都有着细小的符文，其中最为核心的符文与其他的花瓣相连，最终组成一个铺天盖地的巨罩。
“给我……死!”
陈然手中村雨出鞘，清水般的刀光带着死亡的命令横扫万物。
在刀光与花瓣接触的一瞬间，原本带着平和、稳定青光的花瓣瞬间枯萎，青色的光罩以一个黑点为中心，快速地崩溃!
“吼!”
发出兽性的吼声陈然冲向佛。
十马赫的速度本可以瞬间出现在陈然视野里的任何地方，但是他却发现自己接近不了佛的身边。
佛没有动，仅仅只是悠然自在地把玩着佛珠，但是他们之间的距离被不断的拉长，好似永远没有尽头。
空间的权能么？比休更高一级的空间运用。
陈然轻轻咂舌，他的大脑开始了疯狂的计算。
如果是他的话，能看的穿，那些平淡下的真实!
“啊啊啊啊啊啊!”
陈然的眼白开始有了血红色，那是大脑超速运转毛细血管爆裂的后遗症。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陈然已经看见了空间的破绽!
“噌!”
村雨刀刃上的雨水在空中挥洒，形成一条修长的水痕。
随后，水痕扭曲，但是并没有断裂，因为扭曲了不是水而是空间。
“咔嚓!”
空间如破碎镜子炸裂开，无数碎片在空中飘落，它们是最锋利的刀刃，没有任何盾能够阻挡，而陈然在其中中快速穿梭。
他的脸被划伤，肌肉被割烂，身体被贯穿，但是它却没有丝毫的在意。
他所在意的事情只有一个。
那就是，这一次距离没有拉长。
陈然径直地冲到了佛的面前。
这还是陈然第一次这么接近过圣人，不过他并没有时间感慨。
只能用尽全力挥动右手的村雨，对着佛的脖颈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