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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能憋着，只不过跟薇薇有关呢，你真的不想知道？”狡黠一笑，王小柯甩出了一个直钩。
钩子实在太直，以至于埋头苦吃的三个人都同时停了筷子，看向了他。
“我？”
“她？”
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
见三个人终于被自己的话题吸引，王小柯也就满足了，“好吧，不吊你们胃口了，我直接说。我那熟人告诉我，其实薇薇试镜后，剧方定下的女一本来是薇薇。所以女一的服化道设计都是让他们按照薇薇的形象打草样的，可正式发布的那一天却变成了艾莉儿是女一，薇薇顺延到了女二，他们也被吓到了，所以赶紧重新跟剧方核对，修改草样，连着加班了好几天。”
这番话让陈珊露出了凶狠的神色，“所以，是艾莉儿抢了薇薇的女一！”
“哎，冷静冷静！这事情要真是咱们鼎盛干的，我也不可能到现在才知道啊是不是！虽然我听说花姐挺看好那丫头的，但你们也应该知道水淼淼影视公司里的那群人是个什么臭脾气，要是鼎盛有这能耐，那直接一开始就让他们内定艾莉儿不就好了！还搞什么临阵换人啊！”
听王小柯说得也确实有些道理，艾莉儿本来就是去试镜女一的，直接当选了也是正常操作，不需要剧方搞得这么复杂。
想到剧方在发布演员名单那天确实显得准备不足，陈珊便嗅到了一丝端倪，“所以，是有什么突发情况让他们不得不把薇薇这个女一换成艾莉儿？”
“不错！我这个熟人自然是不知道剧方为什么这么操作，他还问我为什么呢，我当然是知道为什么，但我肯定不能告诉他啊！”王小柯把话说到这儿，便觉得大家应该都想通了。
“是洪姐吧！那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薇薇的事情了，能说服水淼淼那群人一反常态，临时换人的，只可能是电视台。”林凡率先反应了过来。
毕竟电视剧拍出来是要卖给星光电视台的，从各方面说，提前以资方的形式投资了电视剧的电视台会承担更大的风险，因此也会比较有话语权，所以才有可能进行换角的操作。
算一算日子，白薇薇丢失手机正是在演员名单发布之前，然后她就从众望所归的女一变成了女二。看来，一定是洪姐为了电视台的风险着想才这么安排的。
“你们的意思是说，洪姐把我的事情告诉了水淼淼那边，才导致了把我和莉莉换了角色？”想到这里，白薇薇不禁有些着急。
要是电视剧那边也知道了她的事情，对拍摄会不会也有影响啊！
“薇薇，你别瞎着急。洪姐是个谨慎又会顾全大局的人，她既然还指望着你和林凡把综艺带飞，就不可能会把你的事情到处说。我觉得她应该没有明说，而是动用电视台的关系，找了个合适的理由让剧方把你调了下来。”陈珊和洪姐也认识不少年了，洪姐做事是一个多么稳妥的人，这事情既然有可能影响到电视台，又是她推荐薇薇去试镜的，怎么可能会主动给影视公司落下把柄。
看这两次都是洪姐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找他们，恐怕整个电视台，除了洪姐也没有第二个知道他们秘密的人。
既然是洪姐经手，他们倒是根本不用担心这一点。
“所以，是怕我东窗事发影响到剧才这么做的？”白薇薇不禁面露愧疚的神色，好像因为她，连电视台和剧组都跟着受了很大的影响。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能这么说。如果真怕你影响到了电视剧的拍摄和播出，直接把你剔除就好了，反正你也只参加了试镜，又没有什么后台，这样不是更方便更安心嘛！我觉得，这是洪姐在赌。”王小柯吸溜了一大口面，摇了摇头，这么说。
从规避风险的角度看，剧方这个操作明显太复杂。电视剧原本的制作周期就长，要是在开拍之前就知道演员有风险，直接把演员换人就行了，没必要搞这种女一变女二，搞得所有人都加班加点重新安排，谁不想省点事呢！
那么，既然搞这么复杂，明显是有深意的。
林凡将空碗放到了一边，抽出三根筷子放到了桌上，“洪姐是在赌，我跟薇薇会在综艺里公开恋爱引起全民热度，那么，这部剧到时候就可以乘着热度坐飞车，同样把收视率给刷新了。让薇薇当女二，一来是女二和男一确实也有一段暧昧的剧情，二来是一个保险，如果薇薇不行，还能让我拉着艾莉儿炒作一波，横竖电视剧光靠我们三个主演，就能直接收获超高热度，怎么算都不亏。”
“可是我觉得剧本写得很不错啊，就算不炒热度，收视率也不会太差吧！”白薇薇这才明白，她现如今是被洪姐安排得明明白白，一滴剩余价值都没留下。
“是不会太差，可谁不想更好呢！而且洪姐也算是对我们不错了，还能让薇薇继续拍综艺和演戏。其实按她在业界的地位，哪怕不说原因，只要把薇薇同时从综艺和电视剧里都撤下来，就算薇薇现在热度还不错，大家也会开始打听观望的。现在这样的安排，至少不会引起别人怀疑。”陈珊叹了口气，这么接口说到。
虽然她觉得薇薇错失女一实在是可惜，可这件事怎么说也是她们有错在先，洪姐这么安排，已经是手下留情了。虽然，这样一来电视台也是最大的收益方。
“所以啊，我刚才才会说，洪姐是真喜欢你们两个了！她其实有的是其他规避风险的方法，可还是把你们都给算进去了。我们呀，都该好好感谢她！”王小柯无不感慨地说，即便这事情对洪姐来说可能只是微不足道的举手之劳，但偏偏是这么一点举手之劳，就能挽救两个人的职业生涯。
陈珊也点点头承认，“是啊，洪姐真是个难得的人，又有能力又愿意给人机会，星光有她在，不愁成不了第一大台。”
“那可难说，台长前不久把他大侄子安排进来了，还认了洪姐当师父，美其名曰跟着有能力的人好好学习。可谁看不出来，这是培养接班人的意思啊！洪姐也不拒绝，大有种乐意给人做嫁衣的姿态，也不知道她是真的菩萨心肠还是怎么的。”论起消息，王小柯还真是灵通，就连电视台内部的斗争他都知道。
“这也太过分了吧！股肱之臣要是比不过一个亲戚降落伞，那得多让人心寒呢！不过我觉得，洪姐肯定有招，她一个大前辈明面上怎么跟小萌新撕啊，真撕了那才是让人看笑话呢！”陈珊愤愤不平地开口，却完全不觉得洪姐会听从台长的安排。
毕竟当年洪姐要是听台长的不瞎搞，也就弄不出现在的综艺帝国了。眼下就算是把台长的降落伞带在了身边，指不定就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呢！
“得了，我们还是别替洪姐操心了，反正星光电视台这一年半载的也乱不起来，还是操心一下自己吧！薇薇临时被换成了女二，剧组里的人现在肯定都一头雾水呢，差不多都会按照常理认为是艾莉儿抢了薇薇的女一，艾莉儿可不是个好捏的柿子，怕是不好对付。”说话间，挑剔的王小柯居然也吃完了一整碗的面，然后说起了更加现实的问题。
虽然说，女一也是艾莉儿想要的，但剧组直接给她和因为薇薇的事情再换给她还要被别人认为是她抢角色，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以艾莉儿的那个性格，不知道还好，知道了的话，怕是怎么着都会给白薇薇使绊子的。
“剧组那么多人呢，我就不信她能有本事当着大家的面给薇薇难堪。而且我就天天守着薇薇，她要是敢对薇薇打什么主意，那细胳膊细腿的我全都给她撅折了！”陈珊霸道开口，面对艾莉儿她可没在怕的。
不过就是个入行没几年的小丫头片子，还能让她在她面前兴风作浪！
“姐，我觉得我们还是低调点吧，莉莉这次也算是无端被我们扯了进来，她有情绪是正常的，也是应该的。”白薇薇扯了扯陈珊的衣服，这么开口说了起来。
越发是觉得因为自己，牵累了很多人。
“那也不行！谁都不能欺负你！我不允许！”
“可你其实也根本没法一直守着薇薇，她不是你公司里正式签约的艺人，你渎职的话，公司也不会那么好说话的。”林凡这时候也忍不住地这么说。
他当然明白陈珊一定会保护白薇薇不受任何人的伤害，但他更清楚，陈珊是有心无力。
随着这些天薇薇的热度飙升，陈珊公司那边肯定也对她施加了压力，希望她能直接把薇薇签到公司里。陈珊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她必须守护薇薇和玏玏，但是公司那边不知情就一定不会这么想，甚至会觉得陈珊是想单干了才这样，对她肯定要比从前盯得紧。
一旦陈珊在业务上出现什么过失，那一定是会被拉出来大做文章的。所以，对于陈珊本人来说，带好其他公司交给她管理的艺人也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