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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8章连环风波(第1/2页)
顾盼儿透气结束,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小玉,好生看店,娘去做事了!”
顾小玉骄傲地挺起胸膛,“嗯,小玉是掌柜!”
可惜,这股志气并没有坚持多久。
随着午后客流渐渐减少,店里变得清闲起来,小玉掌柜站久了,也觉得累,索性盘腿坐在椅子上,重拾旧爱,低头专心致志地拆解九连环,铜环撞击的叮当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不一会儿,店里又进来两位客人。
欧季同抬眼一看,只见两人身后跟着的亲随,个个身形魁梧,一身彪悍之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反倒是两位主人,身形有些单薄,身着锦袍,气质温和,却又带着几分武将的利落。
来人正是孙安丰和靳华清。
他俩费了点吹灰之力,就从韩跃口中,把“合欢花”的前世今生套了个干净,也勉强摸清了《聊斋志异》的底细。
两人无心欣赏顾采波绘制的美人“嫁衣鬼”,只管静静地站在画作前,目光紧紧盯着画中的崔判官,神色复杂。
靳华清啧啧有声,“貌若潘安呐!”
孙安丰毫不留情地再插一刀,“还姓崔!”
两人从头到脚,除了是个男人外,还有其他共同点吗?
不,准确的说,一个是男人,一个是男鬼。
这墙角,韩跃就算挖了,也挪不到自家来。
靳华清由衷道:“不过确实有才。”
孙安丰点了点头,“毕竟是顾三绝的后人。”
两人欣赏了一番顾采波的“意中人”,转头就开启了大采购模式,除了必不可少的《聊斋志异》,孙安丰搜罗了好些闲书。
他拿起一本泛黄的游记,如获至宝,“太好了!这本《燕赵游记》,我从前只闻其名,没想到居然在这儿找着了!”
靳华清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手里的游记,一脸不解地问道:“你不是看了《水经注》吗?”以他的文化水平,对游记的认知,到此为止。
孙安丰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同你说不明白。”
两人抱着一堆书籍,走到柜台前结账。
等待欧季同算账的间隙,孙安丰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柜台后,正低头拆解九连环的顾小玉身上。
他看着顾小玉手指笨拙地拨弄着九连环,半天只解开第一个,不由得怀疑,这小家伙压根不是喜欢解连环,只是喜欢听铜环撞击的声音,图个响亮罢了。
孙安丰玩心一起,忍不住伸出手,一把抢过顾小玉手里的九连环,当着他的面,手指灵活地翻动起来,动作娴熟,不过片刻功夫,就将九个连环一一解开,摆放整齐。
谁能想到大人会抢小孩的东西,欧季同本想阻止,可不等他说话,就见顾小玉不哭不闹,直挺挺地站起来,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孙安丰手上的动作不错眼。
孙安丰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对着顾小玉挑眉道:“怎么样,小家伙,看明白了吗?”
顾小玉坦诚地摇了摇头,说得很慢,却又格外认真,“没全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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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靳华清,看着孙安丰手上的动作,早已看得眼花缭乱,连忙打断道:“别逗了,快还回去!”
孙安丰笑着点了点头,手上动作不停,又将分开的九个连环,一一套在一起,递回给顾小玉,“拆拆看。”
顾小玉顺从地接过九连环,纤细白嫩的手指,缓缓开始拨弄铜环。
起初他还能凭着记忆,模仿孙安丰的动作,先上第一环,再上第二环……一步一步,有条不紊,直到拆到第五个环的时候,他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比起先前的了然于胸,这会儿他显然没了头绪,全靠运气,手指在铜环上左突右撞、上蹿下跳,怎么也解不开第五个环,小脸渐渐皱了起来。
其他人都屏住呼吸,静静地盯着他的动作,半点大气不敢出,生怕打扰到他。
原本佛系解环的顾小玉,陡然见识到人能将九连环全拆开,自己却只能拆开一半,偏偏怎么也解不开剩下的,向来一遍过、顺风顺水的他,哪里能接受这种挫败,只管憋红了眼眶较劲。
靳华清弯腰探头瞧了一眼,“要哭啦?先别哭,把连环解开才是正经!”
片刻后,一声清脆又委屈的哭声,陡然在店内响起。
顾小玉再也忍不住,嘴巴一瘪,哇哇大哭起来。
靳华清急了,“你哭什么?”转头向四周解释,“我……我不是故意招他哭的!”
原本在编辑室里看信的顾盼儿,乍然听到儿子的哭声,心中一紧,毫不迟疑地冲了出来。
只见顾小玉被乳母半抱在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小肩膀一抽一抽的,格外可怜。
欧季同站在一旁,不停地轻声安慰:“小玉,不哭了,不哭了!伯父带你去吃小蛋糕,好不好?”
顾小玉只顾着哭,根本不听他的安慰。
柜台前,孙安丰和靳华清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顾盼儿快步走上前,一把将儿子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柔地安慰道:“娘在呢!娘在呢!小玉不哭,不哭,告诉娘,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安抚完儿子,顾盼儿抬起头,浑身爆发出一股护崽老虎般的凛然气势,目光锐利地扫过孙安丰和靳华清,语气冰冷地质问道:“你们欺负我儿子?”
孙安丰这会儿终于认出人,“顾娘子,顾小玉!抱歉抱歉,我们不是故意的,就是想逗逗他。”
靳华清连忙插进两人中间,摆了摆手,急声说道:“误会,都是误会!顾娘子,你千万别生气。我这位朋友,方才演示九连环的解法给令郎看,令郎解到第五环再也解不开,一时着急就哭了,我们真的没有欺负他!”
他一边说,一边转头指着欧季同,语气急切地补充道:“不信你问掌柜,他可以作证!”
虽然对方省略了先撩者贱的事实,但大致脉络如此。
欧季同只得硬着头皮点头,“顾娘子,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