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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昀渊和一群豺狼虎豹周旋多日，浑身笼着一股阴沉渗人的冷戾气息。
他看了眼对自己避如蛇蝎的池欢妤：“嗯。”
宽敞明亮的大厅莫名就变得逼仄压抑。
林凡站起来道：“老大，我在让夫人挑经纪人。”
莫昀渊一眼瞥过去，释放出强大的威压：“帝娱练习生现在也有经纪人了？”
林凡心口一跳：“没……没有。”
莫昀渊修长的手指按在桌上敲了敲，再次看向池欢妤：“你的意思？想直接出道？”
那眼神不冷不淡的，可池欢妤只觉得背脊一股寒气冒上来。
是她的错觉吗？
怎么感觉莫昀渊身上有杀气？
池欢妤本能地舔了两口糖，往后退一步，摇头如拨浪鼓：“我很低调的！”
林凡战战兢兢地开口：“老大，是我的主意，我以为让夫人进帝娱，就是让夫人出道……我错了老大！”
承受不住那股压迫感的林凡，把头死死埋在胸前，几乎喘不过气。
池欢妤有些看不过去。
莫昀渊这制冷机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正想为林凡说话，莫昀渊目光冰冷地扫过来一眼：“进帝娱可以，和其他人一样从练习生做起。”
池欢妤仗义值顿时清零，恭恭敬敬地说：“好的莫总！我一定脚踏实地，一步一脚印地出道！”
上来就碾压白莲那多没意思，一步一步来才有乐趣。
女孩精致的小脸神情诚恳，没有半点犹豫，嘴角还沾着一粒菜。
她穿着最普通的休闲家居服，素面朝天的，但气色明显好了很多，已经不见病态，如凝脂般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莫昀渊倒是没料到她态度这么端正，森冷骇人的气息收敛一些：“去安排。”
“好的老大！”
空气中的低气压随着莫昀渊的离开消散。
大难不死的林凡长长舒了口气。
“嗳，你有没有觉得莫总今晚和平时不太一样？”
池欢妤望着二楼的方向，双手抱胸，若有所思地看向林凡。
林凡摇头。
池欢妤眉梢微微上扬，因为含着糖，声音含糊得有些懒散：“你不觉得他看上去有点累吗？”
林凡还是摇头。
池欢妤兴致缺缺地摆了摆手：“算了，你刚被他吓着，现在也没能力思考。”
林凡面如土色地离开别墅，池欢妤目光怜悯地送他到门口。
洗漱的时候，她收到林凡的一条信息。
林凡很平凡：【夫人，赵妈不在，还麻烦你帮老大煮一杯咖啡，无糖无奶。】
池欢妤含在嘴里的自来水一下子涌到眼睛里。
这也太懂事！太卑微了！
被莫昀渊吓成那样，还惦记他的睡前咖啡！
“噗！”池欢妤热泪盈眶地吐掉漱口水，大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