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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尚天素来有自知之明，“我想知道你就会告诉我？你会告诉我才有鬼！”
王惢要是能亲口告诉他，他也犯不着自讨没趣。
王惢似笑非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不定哪天我就把你想要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呢？”
严尚天勉强一笑，“你会这么好心？”
王惢理直气壮：“你放心，我的心肠肯定比你好。”
“……”听到这话，严尚天不自觉就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缓缓说道：“王惢，事到如今我不得不佩服你，就连你们实验事务所研究领域你都不愿意写在协议里，你为人处事到底是有多谨慎？”
王惢泰然自若，“我做事向来如此。”
严尚天心有不甘，“既然你知道我已经拿到了这份协议，你就不怕我将这份协议公之于众？”
王惢就事论事，“你不会傻到这么做，公之于众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而且……”
“而且什么？”严尚天后背发凉，他当下坐立不安，于是他干脆起身走两步。
他总觉得王惢接下来要说的话特别瘆人。
王惢恐吓道：“而且你也没有这个机会。”
“我有没有机会不是你说了算，我自己……说了算。”
王惢突然从严尚天的眼前消失不见。
严尚天整个人呆若木鸡！
一转眼，王惢又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严尚天的身后拍他一下，“现在你还敢说你有机会吗？”
严尚天瞠目结舌，他结结巴巴地表态：“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刚才王惢是怎么办到的？王惢居然从他的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然后又从他的身后现身！
严尚天差点吓尿了！
王惢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他还是人吗？
难不成这家实验事务所搞的实验就是瞬间位移？
严尚天禁不住浮想联翩。
王惢气定神闲的开口：“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你说什么？”严尚天收回神思，他怔怔地看着王惢，仿佛一念之间他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要憋破了。
王惢威胁利诱：“你在这里安安心心的当你的中学副校长，若是你表现良好，我自然会告诉你真相。”
严尚天心里发慌，腿脚发软，“你真的会说？”他整个身体不由自主般重新瘫坐在沙发上。
王惢微微颔首。
严尚天不由得缓口气，他目前的动脉收缩压堪比高血压，他只好鼓足勇气，“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好说。”王惢好整以暇地靠近沙发。
严尚天不寒而栗，他身旁的座位轻而易举就被王惢攻陷。
严尚天周身都不自在，他血液里的每个白细胞都在排斥王惢的逼近。
王惢好比泰山压顶。
严尚天闪烁其辞，趋利避害，“你……是人还是……”
王惢正面回应：“我当然是人。”
他是人就好！严尚天莫名松口气。
“你刚才为什么……”严尚天颤颤巍巍地指着王惢。
王惢双手环抱在胸前，“我只回答你一个问题！刚才的事以后你就知道了。”
都这个时候了，严尚天还贼心不死，“这就是你们实验的目的？”
“你觉得呢？”王惢一脸坦荡无害。
他无所顾忌地直视严尚天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