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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聚餐的时候，沈柏舟都会霸道地要求朋友们不要当着沐曦儿的面抽烟。
即便沈柏舟在沐曦儿出现的那一刻，已经本能地将烟给掐灭，沐曦儿还是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
沐曦儿咳得厉害。
沈柏舟脸色微变。
他的手在空气中挥了挥，下意识地替他将烟味驱散。
沐曦儿一只手扶在栏杆上，弯腰咳嗽，余光瞥见沈柏舟的动作，微微湿红了眼眶。
沐曦儿想起他第一次撞见阿舟吸烟时，阿舟也是这般，慌忙把窗户给打开，替她将烟味给驱散。
咳嗽逐渐止住，沐曦儿沙哑着嗓子，笑着跟沈柏舟提及了两人的过去。
沈柏舟陷入长久的沉默。
冬天的风太冷。
身上只穿衬衫跟西装的沐曦儿身体都在发抖。
“曦儿，我们回不去了。”
“咳咳咳——”
沐曦儿忽然再一次爆发咳嗽。
沈柏舟抚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这是他年少时就会做的事情，至今做起来也非常熟练。
沐曦儿抬起一双因为咳嗽而微微泛红的眼。
“阿舟，你刚才说了什么？”
因为室外太冷了，沐曦儿整个人都在发抖，说话的声音也在抖。
沈柏舟眸光微敛，“没什么。我先扶你进去吧。”
“谢谢阿舟。”
沐曦儿将半个身子靠进沈柏舟的怀里，柔声道谢。
—
陆珩之扶着姜嫤出了宴会大厅。
出了宴会大厅，也就没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们了。
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心思，出了大厅之后，姜嫤就让陆珩之把口罩给戴上了。
走廊上，也有人喝多了，由同伴搀扶着走路的。
于是，姜嫤跟陆珩之也就没那么打眼。
没什么人的时候，就悄摸地借着西装外套的遮挡，在陆珩之的腰间摸摸捏捏什么的。
反正她脚步虚浮，半个身子都偎依在这人的身上，外人看起来，最多也只会以为她喝醉了酒，陆珩之只是在正常地搀扶着她而已。
所以，装醉什么的，对吃豆腐什么的，果然非常便利呀。
虽然陆珩之在圈子里素来有禁欲的高岭之花之称，但又不是当真清心寡欲。
尤其是面对心上人的有心纵火。
“妞，乖，不闹。”
陆珩之低着嗓音，用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的声音哄着。
姜嫤刚到清城的那一天晚上，在剧组聚餐的时候饮酒过度，引发胃溃疡，出了包厢人就昏倒在走廊上。
因为误拨了陆珩之的电话，当晚陆珩之就连夜从江城赶去清城。
第二天哄姜嫤吃药的时候，就是学的姜嫤小时候生病时，她母亲哄她吃药的语调，哄得她乖乖服药。
可那个时候，他们是在酒店的房间里，是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情况下。
在随时都有人经过的走廊，姜嫤莫名觉得有些羞耻的同时……还有点兴奋。
有一种瞒着全世界在干坏事的刺激感。
“好听。师哥再唤一声？再唤一声，我就放过你，嗯？”
说罢，将陆珩之扎进腰裤的衬衫给取出，指尖悄无声息，直接触碰腰间得那片肌肤。
“阿嫤——”
陆珩之的气息已有些不稳。
“陆老师——”
不管什么时候，总是不缺煞风景的人。
姜嫤的手不动声色地从陆珩之腰间拿下，两人同时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