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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出去的时候，全世界都安静了。
不是那种没人说话的安静。
是那种所有人都张着嘴、瞪着眼、忘了呼吸的安静。
龙国飞船到了月球轨道。
从地面指挥中心到直播间，从纽约时代广场到伦敦特拉法加，所有人都盯着同一个画面。
那个灰色的、坑坑洼洼的球，占据了屏幕的一大半。
外国网友的评论区，从震惊到折服，只用了三秒。
“他们真的到了。”
“龙国人把飞船开到了月球门口。”
“我曾经嘲笑龙国航天，觉得他们只会复制。现在我发现，是我见识太少。他们不是复制，他们是重新定义。”
“从应龙一号到应龙三号，从可回收到载人登月。这家公司用了不到半年。我们用了半个世纪也没做到。这不是技术差距，是体制差距。”
一个外国网友的评论被顶到了最前面。
“我是一名航天工程师。”
“我看过信仰汽车所有的公开数据。”
“每一项都比我们做的好。”
“不仅仅是好，是好一个数量级。”
“他们的发动机，他们的控制系统，他们的生命保障，全部是世界顶尖。”
“而这一切，只用了不到三年。”
“我服了。”
小日子网友的评论区，画风更复杂。
“我们还在为H3火箭的成功而庆祝，他们已经去了月球。”
“不是庆祝，是侥幸。人家才是真本事。”
“从今天起，龙国航天已经不是一个追赶者了。是领跑者。”
华盛顿，白宫。
普普坐在办公桌前。
面前的大屏幕上，正是龙国飞船传回的月球画面。
他没有说话。
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
秘书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过了很久，普普才开口。
“NASA的飞船，到哪了。”
秘书小声说：
“还在绕地，准备地月转移。”
普普没再说话，摆了摆手。
秘书退了出去。
门关上。
普普看着屏幕上那个灰色的球。
他想起几十年前，米国第一个登上月球的时候，全世界都在看。
现在，全世界也在看。
但看的不是米国。
佛罗里达，肯尼迪航天中心。
马斯克坐在角落里。
面前的屏幕上是龙国飞船的直播。
他盯着那个灰色的球，一动不动。
旁边的助理小声说：“先生，我们的龙飞船，六小时后出发。”
马斯克没回头。
他问了一句：
“你觉得，我们能成功吗。”
助理没敢回答。
马斯克自己说了一句：
“我们已经输了。”
大原，指挥中心。
苏辰坐在主位上。
看着大屏幕上那艘悬停在月球上空的飞船。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全是光。
刘飞在旁边汇报：
“苏总，广寒号已进入环月轨道，高度一百公里，状态正常，可以释放登月舱。”
苏辰点头：“按原计划，先放猴子下去。”
陈志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激动。
“地面，广寒号收到，准备释放登月舱。”
突然，林溪的声音插了进来，更激动。
“等一下，地面，我请求，不用先放猴子。我们一起下去。”
指挥中心里安静了一秒。
刘飞愣了一下，对着话筒说：
“林溪，原计划是先放猴子做验证，你们再下去。这是程序。”
林溪的声音很坚定：
“我知道是程序。但我们已经验证过无数次了。地面测试，模拟测试，全部通过。猴子能下去，我们也能。我们一起下去。”
刘飞的声音提高了：
“不行，这是程序，安全第一。”
陈志也开口了，声音很稳。
“地面，我同意林溪，我们对登月舱有信心，对我们自己也有信心，不用先放猴子，我们一起下。”
指挥中心里议论声四起。
有人说程序不能改，有人说风险太大，有人说万一出事怎么办。
刘飞转头看向苏辰。
“苏总，您看…”
苏辰没急着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大屏幕前。
屏幕上，是登月舱的实时数据。
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其实，没问题。”
全场安静。
所有人看着他。
苏辰继续说。
“登月舱的各项测试，早就通过了，包括载人。”
“我们之所以先放猴子下去，不是技术不行。”
“是怕大家担心。怕万一出事，没法交代。”
“但说实话，直接登月，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转身，对着刘飞。
“把登月舱的测试数据调出来。给大家看看。”
大屏幕上，数据一条一条跳出来。
真空测试，全部通过。
低温测试，全部通过。
着陆冲击测试，全部通过。
载人模拟飞行，全部通过。
每跳出一条，指挥中心里就安静一分。
跳到最后，没人说话了。
苏辰对着话筒说了一句。
“陈志，林溪，你们的要求，我批准了。”
“不用先放猴子，你们和猴子，一起下去，放心，出什么事，我兜着。”
陈志和林溪的声音同时传来，异口同声。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