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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说完了，请便。”
戚瑶的一口烟吐在了秦卿耳畔，秦卿迈步之际，还能瞧见她那似笑非笑的神情。
一走出门，秦卿便赶紧往跟前扇了两下，却发觉身上已然沾染了香烟气息，这令她有些不快。
周衍正在洗手间门前的不远处等着秦卿，兴许是等得久了，这下一瞧见秦卿，便走到她身旁，神情关切。
“怎么这么久，你不舒服？”
周衍一走进，自然闻到了秦卿身上那股不属于她的味道。然而，这股味道却又很熟悉。当下，周衍便明白了个大概，神情有些不善。
秦卿耸了耸肩，也没同周衍提起方才发生的事情。
“没什么，走吧，继续为你挡酒去。”
“挡酒？衍哥，挡酒何必找这小姑娘，就她这身板，能顶多大用处？”
秦卿说话的当口，戚瑶恰好从洗手间内走了出来，听见这话，便忍不住轻笑出声，上前同周衍亲昵地打着招呼。
“戚瑶？果然是你。”
也不知方才眼前的这位前女友和秦卿说了什么，秦卿看起来似乎状态不佳的样子。
戚瑶闻言，更凑近了些，周衍立刻闻到了她身上的那股独特的烟草味道。
“叫得这么生分，真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
“别闹了。”
周衍神情冷峻，可戚瑶完全不吃他这套。要知道，当年周衍愿意和她在一块儿，也是她死缠烂打求来的，她遭受过的冷眼，绝对不比任何一个人少。
“我闹什么？你何时见过我闹了？行了，今晚我老板也在，要不一起喝一杯？听说，你们下半年有个新项目要上，若是能和我们达成合作，想来效益要提升不少，嗯？”
戚瑶依旧笑眯眯的，那神情仿佛在挑衅秦卿一般。
戚瑶所在的公司是一家专精游戏发行的公司，拥有着首屈一指的国内发行团队和海外发行团队。周衍和赵则安的公司虽然越做越大，可本质上还是一个专精于游戏开发的公司。诸如戚瑶此类发行领域的人才，都被聚合在了一块儿，颇有垄断的意思。
若是往常，为了利益，这杯酒，周衍一定会去喝的。然而今天，瞧见秦卿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他倒是一口回绝了。
“不必了，我们还有点事。”
“是有事？还是秦小姐不胜酒力了？算了，那就当我没说过。衍哥，如果你改变了心意，就来找我，607，等你。”
戚瑶临走前，冲着周衍抛了个媚眼，这素来是她一惯的作风，周衍倒也没有多意外，只是专注地看着秦卿。
“走吧，回去休息？”
“不要！我才没有不胜酒力，我要和她喝！”
戚瑶那明显带着不屑意味的话语，显然激发了秦卿心底的熊熊怒火。眼看着秦卿这副模样，周衍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的酒量深不见底，你确定要和她喝？”
“我……我不和她喝，我灌她还不行吗？”
周衍笑着摸了摸秦卿的脑袋，哄劝着她。
“你还灌人家？别被人家灌倒了，我还得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