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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染和巫见清一起查看了那点葡萄酒。
巫见清笃定的摇头：“这里面的东西和福寿膏没有关系，是狼毒花毒素。”
燕新婉闻言，不由得皱起眉头，带着一丝疑惑不解。
“狼毒花……我记得是西域那边的特产，能入药治病，居然是有毒的？”
巫见清放下手里的酒杯，从一旁拿起一本书，翻到某页，指给燕新婉看。
“药用的狼毒花都是经过处理的，毒素都在花蕊里面。”
燕新婉接过那本医书，仔细看了起来。
确实如同巫见清所言，狼毒花中毒的症状和吸食了福寿膏的状态差不多。
燕新婉眼神一暗，握着书页的手不自觉的收紧，眼底染上阴郁。
“所以，乔弄玉大概率是用了西域那边的人留下的狼毒花，制成了葡萄酒，这才导致喝了酒的百姓呈现吸食福寿膏相似的症状？”
江延舟轻摇着扇子，他的眉头轻蹙，似乎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燕新婉立刻摇头否认，语气中是笃定坚决。
“乔弄玉为何今日不卖酒了？我刚好回来，她就不卖了，这显然是有问题的，只是她没想到，有客人上瘾发作，反而引火上身了。”
她不信，乔弄玉当初作为上京第一才女，会用狼毒花入酒，会不知道狼毒花的作用。
如今若是想定乔弄玉的罪，那就得先找到狼毒花从何而来。
她想到什么，眼眸一亮：“紫鹃，叫我舅舅来一趟。”
林弘暄在京中这段时间，实际接触管理商会比燕新婉更多。
燕新婉想问的问题，他肯定知道的。
“新婉，叫舅舅来什么事儿？”林弘暄脚步匆匆，手上还拿着账簿。
燕新婉看向了，低声问道：“舅舅，你可知上京中的黑市在何处？”
林弘暄眉头一蹙，眼底浮现迷茫疑惑。
“京中的黑市……我未曾听说过。”
燕新婉还以为，以林弘暄左右逢源、与谁都能聊上两句的性子，定能知道黑市在哪。
她的秀眉微蹙，正要开口，就听耳边响起江延舟的声音。
“新婉怎么不问问我？”
江延舟凑得有些近了，说话间的热气喷洒在燕新婉的耳垂上，弄得她有些痒痒的。
她微微侧目，鼻尖蹭过了江延舟的眼睫。
他眼睛一眨，带着笑意说道：“轩辕阁人遍布全天下，区区一个黑市，我自然知道在哪儿。”
燕新婉语塞，这才反应过来。
是了，方才一开始就该问江延舟的。
平日里他的消息就是最为灵通的。
陆子染冲着身边的巫见清啧啧两声：“明明可以直接开口说的，非要在人家新婉面前装这么一下。”
巫见清闻言，默默拉开了和陆子染的距离。
“离我远点，等会揍你的时候血别溅我身上。”
既然江延舟知道黑市在哪儿，那事情就好办了。
毕竟狼毒花算是西域的特色，大金内是不准流通买卖的。
唯有黑市能找到。
“黑市在郊外的一个赌坊下面，每日子时之后才能进入，等今晚吧。”
江延舟对黑市很熟悉，毕竟他也算是常客。
燕新婉轻轻点头。
眼下官府的人也把宋府给看管起来了，乔弄玉就算有动作，也只会暴露自己。
宋府内，乔弄玉回到屋内，看着面色不佳的宋执川，心中满是怒意和委屈。
“执川，这件事儿分明就是燕新婉有意找我麻烦！”
宋执川皱着眉头，压着眼底的不快，问道：“你当真没用福寿膏？”
“我怎么可能用福寿膏？我只是担心燕新婉发现我会酿造之法，所以今日听闻她回来了我就赶紧把葡萄酒收回去了，免得她顺藤摸瓜，抓着我们和西域有往来的证据。”
听到乔弄玉这般的言之凿凿，宋执川也算安心了一些。
“既然如此，那他们也查不出什么来，你且安心呆在家中，我还有事儿，要先出去一趟。”
最近，宋执川在家中的时间越来越少。
每日出去也只说有事，不说到底干什么。
乔弄玉看着宋执川离开的背影，眼神也愈发的发沉。
正当她烦闷的时候，宋母身边的嬷嬷来了。
“老夫人说了，下个月的生辰宴可要办的漂亮些，这是老夫人拟定的清单，还请夫人按着准备。”
乔弄玉接过单子一看，瞳孔骤然缩紧。
这一张单子，全买下来，至少也得花费三百两以上！
宋府如今的状况，哪里拿的出这些？
乔弄玉的表情青红变化，最终抬起头，看向了嬷嬷。
“嬷嬷，麻烦那你告知婆母，如今府内拿不出这么多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