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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旧时光里的新温暖(第1/2页)
午饭是沈清辰记忆中的味道。
赵婉仪做了满满一桌菜——红烧肉炖得酥烂入味，清蒸鱼火候恰到好处，还有沈清辰从小爱吃的麻婆豆腐、蒜蓉空心菜。厨房里飘出的香气，让这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家，因为孩子们的到来而焕发出新的生机。
“妈，您做了这么多菜。”沈清辰看着餐桌，眼眶有些发热。
“不多不多，你们难得带着孩子回来。”赵婉仪忙着摆碗筷，目光却一直追着在客厅里被沈文柏抱着的景和，“明轩，你坐这儿，挨着清辰。景和安诺的辅食我也准备了，是南瓜小米粥，炖了一上午，可烂糊了。”
陆明轩扶着沈清辰坐下，自己才落座。他看着这一桌充满心意的饭菜，郑重地说：“谢谢妈，谢谢爸，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沈文柏抱着景和走过来，脸上是难得一见的柔和，“你们能带着孩子回来，比什么都强。”
午饭吃得温馨而缓慢。赵婉仪不停地给女儿女婿夹菜，问着孩子们的口味、作息。沈文柏虽然话不多，但每次沈清辰说起什么，他都听得格外认真。
景和安诺坐在特制的婴儿餐椅里，由沈清辰和陆明轩轮流喂辅食。两个小家伙对南瓜小米粥很感兴趣，小嘴吧嗒吧嗒吃得香。安诺尤其喜欢，每次勺子递到嘴边都急急地往前凑，吃完还会咂咂嘴，逗得大人们直笑。
“安诺这性子像你，”赵婉仪看着外孙女，眼里满是慈爱，“清辰小时候吃饭也这样，急了还会拍桌子。”
沈清辰有些不好意思：“妈，我哪有。”
“怎么没有，”沈文柏难得开口，“你八个月大的时候，有一次喂饭慢了点，你把勺子都抢过去了。”
大家都笑起来。陆明轩侧头看沈清辰，眼里闪着笑意：“原来沈老师从小就这么有主见。”
沈清辰在桌下轻轻掐了他一下，脸上却漾开笑容。这种被家人调侃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在工作中她是干练的摄影师，在家庭里她是温柔的母亲和妻子，而在这里，她又变回了那个可以撒娇、可以被调侃的女儿。
午饭后的时光更加慵懒。赵婉仪坚持要收拾厨房，让沈清辰带陆明轩上楼休息。沈清辰便领着陆明轩上了二楼，推开走廊尽头那扇熟悉的门。
房间保持着她出嫁前的样子，只是更加整洁。书桌上的灰尘被仔细擦拭过，床单是新换的碎花图案，阳光透过蕾丝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柔的光影。
陆明轩走进房间，很自然地走到书桌前。桌面上摆着几个相框，其中一张是沈清辰高中时的照片——扎着马尾，笑容清澈。他拿起相框，指尖轻轻拂过玻璃表面。
“每次看到这张照片，都觉得时间很神奇。”他轻声说。
沈清辰走到他身边，看向照片里的自己：“那时候怎么也想不到，七年后我们会在一起，还有了两个孩子。”
陆明轩放下相框，转身面对她：“但那时候的你，眼里已经有光了。那种对世界充满好奇、想要记录一切的光。”
他的话让沈清辰心里柔软。她环顾这个房间，这里装着她的少女时代，也见证了她从女孩到女人的每一次归来。而这一次，她带着丈夫和孩子回来，感觉既熟悉又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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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吗？”陆明轩问，“要不要睡一会儿？”
沈清辰摇摇头，走到窗边：“不累。你看，从窗户看出去，那棵桂花树比我上次回来时又茂盛了些。”
陆明轩走到她身后，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小院里的桂花树枝叶繁茂，虽然现在不是花期，但绿意盎然。院墙上的凌霄花开得正盛，橙红色的花朵在阳光下格外鲜艳。
“你小时候常在这个窗边看什么？”他问。
沈清辰笑了：“看街上的人来人往，看季节变化，有时候也发呆。这个窗户就像我的眼睛，帮我看了很多年的世界。”
陆明轩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那现在，我们一起看。”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窗边。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空气中能看见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舞蹈。楼下隐约传来赵婉仪和沈文柏的低声交谈，间或夹杂着孩子们的咿呀声——景和安诺应该醒了。
“下去吧，”沈清辰轻声说，“孩子们该找我们了。”
下楼时，景和安诺果然已经醒了，正被外公外婆抱着在客厅里玩。看到爸爸妈妈，两个小家伙同时伸出手要抱抱。
沈清辰接过安诺，陆明轩接过景和。赵婉仪笑着说：“刚醒，喝了点水，精神着呢。”
“妈，爸，你们也休息会儿吧，”沈清辰说，“一下午都在忙。”
“不忙不忙，”沈文柏摆摆手，“看着孩子们，比什么都开心。”
下午的时光在悠闲中流淌。沈清辰和陆明轩带着孩子们在客厅里玩，赵婉仪和沈文柏就在旁边看着，偶尔递个玩具，或者帮忙擦擦孩子们的口水。简单的动作里，满是长辈对孙辈的爱。
四点多的时候，沈清辰提议：“要不我们带孩子们出去走走？就在附近转转。”
“好啊，”陆明轩说，“让他们看看妈妈长大的地方。”
赵婉仪忙说：“我去拿婴儿车，你爸前阵子特意买的，说外孙们回来要用。”
那是一辆双人婴儿车，崭新而稳固。沈清辰和陆明轩把孩子们放进去，系好安全带。赵婉仪又拿来小帽子和防晒衣：“傍晚了，太阳还晒着呢。”
推着婴儿车走出家门，八月的热浪扑面而来，但很快就被街边的树荫缓解。沈清辰推着车，陆明轩走在她身边，两人沿着熟悉的街道慢慢走。
“这条路，”沈清辰说，“我走了几十年，还是很熟悉，没什么变化。”
陆明轩看着街道两旁的建筑——有些老旧但整洁的居民楼，偶尔有几家小店，门口坐着摇扇子的老人。这里的时间仿佛流逝得更慢，一切都保留着沈清辰记忆中的模样。
他们先走到小学门口。因为是暑假，校门关着，但透过栅栏能看到里面的操场和教学楼。沈清辰蹲下来，指着校园对景和安诺说：“看，这是妈妈小时候上学的地方。”
两个孩子好奇地扒着婴儿车的护栏，睁大眼睛看着。安诺还伸出手指了指，咿呀了两声。
“她说她也想来上学呢。”陆明轩笑着解读。
沈清辰也被逗笑了：“还早呢，我的小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