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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八章现在这样，是哪样？
妤非晚撸起袖子正要疯狂吐槽顾瑾城有多烦人，姜宝儿立刻比划了一个“停”的手势，灼灼的目光对上她的视线，严肃地说：“请说心里话！”
“这个……”
说实话，她一直不习惯说心里话。
这些年来，她习惯了把所有的情绪都隐藏起来，用一层冰冷的盔甲把自己包裹起来。
她时常提醒自己，她就是一个杀人机器，就这么胡乱活着吧。
可是顾瑾城是她生命里最大的意外。
他就那样横冲直撞，进入她冰冷无趣的生活中。
不得不承认，他为她的生活增加了很多乐趣，她觉得自己活得像个人了。
“我以前一直说自己不需要爱情，不需要男人，孤独终老也没什么不好。可我现在不这么想了。”
妤非晚垂下眼，长睫轻颤，眼尾泛起一丝微红。
“我从来没有设想过，我的人生中会有一个男人那么长久地爱我，还愿意为了我豁出命去。我先是感动，然后是喜欢，现在应该算是……爱吧。”
“不过，我接受不了得到又失去，所以宁肯没有得到过。就像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姜宝儿追问：“现在这样，是哪样？暧昧着，一直暧昧下去，直到老？”
“也不算是暧昧吧，他要是想让我做他的女朋友，我是愿意的，只是……”
她还是有自己的顾虑。
K让她去杀掉陆震霆，可她没有成功。
以她对K的了解，K不可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放她离开。
如果她能侥幸活下去，才能做顾瑾城的女朋友。
姜宝儿抬头，认真地说：“K应该不会再找你了！他现在忙着亲自去找陆震霆报仇！”
“亲自去？你确定吗？要是他死了，影子组织怎么办？”
虽然她恨透了组织，可到底在里面生活了很多年，还是有感情的，她会不自觉地去担心组织未来的出路。
“我想，K可能会交给黎琛吧。”
妤非晚怔了怔，没有说话。
自己都还自身难保，居然还操心这个！
“师姐，你好好养伤！万一K还是不肯放过你，我去找他谈。”
虽然她心里也没底，可是师姐的事，她不能袖手旁观。
“我认命！如果K一定要杀我，我的命就给他。”
病房被人从外面猛的推开。
顾瑾城手里拎着两袋子水果，脸色阴沉到极点。
“为什么要把命给他？就算他救过你，你为他效力这么多年也已经还清了，你不欠他什么了！”
妤非晚苦笑：“你怎么偷听我们说话？”
“谁偷听了，我是买了水果回来，走到病房门口，刚好听到你们说话。”
顾瑾城的眉心皱成一个大大的“川”字，显然还陷在刚才的情绪中。
他想不通，人就这么一辈子，为什么要上赶着把命给别人。
活着不好吗？
“非晚，你不能死！”
顾瑾城的声音微微发颤，充满了委屈、愤怒和不甘。
这次他握住了妤非晚的手，她不但没挣开，还拽了两张抽纸给他擦眼泪。
姜宝儿忍不住调侃他：“顾大少爷，你什么时候变成小娇夫了？你和师姐到底谁是霸道总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