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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凌昇这话似乎答得有些底气不足，“因为那封邮件里还有一张你的身份证照片，不过不是辛冉颜，而是叫‘陶佳’！”
“陶佳？！”辛冉颜有些吃惊，因为这个名字，她曾在z市中心医院的那个小护士口中提到过。而她反应过于激动，凌昇误以为她想歪了，连忙解释：
“你别多想，或许你现在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但昱辰之前已经去查过了，这个名字应该就是卓寒当初第一次带你离开昱辰去国外时，替你准备的假名字……”
“……”辛冉颜没吭声，她记得那位小护士曾说过，洛昱辰当时执意要将陶佳这个名字重新改成辛冉颜，她那时候因为一直怀疑自己是个替代品，还以为洛昱辰这样做是在自欺欺人，却怎么也想不到，这当中居然还藏有这样的隐情。
不过这样一来，范围似乎更加缩小了。
“既如此，那凌昇你觉得，谁才是这个透露消息的神秘人？”辛冉颜一边问，一边直直地盯着凌昇的眼睛，“不仅知道我和昱辰之间的关系，还知道我另一个身份……这样的人，应该少之又少吧？”
凌昇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等悟出隐在她话里的深意后，表情顿时一变：
“你，你怀疑是卓寒？！”
辛冉颜不置可否：“所以，除了他，你觉得还有哪种可能？”
凌昇被她这样的反应弄得一愣，半晌才迟疑地接话道：“你真的怀疑他？”顿一下，“你不生气吗？”
“……”辛冉颜没作声。她其实是有点难过的，因为梦里的她，真的很喜欢那个叫卓寒的男人，而那个男人似乎也同样喜欢她，她真的不愿相信，他竟然用这种方式把她“还”给了洛昱辰……不过即使对方真的这样做了，她似乎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吧？毕竟，谁愿意守着一个植物人一辈子呢？
见她咬唇沉默，凌昇那厢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重新换了个话题道：
“那些光盘你真的全都看完了吗？看到那样的昱辰，你真的一点都不害怕？”
辛冉颜摇头：“其实在此之前，我也有做过关于昱辰的梦，但每一次，我都是被吓醒的，因为梦里的那个他，每次出现的时候都很可怕，可怕到让我怎么也不敢相信，他和我现在认识的这个洛昱辰是同一个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并没有任何惧意，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是那天，在他药效发作的时候，我虽然差点被他掐死，但却意外得没有感觉到一点惊慌，我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正常的，因为我骨子里似乎觉得，他那时候暴露出来的才是他的本性，那样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反而像现在这样，一直对我这么温柔的他，才是不正常的他呢……”
凌昇显然没想到她会面无惧色地说出这样一番话，整个人瞬间怔了怔，好一会儿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这样看来，倒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