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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霆顿了一下没有接话，就这么同霍石对视。
孩子的目光明亮，瞳孔中还印着自己的倒影，霍霆点头，“如果你听话，我会喜欢你的。”
“谢谢爹地。”霍石笑了一下。
毕竟是自己的孩子，霍霆即便严厉但也不是真的没有人性，揉了下他的头发，“知道就要做到，光是口头说说是没用的。”
“好。”霍石点头，心里不断重复妈咪在电话里告诉他的话，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乖乖听话，扔爹地喜欢上自己。
霍石很聪明，比一般的的小孩都要聪明，他隐隐就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才是可以决定自己未来的人。
入夜之后，卧室内。
虞欢洗了澡出来，发现茶几上放了两杯酒。
“喝一点助眠。”霍霆端着高脚杯递了过来。
她接过之后抿了口，是好酒入口甘醇。虞父是厨师，自然也爱酒，没事喜欢小酌两口。
虞欢小的时候就被虞父抱坐在腿上，听一些听不大明白酒的文化，后来长大也会品一品红酒之类的。
“我知道你还在担心两个孩子之间相处的问题。”霍霆坐到她身旁，伸手拦住虞欢的腰肢，“给霍石一点时间吧。”
“他今天跟我保证了会乖乖听话，毕竟是孩子需要一个过程的。”
虞欢明白，就是明白这个道理现在才会苦恼。
她不喜欢霍石，却没有任何立场说话，担心成成受到伤害，又不能做出赶走霍石这种事情。
这就是重组家庭会有的烦恼，她抬眸：是不是觉得我太小气了？
成成也不是霍霆的亲生儿子，可他却能视如己出，可以让成成真心地喊一声爸爸，这一点虞欢无比感激。
对方投之以木桃，她当然想报之以琼瑶，可对待霍石却没办法有平常心。
即便知道他是霍霆的儿子，内心也不自觉偏向成成。
“怎么会小气呢？”
霍霆搂住她，将下巴抵在虞欢的脖子上，他稍微深吸一口气，女人身上总是有一股淡淡的水果香。
以前一直以为是洗发水或者沐浴露的味道，两人住在一起之后，霍霆还特意闻过洗漱用品并不是这股味道，这应该是虞欢身上自带的香味。
他用下巴蹭了蹭，说话时呼吸浅浅地喷吐在她的耳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对成成视如己出，你却没办法对霍石这样。”
“很正常，因为我喜欢成成。”霍霆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就是缘分吧，见到第一眼我便喜欢他，想照顾他治好成成的病。”
“霍石是意外，连我自己都没办法接受，又怎么能要求你也接受呢？”
——可是有时候心里跳出来的想法，我觉得自己太自私了。
霍霆又笑，“你现在跟我坦诚，就不是自私。”
“我喜欢你这种坦诚，并不在意其他的想法。欢欢，你是继母，没人规定继母需要做得多好，你做你自己就好。”
霍霆又补了一句，“因为我知道你的本性，这么善良温暖的人，即便没办法把霍石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你也会帮忙好好照顾的。”
“这是我们结婚之后，我给你带来的麻烦，我不会要求你对麻烦负责。”
——别这样说。
虞欢心里缓过一股暖流，霍霆对她太温柔了，无论是两人独处还是对方的行为，都让虞欢明确的感受到，她被这个男人爱着。
——谢谢你，霍霆。
男人笑，按着虞欢的肩膀将她转过身，低头凑到女人唇边，“说吧，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他笑了笑，唇角轻轻擦过她的脸颊，侧过头抿了一口酒。
在虞欢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低头稳住她的红唇，嘴里的红酒在彼此口腔中流转。
虞欢闭上眼睛，男人放下杯子之后，大手轻轻拖着她。
“欢欢，我想要。”他直接又直白，虞欢脸颊泛红也没回应。
霍霆低低笑了一声，拦腰将虞欢抱了起来，两人双双压在床上。
她睁大眼睛，用唇语无声说了两个字，“关灯！”
“不关，我想看着你。”霍霆伸手撩过她的长发，低头在虞欢脸颊亲了一口，“欢欢，你好美。”
换做一年前，霍霆不相信自己会爱上哪个女人，会为了谁付出而又不求任何回报。
直到遇到了虞欢，第一次见面带了互相利用的心思，渐渐做的事情却只剩下一个目的，那就是让虞欢开心。
看到她的笑容，他也会开心。
喜欢跟爱意来的太快，霍霆只想用力抓住，他从未真切的爱过谁也没有被任何人爱过，所以即便心中疯狂的想要占有，却还是克制住自己，他怕吓到虞欢。
现在，他也能感受到虞欢看着自己的眼睛里是带着爱意的。
没有什么比这种互相喜欢带来的满足感更幸福的事情，他最近的生活只感觉整个人都是飘在空中的。
即便公司的业务一直被霍朗针对，又多出霍石这么个便宜儿子。
但只要想到这个家里还有虞欢跟成成，他便有了继续冲下去的动力。
“欢欢，你爱我吗？”
他从来没有问过这个问题，此时情到深处突然不过脑子问了出来，问完便后悔了，可眼里隐隐藏着希冀。
还是渴望知道答案，但又害怕。
是害怕，很多年前他问过另一个女人同样的问题，他问，“妈妈，你爱我吗？”
那个女人回答，他是多余的。
霍霆微微握拳，同她对视。
虞欢怔了两秒，随即咧开嘴角笑了笑，她环手搂住霍霆的脖子，微微仰起身。
不能说话发不出声音，虞欢便一字一顿，嘴型尽量夸张：“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爱，但我做好了跟你共度一生的准备。”
霍霆只觉得有一股什么东西在心里爆炸了，低头用力吻住虞欢。
这个答案比简单的说爱更让人心安，他也准备跟虞欢共度余生。
良久之后，虞欢都快喘不过气，男人才松开她。
霍霆捧着虞欢的脸，目光温柔深情，“欢欢，真想听你亲口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