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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嘉悦抬头看着身前的女人，同记忆中一样的美丽迷人，甚至气质上也比记忆中多了一份沉静，像是经历了很多事情却又最终沉淀下来。
她说完之后就这么看着虞欢，等了半天也未听见回答。
可是结果依旧没有听到对方的只言片语，哪怕是一句谩骂和怒斥也没有。
不该是这样……
虞欢缓慢地盯着眼前同记忆中重叠的人影，苦涩地勾起唇角。
她从来没有抱怨过嘉悦，即使当时韦家的人在，也只能解自己的燃眉之急，最后的结果应该也和现在相差无几。
虞欢缓慢地掏出手机，在手机上打出了一行字，递到了韦嘉悦的视线范围内。
――嘉悦，我哑了，没办法说话。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你在骗我对不对？”
韦嘉悦心痛地捏紧虞欢的肩膀，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句玩笑话，可是当真切地看到对方认真的眸子时，踉跄地朝着后方退了一步。
“怎么回事？我只是离开了三年多，到底怎么回事？”
明明在自己离开之前，一切还是好好的。
――车上再解释。
虞欢刚温柔地准备手语时，却抿了抿红唇，悄然地拿出了手机。
“好。”
“到底怎么回事？”
在刚坐上出租车时，韦嘉悦便慌乱地问了出来。
实际上，在三年后初见虞欢时，韦嘉悦便细微地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悄然间发生转变。
三年前的虞欢，是洛城公子哥踏破虞家门槛也想要一睹芳容的第一名媛，也是富家千金争先膜拜的对象。
可是现在，朴素的职业装，娴熟地伸手拦下出租车……
虞欢看向韦嘉悦投来的视线，无奈地在手机上通过纤细的手指跳跃着。
――嘉悦，这三年来发生了太多事情，你相信现在的我已经在监狱待了三年吗？
韦嘉悦突然紧张地看着那个手机屏幕，捂着嘴巴，无声地留下了心疼的眼泪。
她知道，这一切并不是虚幻，虞欢不可能拿这件事情开玩笑。
“虞家呢？你爸妈不可能会让你……”
虞欢在监狱里待了三年，伯父伯母不可能会同意。
韦嘉悦似乎已经猜到了结局，却还是抱有着最后一丝希望。
虞欢继续在屏幕上写着：我爸妈去世了，那时我也因为一场病再也不能发出声音。
“谁……做的？”
韦嘉悦突然攥紧虞欢的手，却奇怪地看着对方平静的眸子，自己的心却早已痛到无法呼吸。
“告诉我，欢欢，究竟是谁做的？能够让虞家弄成今天这个样子，到底是谁？”
虞欢无声地摇了摇头，并不想要说出来。
即使自己说出来也只会让对方凭添烦恼而已。
跟何况虞家这样，父亲投资失败是主因，厉皓南只是间接的让一切提前，让她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
韦嘉悦见她沉默，心疼的开口道，“你即便不说，这事我也能查到。”
虞欢抬眸同她对视，眼眶隐隐含泪。
她心一凉，有种不好的预感，有一个名字在喉间盘旋好久也没敢说出来。
“跟厉皓南有关系，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