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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歌将高跟鞋野蛮拽进他怀里，走在前面。
李肆拎着她的细高跟走在后面。
他不厌其烦踩着亦歌的脚印，他的目光如他人一样永远在追随她。
亦歌走得头也不回，她清冷的声音仿若要被风吹散。
“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李肆通孔衍射出星辰万千的迷离，听到她的话，只是愣了下。
他……还是有点被刚才的插曲影响到了！
其实有很多东西他都理不清剪不断，他想知道，又怕亦歌不高兴。
他答应过她，不会再去想过去，不想再忆起曾经。
亦歌像是能感应到他此时的纠结，轻笑出声：“机会只有一次，只要你问，我就回！”
她转过脸，手里捧着贝壳，眼睛看着他：“还不问吗？”
李肆倏然大步向前：“他们是不是认识我？”
“是！”
“我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如他们所言，你们是朋友！”
“关系很好吗？”
“应该吧！”亦歌说的不清不楚：“事实上，我从不干涉你交友的权利，而且你在忙什么工作我也不会过问，我们相约，给彼此足够的空间和信任。”
亦歌把玩着手里的贝壳：“还有什么要问的？”
“没有了！”
亦歌主动提醒他：“不问我为什么隐瞒你这些？”
“你有你的顾忌！”
“不错！”亦歌点头，将贝壳放一个在他手里：“我想拥有你，完完整整的你，而不是一心二用的你！”
“我要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别的什么感情，都丢了吧！”亦歌包覆住他手，她裹着他的，他裹着贝壳：“李肆，你有我就够了！”
“为了我，不要再去见那些人。如果不能做到钟情一人，那我也宁愿不要，得不到的东西很简单！”
毁了！
“好！”李肆反手握住她的：“我只有一个一生，不能慷慨赠予他人！”
亦歌抱住他，她的下巴枕在他颈窝处，眼神想裹了层虚无缥缈的薄雾，幽深，神秘：“你说的，不要反悔。”
若是敢反悔，我就亲手抛弃你，再毁了你！
“嗯，不悔！”
他浅眠的声音有镇定人心的力量。
两人回去的时候，亦歌的手机响了。
在情人节打电话会是谁？
男的女的？
李肆竖起耳朵听。
“不好意思，明天我没空，后天也很忙，大后天嘛，我得问一下助理有没有给我腾出时间，是的，我就是在玩你，我不想见你！”
“你真想见我？”亦歌双臂控着方向盘，耳朵里塞着蓝牙，眼神懒中带着戏谑：“可以啊，后天晚上，我给你机会！”
“对，我就是故意的，你也可以不来，我只给你十秒钟，过时不候！”
结果还没等到十秒钟，沈俦就投降了！
“急什么，地址我会发给你，记住，我不喜欢等人，别让我看不到你的诚意。”
亦歌感受到腰一痒，低头，摁住，警告：“我为什么不能得寸进尺，毕竟是你求我！”
吧嗒，说完就挂。
亦歌斜眸，注视着这位闹脾气的小弟弟：“怎么又不高兴了？”
“你跟谁打电话呢？”
“一个朋友！”
“有我一个还不够吗？”
她缠着她的手臂，想咬她的样子。
亦歌当然不能拿沈俦刺激他：“是一个生意上的伙伴，他来找我谈生意！”
“是男的吗？”
“不！”亦歌有种她要是敢承认是男的，这位小奶狗会突变将她大卸八块：“女的！”
李肆拨弄着她漂亮的流苏耳环：“你不会骗我吧？”
亦歌嘶了声：“我怎么舍得骗你？”
她捏住他的下颌：“轻点，你是狗吗？”
叼着她耳环要扯掉皮肉吗？
“你耳朵真好看！”想咬。
亦歌拨开他脸：“别乱动，我在开车！”
收到亦歌的警告，他立马端端正正做到一边，两根手指扶正她那颗红髓流苏耳环。
“宝宝，我只有你了！”
“嗯！”
“所以，你要是敢背着我找别的狗，我会生气的。”
“嗯？”
“很生气，很生气的那种！”你一定不会想看到。
是你让我孑然一身，若是连你也背弃我……
“我不会！”
亦歌握住他绞着的手，用力：“我只养你一个！”
“嗯，我记得了！”
还好他没再纠结这个话题没放。
晚上，他疯了般缠着亦歌。
他好像没有安全感的小狼一样，抱着她无所不用其极。
亦歌半昏半醒之间只能感叹年轻人体力真好。
无论昨晚有多卖力奋斗，第二天依旧可以早早地起床。
亦歌是被舔醒的，她下意识地拍过去：“别闹，黑风！”
把他当狗了？
男人往被子下一缩，亦歌身子颤抖，猛然瞌开眼睛。
她难以置信地张着嘴：“李肆，你？”
“宝宝，你好香！想……”他抱住亦歌，声音在里面低哑缠绵。
……
不知过了多久，亦歌将人一脚踹下床。
“从今天起，搬到客房去！”
李肆抱着个枕头，赤条条的长腿杵在亦歌面前，如同勾引：“宝宝，我怕黑！”
“乖孩子，你可以开灯睡觉！”
“我一个人睡觉害怕！”
亦歌冷着脸披衣服：“可以叫黑风陪你！”
李肆：“……”
亦歌在盥洗室洗漱，他又鬼鬼祟祟黏上来，像个没骨头的一样抵在亦歌肩上，给她挤牙膏。
“宝宝，你不洗澡吗？”
“我帮你啊！”他像个喂不饱的饿狼，一经开拓精神百倍，两眼闪烁着兴奋激动的光。
亦歌拒绝：“不洗！”
他蹭着她：“不难受嘛？”
“我很累！”
“你躺着不动，我来出力就好！”
亦歌吐了口泡泡，狗东西，以为她看不到他打的什么主意？
“李助理！”亦歌提醒他：“你上班要迟到了！”
“反正都是给你打工，都一样嘛！”
亦歌：“……”
你打的是工吗？
你……
亦歌将他拂开：“赶紧洗漱，下楼吃早餐！”
亦歌警告：“迟到我可不等你！”
“再扣一半工资！”
李肆：“……”
哎，求欢失败。
他拿起自己的手指，旖旎地允吸了几下。
“真甜！”少年脸颊绯红，眼神泛起异样的光。
楼下，亦歌吃得差不多了他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