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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四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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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媱瞧的出来,真真假假,至少这事儿,兄长确实是挺喜悦高兴的。
    饭后消食,年节大抵不过是嗑瓜子话家常。
    清媱将先前在侯府准备的红包纸给大大小小的亲眷都散了去。
    又将事先让若水准备的荷包金裸子给父母亲,祖母阿姊身旁的小厮丫鬟一一散了去,众人皆是眼前一亮,
    “阿姊你如今可真真是豪气的,”说着掂了掂那红包纸,厚厚一沓呢,
    再瞧瞧给众多仆从的,可都是金子!实打实,做工极好的金梅花印,如意柄的形制。
    在场的丫鬟仆从,最是激动,今日可算是有福的,这可不得给抵好几个月的月俸了?
    “大姑娘如今有福气得很,实在是侯府的光的。”谭老太太身旁的老嬷嬷也笑眯眯的说着。
    “那可不!阿姊如今,京城产业可多着,姐夫都让她管呢!”清歌说话几分夸赞,几分……欠揍。
    清媱抿着嘴尴尬的笑着,被她这么一说,怎么瞧都是一副暴发户模样。
    一群人说着恭维的话,敬清挽手里的红包纸却是十分烫手!攥着的红纸有红泥染在手上,刺眼夺目。
    “瞧这丫头叽叽喳喳的,倒似个聒噪的鸟儿也不晓得许了哪家才能容下她这性子。”敬林氏头疼,
    清歌眼里闪着光,欲语还休的模样,清媱却突然想起那位楚先生…诶,还是希望她趁早打消那念头罢,母亲定然是不会同意的。
    “说道这儿,琳姐儿,挽姐儿都到了年纪了,不晓得弟妹你如何想的?”敬林氏还是十分想为侯府的几个丫头操持物色一番的。
    “妾身正在物色的,前些时日与老爷商量,母家那边远房的一位表少爷,某了个禁卫的职,在京城还算憨厚老实的。”韩氏略略说了一句。
    “哦?那倒不错的,今后说不得便很是出息的。”敬林氏点点头。
    敬清挽一听,京城里的禁卫千千万,能熬出头的谁不是功勋贵人的。
    她愿意把她女儿许给个禁卫么?果真骨子里便都是虚伪的。
    “对了,毓贞啊,挽丫头的事儿你可得多留意留意,靠她那对儿不消停的父母亲大抵是不行的。”谭老太太说的实话,叹了叹气儿,前脚还未合离断了去,就已然抬了个房里的丫鬟做妾室。
    侯府的颜面可都是被丢尽了的。
    “欸,挽丫头的事儿,我也在想,前些时日一瞧行知便很是不错的,挽丫头脾气也好……”敬林氏实话实说。
    甚么好,那平阳关是个什么地方?若是真为了她好,说得出这般的话么?
    “大娘,我如今还未曾考虑的。”敬清挽笑了笑,为了她后半辈子,如今,她只能靠自个儿的。
    清歌心头火冒三丈,却还不能发作!
    自从晓得她敬清挽那些事儿,便对她实在没有好印象。
    她可不嘛能去祸害行知表哥那般的好人!她自个儿拒绝到还是好!
    于是继续插科打诨,赶紧让此事翻篇罢。
    “来两局叶子牌么?”清歌提醒着。
    果然作罢,谭老太太在那太师椅上安静的坐着,先回了话儿:“我个老人家,手脚不利索的便不来,你们几个年轻人赶紧再凑凑桌脚儿。”
    “祖母,可没见这么说自个儿的!”当初这叶子牌是从宫里传出来的,便是老太妃,老太后们实在无聊解解闷的。
    所以,哪里说得上老。
    “来呀!这不刚巧四个人?”敬林氏怀着身子不能久坐,清歌数着,她,阿姊,兄长,祖母可不刚巧一桌儿。
    一瞬间气氛颇为凝固。
    毕竟,并不是只有大房的人在的。
    清媱微不可见皱了皱眉,对着三婶说道:“我给歌儿瞧牌,三婶婶你同母亲们来罢。”
    “不了不了,多谢大姑娘好心的,今儿个娘家怕是要来人的,得院里瞧瞧。”韩氏向来唯唯诺诺,不呼名讳,只是当初侯府里的称呼,说话皆是十分谨小慎微。
    如今更是有些脸红,如今的赫王府是个烫手山芋,她今日本就对这位如今的赫王府不甚热情,结果平白给送了份年节的大礼,实在是尴尬的很。
    敬清挽面色也是不郁,瞧着面前言笑晏晏,妆容精致,珠饰璜然的人……呵,凭什么,她们俩便可以为所欲为,说话不必要顾忌,却也无人说道一二。而他们二房三房还得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看人眼色。
    捧在手心怕摔了,嘴里含着怕化了。
    说到底,不过个光鲜亮丽的外壳身份罢了。再想想前段时日日日吵闹,拿捏不住父亲以至合离的母亲,不免几分嘲讽。
    母慈子孝,言笑晏晏,膈应谁呢?
    “挽妹妹,你来玩儿,清歌那手艺指定是输钱的,你可莫要放过她。”清媱微微一笑,瞧着清挽,特地与她搭话,不想她在一旁冷落。
    当初,她也算在府里与她顶投缘的,她有才情,又温婉,如今却由的家宅不宁艰难了几分。
    呵,又将眼光引到她身上,敬清挽气的心里在颤抖,手却紧紧攥着,只觉着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扎眼的,都是同情的!可谁又稀罕她的施舍!
    以为自个儿是圣人么!居高临下的!心头怕是不晓得如何嘲讽她!
    “阿姊有心了,我这愚钝得很,对这叶子牌实在是学也学不会。”
    清歌翻了个白眼,诡异,矫情个什么劲儿,以前又不是不晓得她在院里打过叶子牌,还愚蠢都扯上了可笑的很…
    说个话还阴阳怪气的!
    那就别怪她了!
    清歌接了话茬,故作不晓的说:“那如此说来,我还不算笨?”
    “妹子自然是聪慧的很的。”敬清挽面色一白,忽明忽暗的,
    这可是变着法的说她蠢么?敬清挽强撑着做了礼数,几人草草而去。
    “今儿个你故意的?”谭老太太瞥了瞥清歌。
    待人走后,谭老太太目光如炬,自然发现了清歌异常的针对。
    “他们本就这般想的,却碍着祖母在做些面子功夫,可这,谁谁膈应谁呢?这般假面一般的亲近,不要也罢。”清歌哼了哼,她脾气直,从来不会如母亲或者阿姊那般顾虑的周到。
    谭老太太穷追不舍:“你说的是你三婶,可关你二姐姐甚么事儿,如今她一人本就可怜了些,你如此说话,是要令她伤心的。你们可是堂姊妹,许多事儿啊,得互相忍让的。”谭老太太自然看出来三房的故意生疏,可是她能如何说呢?
    清媱这也才发现,今儿个小妹说话,忒不饶人了些,平日里,她可是最是好相与的角儿。
    “祖母,你便甭操心了,你觉着我是坏心肠的人么?”别人不惹,她定然是不会乱来的。
    可是,是她敬清挽心思先不正的,她得告诉阿姊,告诉母亲,唯独不能告诉祖母的。
    清歌码着叶子牌,几人便散散的聊着。
    “行了行了,我个老太婆说多了,也是惹人烦呶!”谭老太太笑了笑,
    “兄长你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打牌也心不在焉?输了好几轮。”清媱‘咯咯’的笑了笑,
    清歌面色大好,“今儿个总归不是我输了,果真过年运气总会好几分!”
    “没有,今儿个我在前堂啊,和父亲谈着事儿,虽是和我们侯府没甚么干系,倒也算颇为匪夷,这次方才突然想到了。”敬偌沣本是内调拔擢回京做的官,如今正有起色,许多都得看清朝堂风向的。
    “嗯,如今你对正事上心,我也总算能又少操一些心了。”敬林氏点点头,如今侯府一切都在朝好处儿走的。“你今后,可是要为你两位妹妹撑场子,做腰杆儿的。晓得不?”
    “母亲,这话儿我还能不晓得?”敬偌沣无奈的点点头。
    “嗯嗯,你晓得便好。”
    “嗯,你今儿个,父亲干甚么去了?”敬林氏语气不善的问着。
    “父亲这几日怪的很,”清歌连忙接话。
    “应当,有难事儿罢。”清媱斟酌着说道。
    “媱媱说得点子上了,这事儿也不晓得你省得不。”敬偌沣几分犹豫,又看看清媱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放松了几分。
    “你讲。”清媱笑了笑,“兄长莫不是提孟常事那事儿?”
    “媱媱!”敬偌沣颇为惊讶,敬偌沣察觉自个儿的失态,对上几人狐疑的目光,“倒还不止。”
    于是,又将上里出事,到孟常事下狱都说了一道,
    哦,对了,最后提到今日一早发生的城门悬尸的案子……
    林林总总,弯弯绕绕,几个妇道人家虽说并不十分清楚,但大抵明白了,如今,赫王府,被那位丞相一伙针对了!说不定还有皇上在推波助澜。
    “我还以为父亲给祖母和母亲你们会提过些。”敬偌沣没想到母亲几人完全如同置身事外的人,闭塞的什么都不知晓。
    敬林氏与谭老太太,虽说如今有些不快!可两人最终,都是与敬天扬置气的!他从头到尾,可是将那种蛊的危害晓得的一清二楚!却还瞒着她们!
    骗了如此多年!
    这事儿,没那么好便揭过去!
    “这可不是要紧的,媱媱!你怎的都提都不提一句!可没有伤着罢!”敬林氏摆摆手,连忙起身,夺了清媱手里的牌,仔仔细细的打量着。
    可真是后怕啊,差点儿,那上里庄子的命案便是发生在赫王府的!
    清媱对突如其来的关照,实在哭笑不得。
    “母亲,您还是听兄长讲罢,我是无碍的。”清媱顿了顿,
    “今儿个一早丞相府那事儿,突如其来,我与父亲也不敢妄自揣测何人所为。狠辣至极,实在匪夷所思。”敬偌沣回忆着,还是觉着这幕后之人实在可怖,能在丞相府森森重围下杀了人,还在夜里挂上城楼,这势力多么可怕,
    一系列做的滴水不漏,神不知鬼不觉,也是难得找到一人的。
    “欸,便是做人得夹着尾巴,”敬林氏叹了一口气儿,瞧瞧,前段时日听说那位王昭仪怀孕,张牙舞爪坏了,如今可不得偃旗息鼓一番了?
    “只是颇为可怜那些个女子,死后还名节不保。都是冤孽哟!”
    清媱听着他们的话,心头愈发不是滋味,原来连母亲姊妹们,都是觉得太过残忍了些么?
    “媱媱,这些时日你与穆之可得好好注意些,没事儿少出府都是,等这段时日消停些,啊。”谭老太太也发话了,
    “如今可是多事之秋哦,不然你们舅舅啊,大过年的哪里还需要镇在关外呢!”敬林氏对这敬偌沣几个说着,
    敬偌沣目光深邃:“大凉如今虎视眈眈,大魏自是不必再谈,小打小闹便没有断过,也怪不得皇上焦心的很。”
    朝臣好似一同行舟的人,结党是历来的常事,可得制衡着,驾驭着不翻了这船才是皇上做的。
    这般场景,谁来也得慌乱的不行。
    众人一一应和着,感叹着,
    明显着,众人都未将今晨那事儿与赫王府联系起来,毕竟,昨日的事儿处理的干净,未曾走漏半点风声。
    清媱松了一口气,这些事儿,侯府不晓得,对大家都好。
    半下午叶子牌也打腻了些,敬林氏又拉着众人看了几台戏,一出梁祝,看得众人眼泪汪汪,敬林氏还似女儿家那般感伤,“这般的戏啊,看一次伤一次,却又总是想看。”
    清媱听着台上的咿咿呀呀不怎么真切,并无太大触动。
    清歌气的牙痒痒,只是气道:“这祝英台多傻呀,放着那么好的马文才不要,跑去投坟感动自个儿么?”
    “梁山伯不好么?”清媱笑了笑,“世人皆觉着他好。”
    “咦,世人觉着便是对的么?”清歌眼神几分‘鄙夷’,
    “我可觉着不见得,那般……”清歌想想,没说完,只是摇摇头,又瞧着愣着的阿姊,“阿姊,难道不是么?天底下的女人,哪儿如此分不清,谁对自个儿好都不晓得。”
    清媱一噎,好似还真找不出理由反驳。
    没想到,到头来最是拎得清的,却是清歌了。
    “你说的对,”清媱心头忽然清明了几分,
    剩下的语气几分恍惚又不真切,清媱兀自说着,心头豁然开朗。
    “谢谢你,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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