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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玉茹跟着水墨进去关上门。
“想说什么？”水墨问。
凌玉茹沉默了一下，说：“今天我和爷爷就要回家了，所以我想来问问你，你和温莞是什么关系？”
那天温莞说的话，经过她一番思考后，觉得越来越不相信。水墨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喜欢乱发脾气的人，所以今天她必须要搞清楚。
“这个问题温莞不是回答过了？我们是朋友。”
“可是你们之间看起来不像朋友。”
水墨轻笑，“我在追她，当然不可能是普通朋友。”
凌玉茹丧气地垂下头，“我说呢。我的问题问完了，我先走了。”
来之前她还有些侥幸心理，现在终于可以死心了。
凌玉茹走了十分钟，还没见温莞回来，水墨站起来走出去看了一下，也不见她的身影。
返回诊室拿出手机发微信给她。
水墨：去哪里？
微信却久久不回。
水墨拨打她的电话，两分钟后被接起来，“水医生。”
“去那里了？”
“我刚遇到一个人，他不懂路，我来给他带路了。”
水墨顿了顿，“带完路马上回来。”
“好。”
温莞挂了电话，看着眼前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说：“就在三楼，你自己去吧。”
男人说：“我脚崴了，你可以扶我上去一下吗？”
说着话，伸出腿来给温莞看。
温莞惊呼：“哇，天啊，这么严重，你怎么变成这样？”
“出车祸了。”男人说：“你扶我去找一下外科吧，求求你了。”
“那好吧。”
温莞走到他身边，发现自己比他矮太多，扶不住啊。
“我扶不了怎么办？我去帮你叫医生吧。”
男人掰过她的身子，把手臂搭在她肩膀处，“可以了，我们走吧。”
男人全部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温莞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
沈荣宣得逞地笑了笑。
他垂眸看了看温莞的脸，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温，莞！”温莞说话都喘着气。
沈荣宣意识到自己太重，放轻了压在她身上的重量。
他重复道：“温婉？”
“刚才给你打电话那个是你男朋友？”
“不是。”
过了一会儿，又问：“你也是n市的人？”
“嗯。”
“我也是n市的，大家这么有缘，不如我们一会儿加个微信吧。”
温莞拒绝道：“不要。”
沈荣宣不依，“那怎么行，你今天帮助了我，我肯定要感谢你的，改天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不用，一点小忙而已，不用感谢。”
“那不行，我沈家在n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能做这么忘恩负义的事情。”沈荣宣笑了笑说：“要不你等我看完腿，我们一起去吃个饭，怎么样？”
“不要不要，我还有事。”
温莞现在只想快点把他送到外科，然后赶紧去找水医生。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在一起去。”
温莞被他弄烦了，直接说：“如果你想感谢，要不你给我发个红包吧。”
沈荣宣：“……”
“行，我微信转账给你。”
温莞扶着一个比她重两倍多的男人来到西医外科，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喂，把微信给我，我给你发红包。”
温莞缓了一下，“我开玩笑的，我先走了。”
沈荣宣拦住她，“那不行，我可不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把手机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