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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踹飞的傅晟砚很委屈。
他不明白，讨好师娘有什么错。
“师……”他刚想再喊，就对上姬轻池莫得感情的目光。
傅晟砚：“……”
算了，小命要紧。
他将到了嘴边的“师娘”咽了回去，换回曾经的称呼，“太太，你为什么要踢我？”
姬轻池冷哼一声，“我和你师父没关系，你少乱攀交情！”
这话傅晟砚就不赞同了，“你和我师父明明就是……”
“是什么？”姬轻池冷眼一扫，“是你对这个世界，没有丝毫眷恋了吗？”
傅晟砚连连摆手，“我没有！”
“我只是觉得你和我师父之间有误会，误会迟早是能解开的，等到你们破镜重圆，你不就是我师娘吗？”
他理直气壮地说道：“既然你注定了是我师娘，那我提前喊了，又有什么关系？”
姬轻池冷笑：“你还觉得自己很尊师重道？”
“那确实。”
傅晟砚还有那么一点小骄傲。
姬轻池懒得和他争辩。
封临昀则是唏嘘，“小傅之前看起来挺正常的，怎么现在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傅晟砚瞪他，“你说谁不聪明呢？”
想到什么，他顿时用质疑的目光，打量着封临昀，语气多了几分凝重：“你究竟是谁？”
“封翊。”封临昀报出化名。
傅晟砚这回长了脑子，又问了句：“你和封临昀什么关系？”
封临昀看了姬轻池一眼，“我是她男人。”
傅晟砚心底的猜疑更重了，“你是她男人，封临昀也是她男人，四舍五入你就是封临昀？”
封临昀用看傻子的眼神，怜悯地凝视他：“照你这么算，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四舍五入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又或者，你是人，小池也是人，同样是人我可以把你们俩看做是一个人？”
傅晟砚差点就被他绕进去了，“你别扯开话题，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封临昀叹了口气，“我觉得你在异想天开。”
傅晟砚哼了声，“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在用尽办法解释自己不是封临昀。”
“是这样吗？”
封临昀不以为然地说了声，“大概是误会吧。”
傅晟砚眼中充满了质疑，“我之前只是太信任你们，所以才没怀疑你们的！实际上你身上处处都是破绽！”
他说着，忽然咬牙切齿：“我早该发现的！封家这些年根本就没有私生子流落在外……”
“等一下。”封临昀伸手打断他，“你怎么知道封家没有私生子？”
“封家的男人都被下了绝育药！”
傅晟砚说起这个，语气中还蕴含着一丝丝小得意。
姬轻池闻言，却是露出疑惑的表情，“令堂的目的是什么？”
傅晟砚像是被戳中了伤处，语气都尖锐了几分：“明明都是封家的子孙，凭什么封振寒就能继承家业，我妈妈却要被赶出家门？”
封振寒是封临昀的亲生父亲。
他那一代，还有一个妹妹，名为封晚宁。
封晚宁是在封临昀六岁的时候，被逐出家门的。
原因是——对两个小侄子投毒。
封晚宁有继承封家的野心，奈何封振寒生了两个儿子。
有两个儿子在，她根本没有继承家业的可能。
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她利用自己身为姑姑，天然与侄子亲近的身份，哄骗他们吃了毒药。
如果不是封振寒发现及时，两个孩子未成年就死了。
封振寒得知亲妹妹竟然给自己的两个儿子投毒，着实心寒无比。
为了防止封晚宁再发疯，封老夫人便做主，将封晚宁逐出了家门。
这些都是往事了。
让封临昀没想到的是，傅晟砚竟然是封晚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