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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俊荣被韩策这一踩“啊啊啊”直叫,痛的浑身直冒冷汗,加上此刻他已经吓的浑身没了力气,落在了这位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手里,他的下场,方俊荣不敢想象。
“那信,确实是我所写,可这主意可不是我出的啊,是我那表妹,是她!是她让我这么做的!”
“你是说李芸和让你这样做的?”
阿似大惊,想不到竟然是李芸和让他这样做的,李芸和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连这种下作事她都能想的出来!她既恨阿似,为何不冲着她来,却要这样残害她身边之人!
“我表妹她说我大哥喜欢你,此次招商大会的结果那便是我大哥爱屋及乌,他日若是要娶你进门,那我在方家的地位可就一点没有了。
我听信了她的教唆,她让我写一封信骗姑娘你来方家,可没想到来的却是你的那个丫鬟,当时迷情香已下,我、我也是情不自禁...”
听完之后,阿似身体一晃,险些没站住,愧疚感袭遍她的全身,那信本是写给她的,可这一切的恶果竟是沈岚在承受,若那日去的是她,沈岚也不必遭此横祸。
“情不自禁?你可不要侮辱这个词汇!”
云双上去就是一脚,将方俊荣踹倒在地。
“将军!将军!小的说的句句属实啊,将军明察,求将军留小的一命啊。”
方俊荣再也顾不得公子之身份,跪着爬到韩策面前,拽着韩策的裤腿儿,苦苦哀求道。
韩策一脚踢开,全然不理他。
“郎中可在房中?”
韩策脸上笑里藏刀,阿似有些看不懂。
“在房中查看阿岚的伤势。”
“云风,将郎中带出来。”
没一会儿,云风带着郎中出来,身后跟着撅着小嘴儿的奉瑶。
“韩哥哥,阿岚姐姐太可怜了,那一身的伤痕触目惊心的,听说施暴者抓到了,就是他吗!”
奉瑶指着地上跪着的方俊荣,火冒三丈一般四下寻找着什么,见墙边杵着一根儿木棍,顺手抓来用尽力气打在方俊荣的身上,方俊荣如过街老鼠一般连连向后缩着,边躲边说着:“将军,我错了,求将军饶恕小的吧!”
“你这个下流之徒,还想求饶恕,你做的那是人做的事吗?你连畜生都不如,还想要求得原谅!先问我手里的棍子答不答应!”
奉瑶打了不知道多少下,见方俊荣额角流血方才停手,将棍子一甩,回到阿似身边。
韩策扭头问老郎中:“你可会接骨?”
“略懂一些。”那老郎中谦虚道。
“那便好。”
韩策嘴角向上扬起,一种绵里藏针的感觉,在场的人都不知道为何韩策要如此问,可方俊荣心中却隐约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
“来人,将方俊荣的四肢打断。”
韩策说的轻描淡写,可在场的人都瞠目结舌的看着他,阿似更是惊讶的站在那,终于明白韩策到底要做什么了。
云双拱手道:“将军,我来!”
韩策侧眼看他,想了想:“也好。”
云双手持下人递过来的如手腕般粗的木棍,来到方俊荣面前,看着他面如土灰和满眼惊恐绝望的眼神,心里厌恶至极。
这个伤害云双这辈子唯一挚爱的罪魁祸首!这个剥夺了沈岚清白还言语侮辱的畜生!怎么能心安理得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云双眼中含着恨意,一棍子打在方俊荣的右腿关节处,只听得“咔嚓”一声,骨头断裂。
方俊荣一阵哀嚎,疼的在地上满地打滚。
“将军饶命啊!”
“你做的那龌龊事,竟然还敢求饶!”
云双一怒,又一棍子下去,方俊荣的左腿也断了,疼的方俊荣汗直往地下流。
比这血腥的场面,将军府的人早就见惯不惯了,可对阿似来说,还是第一次见到韩策惩罚别人。
虽然早在地牢中见过自己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模样,可眼下见到别人被如此折磨,哪怕那在地上打滚哀嚎之人,是她痛恨之人,还是有些心惊胆战。
她并非同情方俊荣。
而是对韩策如此折磨人的方法感到意外。
阿似总以为像韩策这样杀伐果断的大将军,若是真的处置一个人,那便是直接一剑杀了便好,哪里会需要这么麻烦。
可现在她知道韩策的用意了,他就是想折磨方俊荣,折磨的他生不如死,让他真真切切意识到自己所犯的罪行是他所承受不了的。
云双拎着带有血渍的木棍,在方俊荣面前来回踱着步,边踱步边道:“竟敢碰我的女人,今天我就让你看看碰她的下场!”
说完又是一棍,打在方俊荣受伤的胳膊上,方俊荣疼到失声,痛苦不堪。
“你这种禽兽不如的人,削肉剔骨都难以平息我心头之恨。”
云双的每一下都打在方俊荣的筋骨之处,每打一下都是用了十成十的功力,打完最后一下时,方俊荣已经血肉模糊,倒地不起,话都说不出来一句。
“将军,他的四肢都被打断了,接下来做什么!”
云双将手里的木棍一扔,鄙夷的看着倒地的方俊荣。
“来人,把他带下去让郎中将筋骨接上,明日继续。”
此话一出口,在场的人皆倒吸一口冷气,真没想到这位大将军折磨人的手段如此高明,看那方俊荣绝望的眼神,怕是已经极度后悔自己犯下的肮脏过错。
夜晚,乌云遮住了银白色的月光,朦胧的如在雾中模糊不清,星星似乎也藏了起来,不见一颗挂在天上,夜风呼啸,在夜空中嘶吼,刮的房间窗户咣当直响。
自打沈岚睡着之后,直到夜里也没见她睡醒,阿似问过郎中,郎中说沈岚身上的外伤几日便好,可内心受到的重创,怕是难以愈合。
阿似坐在荷塘雅居的门口,心情糟糕透顶。
她想着吹一吹冷风或许能够让自己安静清醒一些,可冷风虽打在她身上,也并没有觉得自己好受一些,思绪混乱,愧疚难当。
“阿似。”韩策不放心,来到了荷塘雅居。
阿似没有回应,呆呆的望着那墨色一般的天空,黑的如人心般阴暗。
“我知你难受,可事情出了便没办法挽回。”
“韩策,如果、如果今日去的不是沈岚,她就不会遭受这些痛苦了!”
阿似红着双眼,没一会儿便蓄满了泪水,眼泪汪汪的看着韩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