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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陈曦完成了这份「阅读理解」。
此刻，他的眼中有一丝无法掩盖的惊奇。
这部分内容大体可以分成四条，算是龙神对黑塔的一个揭秘。
首当其冲的第一条就是，黑塔不是生物，但拥有意识。
只不过这个意识有点弱，它只会对特定事件做出反应，其余时候一直在沉睡。
这一点陈曦曾做过类似的猜测，因为黑塔有自我保护意识，陈曦当时还想过黑塔会不会是某个不可思议生物之类的。
毕竟谁也没规定生物必须是血肉组成的。
现在看来并不是，比起生物，用AI来形容黑塔似乎更贴切。
至于这个特定的事并没有具体规定是什么，总结一句话总结就是「可以威胁到黑塔的事」，就会触发它的自我保护意识。
从而针对这些事，进行「处理」。
比如对龙神传说里的内容，进行「删除」。
这些内容不直接产生什么，但里面记载的事可以威胁到黑塔，起码黑塔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在说出某些东西的时候，相关记忆就会被直接删除。
例如伪人不是人，而是「伪」。
这个伪字一旦出口就会被黑塔删除，但直接说伪人是没关系的，只有你明确说出伪人是伪的时候，才会被删除。
无论你知不知道这个伪是什么意思。
这也是陈曦说黑塔像AI的原因。
第二条很离谱，这个世界所在的星球，不叫蓝星，而叫「游星」。
但陈曦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
黑塔会修改认知这件事他是知道的，也就是说，它在全世界的认知里，将这颗星球的名字从游星变成了蓝星。
只是更换了一个名字。
表面看似乎没什么，毕竟叫什么不都一样吗？
但既然会被黑塔删除，那就代表这个名字可以威胁到黑塔，至于怎么个威胁法陈曦就不知道了。
别说陈曦，龙神自己都不知道。
因为龙神专门写到自己也不知道原因，只知道「游星」才是这颗星球真正的名字。
很明显，游星这个词，绝对无法扩散出去。
这让陈曦很好奇，这颗星球的名字到底有什么特殊意义？
难不成游星这个名字传遍大街小巷后，会变成一股足以毁灭黑塔的力量？
这种事无论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吧？
第三条，依然和黑塔有关，但内容和陈曦已知的信息冲突。
黑塔没有第二层！
这是龙神给出的答案，和陈曦已知的信息完全相反。
无论是鹿夕童还是老母亲都说黑塔有第二层。
老母亲还说在第二层等他，等陈曦上去之后会告诉他所有的事。
甚至那个单眉伪人还从黑塔二层下来，陈曦算是亲眼目睹，就这种铁证如山的情况下，龙神却说黑塔没有第二层。
按照陈曦的思维逻辑，他不会去选择相信谁，而是会默认双方都对的情况下，去找到一个平衡点。
不过这件事无法找到平衡点，一个说有第二层一个说没有，只能有一个是正确的。
一个铁证如山一个权威。
陈曦很难坚定的去否定谁。
而且这里有一个悖论。
如果黑塔没有第二层这个信息会被黑塔删除，久而久之就会形成黑塔有层数这个概念。
可概念归概念，它确实有第二层！
但这毕竟是龙神传说，很难有假。
第四条和超凡者有关。
超凡者的身份里，有一个非常特别的身份，不知道序列号是多少，也不知道是不是霸主序列，它在无数次的轮回中，只觉醒过一次。
龙神找遍了所有身份，都没有找到这个身份的痕迹。
但龙神肯定，这个身份具备对抗黑塔的力量！
陈曦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听到轮回这个词。
这是之前5号象徵物杀戮说的话，陈曦一开始也被这句话吓了一跳，但后来仔细一想感觉杀戮说的是身份。
毕竟身份确实是一直在轮回，觉醒者则是换了一批又一批。
可当时，对方那句「轮回的，是你们」那口吻并不像是在形容身份，而是在说陈曦等人。
且对方知晓农民，说明曾经见过农民的超凡特性。
再加上现在的龙神传说里的「无数次轮回中」陈曦有了一个猜测。
真正轮回的，恐怕不是人也不是身份，而是这个世界！
只不过「轮回的是世界」这个信息怕是不能扩散，因此杀戮才用了你们这个词来代替。
现在无论这个世界是否在轮回，龙神的这条传说，都有点矛盾。
首先这个身份只觉醒过一次，后面再也找不到它的痕迹，那么很自然的会想到「天子」身份，毕竟天子的入圣阶段的身份是主角。
像是龙神需要的，可以打倒黑塔的身份。
可在龙宫看到的那个那个，「天子」身份只能最后一个觉醒，也就是说所有身份都觉醒后，天子身份才能觉醒。
可这样一来，似乎对不上龙神这里说的「不知道序列号是多少，也不知道是不是霸主序列」。
虽说天子确实有可能在某个轮回中，不会被觉醒出来，但龙神不可能不知道天子这个身份。
且从旁人的举动看，如今的这个天子绝对不是无数轮回中第一个觉醒的天子，那么很容易就可以推断出来，龙神要找的这个身份不是「天子」身份。
同时这里还有一个悖论，只要天子出现过两次，那么所有身份都至少觉醒过两次。
这岂不是否定了龙神的「只觉醒过一次」的说法？
也就是说，龙神在找的这个身份，别说不在霸主序列里面，它压根就不在序列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