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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阿雪果然顿住了身形,迟疑了一下。苍王乘机将他转了过来,抬起他的下巴,戏谑道:“阿雪,我把自已,送、给、你…”
梅若雪看着自家那高大性感,且拥有着与自已完全不同的、尽显阳刚之力的健美体魄的苍王殿下,心跳漏了数拍,他红着脸结巴地问道:“二、二公子,你真的肯、肯…把自己,送、送、给…我…”
苍王拿起梅若雪的一只手,按着他的手向下沿着自己凹凸有致的胸肌抚去,他在阿雪的耳边蛊惑着:“是啊,阿雪,你不愿…收下我吗?”
梅若雪的手抖得厉害,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他颤抖地伸出双臂,怀住他的二公子,将头埋在他的肩窝处。他用打着结的舌头说道:“要、我、要、的…二、二公子,那、那个,我没什么经验,要、要是弄疼了你,你、你可不能生气…”
苍王看着他羞涩的已经说不下去的表情,在他耳边吹着热气,坏心眼地笑道:“我,当然不会生气,阿雪,那就开始吧。”
梅若雪抬起他水气氤氲的美目,咬着嘴唇害羞道:“二公子、那、那我、我就不客气了…”
说罢推了一下他的二公子,苍王纹丝不动,梅若雪又推了一下,他的二公子还是魏然不动,他急了,用尽全力一连推了数下,推得俊脸通红,气喘吁吁,还是没能将他的二公子推倒在浴池边上。
此时,他的二公子坏笑着扬起手,轻轻一推,他就站立不稳,轻而易举地就被他推到在浴池的池壁上,苍王宽大沉重的身躯朝他压了下来,压得他心口一闷,呼吸瞬间变得沉重。
梅若雪的心中顿时涌上不好的预感,他紧张地问道:“二、二公子,你这是做什么?不是、不是说,你、你给我吗?”
苍王将他水下的身子抱了起来,梅若雪一惊,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夹紧苍王的腰。他的耳边,传来苍王轻声低笑:“我的阿雪,就你这个身板,还想要推倒我?”
苍王才说完,已经钳制住梅若雪,将他的后背抵在了温泉壁上不得动弹,而后,他整个沉重的身子压了上去,低下头,吻上了梅若雪的唇,轻咬起来。
直至苍王的手指也已经伸入,梅若雪这时才发现入了他二公子的套。
他的脸色顷刻间大变,双手不住地拍打着苍王,扭着身子想逃离苍王的禁锢,他断断续续的支吾着道:“骗子…二、二公子,你、你这个骗子…呜…”可怜这破碎的吱唔声顷刻间被苍王的吻吞入了腹中。
他用力一挺腰身,侵入了自家阿雪那温暖的身躯,在他耳边舒服地叹道:“我怎么会骗你呢,我不是说了,我把自已,送、给、你、吗!”
说罢,将剩下的那一半炙热又狂躁的欲/望一起刺进梅若雪的体内,满满地将他的身、心全部占据。看着眼前这痛得泪流满面,又心塞又委屈的大美人,他咬着他的耳垂小声取笑道:“阿雪,是你自己会、错、了、意!”
温泉边水气萦绕,将两人缠绵在一起的身影遮得模模糊糊,若隐若现。“哗啦”的水声规律地响起,和着断断续续的轻喘声交杂在一起,四周一片安静,只有天空飘飘扬扬的雪花安静地落下,将整个世界染成一片纯白。
百年的深情和爱意,溢出这池清泉,激荡在这一方天地间,爱人的亲密呢喃和低沉的呼吸声,回荡在这雪色空濛的山涧,久久地缱绻旖旎着。
次日都快过辰时了,梅若雪才在他二公子的怀里醒来,脑袋昏昏沉沉得,身子骨也是沉重得很。他睁开眼,看着早已醒来却撑着脑袋,满眼柔情也不知道凝视了他多久的苍王,脸色一红,沙哑着问道:“怎么不叫醒我?”
苍王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戏谑道:“昨晚把你折腾得太久了,看你这么累,便想着让你多睡些。”
梅若雪的眼睛已经从冰蓝色转为灰蓝色,如今的视线已经恢复了七八成,他看着枕边人一脸得逞坏笑着的俊脸,昨日种种缠绵悱恻的情景全部如走马灯般的投入脑中,一张倾城无双的漂亮脸蛋涨得通红。
他望着苍王,一双美目中七分委屈三分羞恼,道:“二公子,你戏弄我,说好是你给我的,为何、为何是我被你给…你给…”他实在是羞得说不下去了。
苍王勾起嘴角得意地嘲讽道:“阿雪,你莫忘了,你我所处之地,原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人吃人的世界,你修为不及我,自然是被我‘吃掉’的下场。”
梅若雪哑然,向来温和优雅的他此时有些恼意,抓着苍王的衣领问道:“二公子言下之意,若是哪天我修为高过你,你就让我、让我…”
苍王一把锁住怀中大美人的两个手腕,在他耳边勾引道:“是啊,你哪天修为高过了我,我便让你要、回、来…”
梅若雪又入了他的套,原本他也是个聪明绝顶的人,看他从小到大把他的小徒弟计算得妥妥地便知晓了。可如今他却是一头扎入情网,被自己深爱的二公子拿捏地死死得,智商直线下降中。
他红着脸小声问道:“二公子,此话可当真?我若是修为高过你,你就给我?”
苍王翻了个身,压在梅若雪的身上,双手环上了他的腰,开始褪下他的衣裳,边吻边说道:“嗯,自然是当真,我何时欺瞒过你?”苍王的心中却是口是心非地默念着:只是阿雪,这一天是不会到来的,你还是早日死了这颗心…
梅若雪虽然被苍王吻得头晕目眩,可仅剩的一丝意识提醒他,他的二公子又要拿他当点心享用了。他在他身子底下挣扎起来,断断续续说道:“二、二公子、你、你这是要做什么?你昨日几乎折腾了我一宿,我身子骨现在、现在还疼着,你怎么能又、又要做这种事…”
苍王堵住他的唇,吻得他再无反抗之力后,在他耳边吹着气轻声说道:“阿雪,我忍了百年了,这百年中,我无时无刻地不想着你,恨不得日日夜夜把你囚在身边这般对你,若不把把你整个人都吃光了抹得干干净净,我怎么对得起苍王这个称号?”
他顿了顿,恶笑道:“你可莫忘了,我整个北宫家族,都是好、色、之、徒!”说罢,一扬手,床塌上的纱幔将两人的身影遮了起来,只有幔布上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影和梅若雪如泣如诉的求饶声不绝于耳。
一连数日,梅若大美人几乎被苍王折磨得下不了床,全身的骨头都要被他拆散了。这日,服下了汤药睡了一整日的大美人,黄昏时分才醒了过来,刚睁眼,就见到神采奕奕的苍王大踏步地来到他床塌边。大美人脸色发白,小心翼翼扶着自己那快断了的腰挪动到床塌的最深处,心惊胆战地看着气血红润,容光焕发的苍王。
苍王看着他这副模样,温柔地俯下身,伸出手将贴在床角的梅若雪拽了出来,问道:“阿雪,你这是做什么?我又不会真吃了你!”
梅若雪半晌才挤出一丝苦笑,心中暗想着,这几日,我都被你吃得连骨头渣都没剩下几两了。他委婉地提醒着将他恶狠狠地往自己怀里揽的苍王道:“孙大夫告诫过我,我身子恢复得太慢了,这几日要静养,要!静!养!”
苍王放开他,不悦地说道:“我每天都让你静养了啊!你看今日也让你安静地睡了一整天,我看这厮明明是自己医术不济随便瞎扯的!”
梅若雪真是被眼前之人的说词给气结,他脸上带着愠色,恼道:“二公子、你也好意思说,明知道我被你震出了内伤,还夜夜不放过我,你每晚这般折腾我,我的伤能好得了吗?”
苍王爱怜地抚上他苍白的脸颊,在他唇上落下深情一吻,道:“阿雪,你可愿与我结成双修?我一定尽我所能,将你的修为提上去。”
梅若雪的眼中闪出光彩,欣慰地说道:“我梅若雪,此生最大的心愿便是能和二公子结为双修,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到老不分离,只是…”
他神色转为黯淡,蹙眉神伤道:“只是,双修一事,牵扯到两个门派,你上次与白王进犯我九天玄宵派,还伤了那么多弟子,只怕我师叔和掌门师兄绝不会同意此事。若没有他们的认可,这修礼大典举行不了,刑天司和仙门百家,又岂会认同我俩的双修之事?”
苍王自然知道,这修礼大典,就如同红尘俗世间凡人的婚礼一般,得到长辈许可后,方可报备刑天司,由天机阁的仙门快报公告天下,从此两人结为双修,再也无人能拆散他们。从今往后,他与他心爱的阿雪,就能如凡人间的夫妻般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可如令的局势是,两人原本便是仙魔有别,再加上苍王与白王半年前联手屠了九天玄宵派,虽然最后没有得逞,可终究是已经与天下第一大派结下了仇怨,他与秦川海又是水火不容,不共戴天,九天玄宵派的那些妖怪们,怎肯让他与阿雪结为双修?
没有宗门长辈的许可,阿雪若是擅自与他结成双修,从此他便难以在这仙门百派立足,他神隐宗宗主之位也难保住,若是他被逐出这九天玄宵派,从此他跟着苍王,便是走上了一条荆棘坎坷的不归之路。
他苍王如此爱他,又怎么舍得他的阿雪为他背上骂名,从云端打下这泥沼之地,跟着他受尽世间白眼和唾弃?他可不想他的阿雪,如当年自己的母亲般受尽苦难与委屈,死后还替他父亲背了一身的恶名。他要他的阿雪,不受到半分委屈,堂堂正正留在他的身边,与他相濡以沫,厮守一世。
苍王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道:“是我考虑不周,无妨,不能结为双修,那我们成亲吧!”
他的怀中人一震,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问道:“二公子,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我二人,可都是男子,你就不怕遭世人非议?”
苍王嗤笑道:“什么遭人非议?我从小到大,早就被天下人骂了个遍,我苍王还怕这个?”
他怜爱地抬起梅若雪的下巴,凝视着他的双眼,深情道:“阿雪,我会向世人公布,是我北宫苍浪掳走了你,逼你与我成亲的!我不会向我爹那样,至死也没给我娘正名!所有的流言蜚语由我一人来背,阿雪你只要留在这儿,安心地陪在我身边,余生,与我一起生活下去,如此便好。”
梅若雪灰蓝色的美目中流下感动的泪水,他紧紧地抱着苍王,笑中带泪道:“我自从下定决心与你厮守一生时,便不再惧怕世人的眼光,名声也好,地位也罢,于我而言不过是浮云。他日与师叔和师兄们再相见时,我自会请辞神隐宗宗主的位子,只要不连累到我九天玄宵派的名声,世人如何非议我,我都无所谓,我梅若雪,从不再意这世间虚名。”
苍王此刻的内心,被满满的幸福和激动填满,他深深地吻向梅若雪,须臾片刻间,趁他的心上人被他吻得不知不措时,扯下了他的衣服压在他的身上。
被吻得快要窒息,面色绯红的梅若雪使劲地推开他,气喘吁吁地挣扎道:“二公子,都说了要静养,你怎么、怎么又要欺负我了?”
苍王邪恶地笑着辩解道:“我的阿雪,你说得可难听,明明是我每日用行动表达对你的爱意,你怎么能说成是我欺负你呢?”
梅若雪拼命往床塌里缩,面色发白嘴唇发颤道:“二公子,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我不要了,今日可否让我休息一日,明日你再来、再来爱、爱我?”
苍王揪住他的心上人,骑在他身上压得他死死的,在他耳边轻笑着:“阿雪,我对你的爱,哪有休息一日,明日再来的道理,你放心,我会温柔的…”
这一日,自黄昏时开始,梅若大美人哀怨凄婉的求饶声断断续续持续了半宿,一直到嗓子叫哑了发不了声响为止。次日的天亮时,苍王又是神清气爽心旷神怡的一天,可怜梅若大美人的脸色愈发的惨白,只得揉着自己浑身发痛的身子骨又是晕睡一整日。
自这日起,整个兴安府开始张灯结彩,众人都忙着筹备苍王与梅若雪的婚礼,苍王一连十几天都没放过梅若雪,只把他折腾地死去活来。
鬼医孙瑞冒着被苍王削脑袋的风险战战兢兢地劝谏着苍王道:“苍王殿下,再十几日您就要与梅若仙师成亲了,他身上的内伤到现在也没恢复,脸色这么差,这状态,出席十几日后的婚礼,可是有些勉强啊…”
苍王的心情这几日倒是非常的好,他这辈子,估计都没这么开心过。他也不恼,便道:“嗯,这几日你帮他多调理些,我让他‘静养’就是。”
果然一直到婚礼前,苍王都是搂着他的阿雪睡,实在是忍不住了,也只是温柔地待他,再也不会整晚地折腾他到天亮了。
婚礼当日,梅若雪的内伤虽然还没有痊愈,但也是好的差不多了。他气色转好,整个人也不再像往日般憔悴,沐浴后,穿上侍女送来的礼服,还未走出房门,苍王已经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眼前的苍王,一身白衣盛装,高大英俊,威武不凡,梅若雪看着他一副心急的模样,便取笑着他道:“二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吉时未到,你就不怕坏了这婚礼的规矩?”
苍王却不以为然,道:“不过是个形式而已,只要你我心意相能,吉时不吉时,哪有这么多讲究?更何况,这一月来,你我不是夜夜都在洞房?”
梅若雪的脸红到了脖子上,将手中云缎般的礼服外衣直接扔了过去,羞恼道:“二公子,你怎么会、会变得这般不要脸,你再这样子,我就不理你了!”
苍王坏笑着取下扔在自己身上的外衣,向梅若雪走去,边走边道:“不理我?是谁,每晚都叫着二公子,饶了我吧…如今倒是反了,这亲都还没成,你就不再理我了?”
梅若雪捂着他的嘴巴,羞红着脸道:“二公子,不要再说了,你留几分脸面给我,好不好?”
苍王一把握住他的手,道:“还在叫二公子?”
梅若雪偏着脑袋想了半天,为难道:“叫你夫君?还是娘子?”
苍王终于被他逗乐了,道:“随你,我可不像你这般计较,一天到晚只纠结着谁当谁的人!”
梅若雪摇着头,反正他也争不过他的二公子,何况今天是两人大喜的日子,就当是让着他了。他看着自己身上银白色丝制的锦缎礼服,外面罩着一层如梦似幻的白色薄纱,薄纱上镶嵌着晶莹璀璨的雪花形白水晶,熠熠生辉,美轮美奂。
他叹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礼服,我以为,这婚礼上的礼服都是大红色的呢!”
苍王摇头道:“这‘云锦雪衫’,是我北境雪国几百年来的传统礼服,象征着爱人间纯洁无暇的感情,生死不渝,至死不休。”
“再说…”苍王抚上了自己心上人一头乌黑如瀑布般的长发,在他的发间,为他带上了一串荧光闪砾的发饰,星星点点的水晶流苏遮住了他的一双美目,苍王在他唇上印上一吻,赞道:“再说,再漂亮的礼服,也及不上我的阿雪半分。”
说罢,苍王将他手中薄如蝉翼的云锦雪衫披在梅若雪的身上,将雪白闪烁的薄纱盖在梅若雪的头上,瞬间遮住了他的盛世美颜,牵着他的手道:“阿雪,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梅若雪仿佛心有灵犀似得道:“嗯,是该去行礼了。”
苍王牵着梅若雪的手,一路缓缓走向北宫明珠所在的冰雪墓室,梅若雪那长长的,点缀着剔透明亮水晶的“云锦雪衫”延出一条蜿蜒又美丽的拖痕,一双壁人的身影如如此般配,果真是天生一对。
苍王拉着梅若雪的手,跪在北宫明珠的灵柩前,道:“阿娘,小时候您常说,若阿雪是女孩子,他与我着实是天生一对,如今,我虽无法与他结为双修,但却将他娶了回来,阿娘,您若活着,一定开心得很吧!今日,我与阿雪在您的灵柩之前结为伴侣,此生不离不弃!阿娘,您在天之灵,请保佑我们吧!”
说罢,两人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后,梅若雪对灵柩前的北宫明珠道:“二夫人,谢谢您生下了二公子,将他带大,请您放心将他交给我,我梅若雪此生,愿与二公子白首到老,生死与共,定不负他。”语毕,再次磕了一个头。
苍王拉着梅若雪站了起来,拉开了梅若雪颈间的衣领,柔声道:“阿雪,有点痛,你忍一下。”说罢,指尖化为冰刃,在他白玉般的脖颈上刻下了自己的堕魔印,堕魔印寒光一闪,隐入他的颈间不见踪迹。苍王又和着梅若雪的鲜血,在相对应的方位为自己刻下一朵梅花,血红色的梅花上,隐约闪出一个梅字,红光一闪消失在他的皮肤下。
梅若雪不解地看着他的二公子,问道:“二公子,这是…”
苍王道:“这是我魔界的‘誓约之印’,你我两人的烙印,是直接刻在灵魂上的,今后的生生世世永不消退,无论你我轮回转世多少次,无论你我身在何处,我们都能凭着灵魂上的印记,找到彼此。从今往后,六道轮回也好,冥界的孟婆汤也罢,都不能将我们分离,我俩的缘分,在这红尘中生生相连,世世牵绊。阿雪,从此,你是我苍王的人,再也逃不开我的手心了。”
阿雪泪光闪烁,红着眼眶回道:“二公子,能遇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若有幸能与您生生世世相爱,我梅若雪,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哪怕在这世上只能活上一天,我也心甘情愿,绝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