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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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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郎一愣,他只是想好好欺负欺负曲长情,顺便轻薄他一番,可他完全没想到会有这种后果,不知不觉中手一松,放开了曲长情。
    此时天空御剑飞来一道紫色的闪电,一声怒吼传来:“敢动他,我要你的命!”
    话音未落,千万条紫色剑气自空中密集而下,铃郎被剑气掀翻在地,眼见身体要被成千上万条剑气贯穿时,铃兰飞身扑来,挥剑挡下这充满杀意的剑气。可惜她的修为不够,连同他弟弟铃郎一起被这些剑气劈成重伤,倒地不起。
    一位紫衣美人自天空降下,落在长情的身边,她轻纱翻飞,风华绝代,一张与长情长得一模一样的脸蛋,笼罩着寒霜和杀气。长情见到他后,几乎热泪盈眶,向他扑去,紫衣美人一把搂住自己的宝贝外甥,心痛不已。
    她扫到着一身外门弟子宗服的百里钰,瞬间就认出他袒露在颈外的青锁,识破他的真身后,紫衣美人忍不住向他怒吼道:“你连护他清白都做不到吗?也配做他的命定之人?”
    百里钰一愣,站在原地双手紧握,不甘地垂下了头,萧耀阳则在一旁暗暗窃喜,而长情立刻为百里钰辩解道:“不是的,紫姨,是我不让阿钰插手的,我想自己解决此事的…”
    他俯在紫鸢的耳边小声道:“阿钰的身份不能暴露,否则我师傅和师叔饶不了他的,紫姨,求您了,不要声张了,紫姨…”
    紫鸢只得叹了口气,目光威严地看着百里钰,一代魔王后卿,嚣张跋扈,弑杀成性,此时,居然被她瞪得抬不起头来,为了自己的无能,为了无法保护好心上人而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紫鸢扶起长情,挥出“落霞”欲砍下铃兰和铃郎的脑袋时,长情吓得急忙拉住她,道:“不能杀他们,他俩是我后娘…不,师娘苍王的部下,紫姨,不可为了我而杀掉这两人,让我师傅陷入两难之地,此事,就这样算了吧…”
    “算了?欺负我镜花宫的人,你师傅不敢声张,我可不会饶过这两人!”紫鸢怒道。
    她取出一对镇魔石扔给一旁的须弥,向他命令道:“将这两人绑起来,带我去梅林!”须弥刚被铃兰一番暴打,此时的他,兴灾乐祸地在两人脖子上套上镇魔石,屁颠屁颠地将俩人绑了起来,准备御剑带紫鸢姑娘去梅林,让她为小宗主和自己伸冤去。
    紫鸢将长情交给百里钰,她取出一个深红色瓷瓶,叮嘱百里钰道:“这是我镜花宫的南海秘药接骨散,一日三次敷在他的十指上!”
    然后,对长情喝道:“你给我好好养伤,不许跟来!”说罢,便怒气冲冲地拎起绑着两人的绳子,跟在须弥的身后,飞驰而去。
    长情蜷在百里钰的怀里,不由地着急起来,喃喃道:“阿钰,你说,我紫姨会为难我师傅吗?”
    百里钰见他这么担心,沉默片刻后问道:“你要是担心,我带你去你师傅那儿的梅林?”
    长情摇头道:“不行,万一他们认出你怎么办?算了,我担心也没用,这两个小魔修,也不是一次两次这么欺负我了,师傅碍于苍王的面子,不敢对他们两个出手,就让紫姨为我出头,说上几句狠话吧!”
    此时萧耀阳向长情发问道:“上次你提起过,在雪国被人撕坏了衣服,是不是也是这两个魔修干得好事?”长情点了点头,百里钰和萧耀阳两人的眼神都变了,杀气腾腾。
    萧耀阳先克制住自己的怒气,发声提醒道:“百里公子,先为曲公子的十指敷药吧,当务之急,先将他的手指治好,否则曲公子只怕是连自保也做不到。”
    百里钰冷静下来,收起杀意,将长情抱进屋内,两人难得联手起来,一个煮水,一个准备干净的棉布,待水烧开后,两人将瓷瓶内的药粉取出与沸水混在一起,像和稀泥般,一人抓一只手,将他十指刷上接骨散后,用棉布牢牢裹上。
    这次,萧耀阳包得极其仔细,学着百里钰的模样一圈一圈耐心缠上去,虽不及他包得精细,却也比以前马马虎虎的模样好上数倍。
    紫鸢来到天都峰顶,跟着须弥入了梅林的结界,正赶上刚做好清晨热身运动,红光满面,神清气爽的苍王披着件外衣,走出沾香阁,抬头见到一袭紫衣的美人儿将铃郎、铃兰扔到他脚边,怒气冲冲,杀气腾腾地对苍王冷声道:“管好你的部下,否则下次我带来的,是这两人的脑袋!”
    苍王不悦地盯着紫衣美人,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低吼道:“曲长情,你可长胆了!”
    却见身后扶腰而出的梅若雪惊问道:“紫鸢姑娘,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两人怎么顶撞了您?”
    苍王这才反应过来,扬眉冷声道:“水月镜花宫的孟紫鸢?你为何将我的部下伤成这样?你若是不好好解释清楚,今日休想离开这梅林!“
    紫鸢不屑地瞥了苍王一眼,怒极而笑,回道:“解释?这两个色胆包天的魔修,趁着小长情受伤之际,居然敢强/暴他,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此毁我外甥清白,我孟紫鸢即便是杀了他们又如何?此次,若非是长情为这两个混帐东西求情,我早就砍下这两人的脑袋了!”
    梅若雪脸色倏然而变,须弥立即补充道:“师傅,他们一进青花居,就非礼长情小师兄,趁他不能自保之时,撕烂了他的衣服,还打了他,我上去想救他,被这女人打成重伤,还好孟宫主及时赶来救下小师兄,否则,小师兄可就…可就…”
    梅若雪气得浑身发抖,再也不顾及苍王的面子,怒道:“须弥,将这两人吊起来,一会儿押到掌门师兄那儿,听候他的发落!”
    苍王的脸色也变得铁青,铃兰和铃郎赶紧向苍王求情道:“苍王殿下,我们不过是想吓唬吓唬那小子而已,也并非是真要将他怎么样,求苍王救救我们,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苍王实在是气不过来,刚和两人说过,此地是九天玄宵派的地盘,让他们收敛点,结果,两人谁不好惹,偏偏去惹自家媳妇最宠爱的小徒弟,非礼不成还欲强/暴,这么丢脸的事情,让他如何袒护两人?这北境雪国的脸都要被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丢尽了!
    须弥面露喜色,拎起地上的两人,将两人挂到了梅林内,苍王看着两人,冷哼道:“你们俩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居然闯下此等大祸,简直将我雪国的脸都丢尽了!这次孟宫主饶你们一条性命,算是侥幸,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那个,你叫什么?”他指向须弥,问道。
    须弥回复道:“回师娘,我叫须弥,神隐宗最小的弟子。”
    “嗯,须弥,这两人,各打二十鞭子!”说罢,他向紫鸢和梅若雪各行了一礼道:“两位,是我管教不严,差点毁了这小宗主的清誉,但此事,事关他的名声,还是不宜声张。阿雪,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要禀报你掌门师兄了,此事闹大了,对你我的关系,也颇有影响啊!”
    梅若雪岂会不知苍王所指之事,两人的关系原本就遭人非议,如今这神隐宗上下好不容易认可了苍王的身份,秦川海也不再找这两人的麻烦,这关键时刻,冒出两颗老鼠屎,坏了这一锅千辛万苦才熬好的汤。
    梅若雪暗忖了片刻后,决定这事不能再生张了,可镜花宫的代理宫主紫鸢姑娘哪肯罢休!
    她冷笑着道:“不过是二十鞭子就放过这两人,还不用禀报郎掌门?梅若仙师,您也太护着苍王的部下了吧,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徇私护短,长情对于你来说,还不及你与苍王的私情吗?”
    梅若雪一惊,辩解道:“此事并非如紫鸢姑娘所想这般,我不过是顾及长情的清誉才不愿此事生张出去,而掌门师兄这边,我也会私下里向他汇报今日之事。今后,此二人,不得擅入玉屏峰半步,长情那儿,我会让苍王亲自去道歉,此事请您放心,我会妥善处理,决不会偏袒苍王的部下。”
    紫鸢正在气头上,她半分不饶人,双手环胸,冷然道:“好,这二十鞭就让我来代劳吧!郎掌门那儿,不用你私下里与他汇报,我一会儿就会去找他!”
    说罢,自须弥手中夺下皮鞭,用尽全力抽向铃兰和铃郎两人,直打得两人嗷嗷大叫,苍王脸色大变,心中咬牙怒道:孟紫鸢,你这女人居然半分面子也不给我苍王留,他日若让我逮到机会,必定不会轻饶你!
    紫鸢打完这四十鞭子后,将鞭子递还给满眼闪着崇拜之光的须弥,道:“将这两人放下,带我去郎掌门那儿!”
    苍王克制下心中的怨恨,向她道:“孟宫主,汇报掌门之事,阿雪自为代劳,不用你亲自跑上一趟,刚才这二十鞭子你也打累了吧,不如先歇息歇息,去观星楼走走?半个时辰前,我另一个部下雪女,可是去那儿找星轨宗主了,我怕你去晚了,他可就晚节不保了!”
    紫鸢瞬间神色转寒,她转向梅若雪,用稍微和缓了一些的口气道:“接下来,就拜托梅若仙师了,望您不要厚此薄彼,为了护这两个魔界的小杂碎而寒了神隐宗弟子的心!”说罢,向他行了个礼后,御剑直飞观星楼。
    梅若雪看了这两个被紫鸢打得在地上鬼哭儿狼嚎的魔修,气道:“你们不过是挨了二十鞭子而已,长情可是被白王抓到西岭府抽了半宿的鞭子,身上没一块好皮肉,你们俩人居然还趁人之危,欺他十指尽断不能自保时如此羞辱他!此事,即便你们是苍王的亲信我也不会徇私!须弥,带上两人,跟我去掌门师兄那儿!”
    苍王正欲拉他,梅若雪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道:“二公子,当初在北境雪国时,你让我不要为难你,今日之事,远比雪国时还要恶劣,你若不想今后我在这神隐宗失了威信,就不要再开口为这两人求情了!”说罢,拎起铃兰、铃郎两人,带着须弥直飞郎无为所在的莲花峰。
    苍王见此事闹成了这样,只得去玉屏峰找长情去,若能说动他为两人求情,说不定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他与阿雪的关系也不会因此这两颗老鼠屎,演变成今日这副局面。
    紫鸢御剑直飞星轨所在的光明峰,她有万象星罗宗的麒麟印,可自由出入观星楼,此刻她心急如焚,心中暗骂着这苍王带来的这些鬼东西们,一个比一个胆大妄为,尤其是这个雪女,惦记着星轨足有三百年了,若是他一个不慎落到了这女人的手上,只怕被她吃干抹净,顺便打包带走,连个人影子也不留。
    果然,紫鸢刚入到峰顶的松林内,林中就弥漫着一股甜到发腻的气味,观星楼外,零星几个弟子晕睡在地,越接近观星楼,这味道越来越强烈,另人春心荡漾,难已自持。紫鸢捂住自己的口鼻,心中又惊又急,想着这女人真是太不要脸了,居然对星轨用上了“春风笑,夜无眠”,若非自己来得巧,她心上人的晚节非要被人毁了不可!
    观星楼外,只听到星轨气喘吁吁地怒骂着:“师姐!请自重!这儿可是万象星罗宗…啊!你在做什么!别、别扯我衣服了…放、放开我…”原本正经威武的声音,此时被雪女下了药后,星轨的声音显得中气不足,虚软疲惫。
    紫鸢急得一脚踢开观星楼的大门,眼前的这一幕,简直不堪入目,把她气炸了!
    只见一男一女在堆满古书、黄纸、符箓的凌乱房间内抱成一团,其中那女人,几乎脱得就剩下一件桃红色的肚兜,衬得她小麦色的肌肤性感妖娆,充满诱惑。这女人正骑在紫鸢的心上人星轨之上,撕扯着他上半身的衣服,只扯得干干净净、清凉无比,令星轨又羞又怒。
    星轨一手拉着自己最后的一只袖管不肯松手,另一手护着自己的前胸,怒骂着雪女。
    雪女没得逞,只得改抽他下身的腰带,正扯得卖力时,紫鸢的突然闯入,令星轨瞬间石化!他最不愿意被人看到的一幕,居然被自己心心念念的紫鸢姑娘逮了个正着,这一刻,他窘迫、羞愧到想一头撞死,只想赶紧消失在她的面前。
    雪女勃然大怒,道:“又是你这女人!屡次坏我好事!孟紫鸢,天下男人何其多,为何偏要和我抢师弟?”
    紫鸢原本扬剑向雪女砍杀而去的,此时,却停下了动作,红着脸盯着星轨那清凉的上半身,没想到二十几年后又看到了这等养眼的景色,依旧如当年般的诱人心动啊!
    星轨其人,看似精瘦却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胸部宽阔,躯干厚实,那隐约可见的腱子肉,让紫鸢不由地咽了口口不,进而心神一颤。她赶紧摇了摇头,现在可不是大饱眼福的时候,再不做点什么,自己的心上人快被这风骚的女人吃尽豆腐了!
    紫鸢艰难地收回自己的视线,止住自己那不断往星轨裸露的上半身瞟去的眼神,拔剑喝道:“放开他!不许对星轨下手!他是我的人!”
    “哈?你的人?孟紫鸢,你要不要脸!我师弟怎么成了你的人了?我告诉你,他、是、我、的,是、我的!”
    于是,雪女在嫉恨交加的暴怒下,扑在星轨身上,“啾”得一声,在星轨的胸口印下一个腥红的唇印,这举动,让星轨浑身涌上了鸡皮疙瘩,直泛恶心!
    他激烈地挣扎起来,鬼吼道:“你、你、做了什么!你、你、给我滚出去!”
    可惜被雪女下了“春风笑,夜无眠”的他浑身发烫,周身无力,用尽全力也没法将雪女从自己身上掀下去。想到这丢脸耻辱的一幕被一旁的紫鸢尽收眼底,星轨这张三百年的老脸皮算是丢了个精光了!他悲愤地想着,老子一世英名,如今是毁了个彻底!
    紫鸢怒不可遏,化身为一阵紫雾向雪女冲去,紫雾接近雪女时,“落霞”从雾中闪出森冷剑光,直取她颈上人头。雪女只得从星轨身上翻落。就在这一瞬间,紫鸢伸手抓起星轨,一把揽住他的老腰,带着他退到观星楼大门口。
    雪女半裸着站了起来,是她大意了,脱去衣服后,惯用的符箓连同衣服被扔在一旁,紫鸢一开始的目标便是抢走星轨,攻击她不过是虚招一晃而已。雪女双手一吸,欲将旁边的衣服隔空取来时,被紫鸢的剑气将衣服和符箓劈成碎屑。
    此时的紫鸢,一手搂着上身精光的星轨,一手执剑,冷冷地盯着雪女,只要她一有行动,瞬间就会对她发起进攻,“落霞”将她牢牢笼罩在攻击范围内。
    紫鸢与雪女人就这样对峙着,紫鸢美人怀里的星轨尴尬地想挣脱她的怀抱,他星轨一世恶名,怎么说也该是英雄救美,如今却是美人救下他这个祸害,自己这么一大只,却被体型小了他一圈的紫鸢美人抱在怀里,这令他这张三百多年的老脸往哪搁?
    只见紫鸢收紧了揽着他老腰的手臂,冷喝道:“别动!你中了她的‘春风笑,夜无眠’,现在给我凝神静气,收敛心神,一会儿带你去仙鹊宗找解药去。”
    星轨整个身子都贴在紫鸢的身上,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她清丽动人的花颜月貌,嗅着她身上的紫花清香,不小心蹭过她凝脂雪肤,这一切,令他血脉膨胀,他心中止不住地怒吼着:
    “凝神个鬼啊!收敛个屁啊!这‘春风笑,夜无眠’,对我这三百年的老处□□本没效,可被姑娘你这么紧搂着,老子浑身都要着起来了!”
    雪女不甘心地看着被紫鸢紧抱在怀里的师弟星轨,明明自己碰他的时候,他如此厌烦,而这女人抱他的时候,他却红着脸任由她搂着,这差距,让雪女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嫉妒道:“孟紫鸢,你让我放开他,不许对他下手,可你自己呢,居然贴这么紧也不避避闲,亏你还是仙门正道的,不也是这般不知羞耻,不要脸面吗?”
    紫鸢被她激地冷笑起来,回道:“他是我的人,我抱着他也好,搂着他也罢,天经地义,若非有个三十年之约,我早对他下手了,还轮得到你来占他便宜?”
    星轨老脸一红,这姑娘,也越来越霸气了吧,自己身为男人都说不出这么害羞的话来,她却说得这般理直气壮,姑娘,可给老夫留点情面啊!
    雪女恼道:“师弟,你给我说清楚,你与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她跺着脚吼道:“今日你若不给师姐说清楚,休想我离开这观星楼!”
    啊?什么关系?我与紫鸢姑娘,目前只是纯洁的朋友关系啊!这、这让我怎么说明呢?星轨红着张老脸尴尬地说不出话来,心中暗暗默念道。
    紫鸢见他迟迟没有回复雪女的质问,不耐烦道:“他是我的命定之人!”
    说罢,她将“落霞”凌空浮起,指向雪女,自己则取下颈中的紫锁,将它带到星轨的身上,趁势踮起脚,拉住他的衣襟,仰头吻了上去。
    紫鸢柔软的唇瓣覆盖在星轨的薄唇上,她入侵到他的地盘内,占据着他的舌腔,与他温柔却又强悍地缱绻着。不识□□的星轨一开始时,还只是生涩回应着,片刻后,被称之为天才的他立刻进入状况,含住紫鸢的唇瓣忘情回应着。
    紫鸢一个恍惚间,差点被他夺去了主动权,可她立刻将他压制了下去。
    她一手环住他的颈,另一手托着他的后脑,用力吮吸、扫荡着星轨的一切,逼得他连呼吸都喘不过来。在星轨的意识快要不清、呼吸窒息之时,才不舍地放开了他,这使得星轨一下子站立不稳,自紫鸢的怀中滑下来,半跪了下去,被紫鸢一把圈住腋下,才不至于瘫倒在地。
    紫鸢向他妖娆一笑,问道:“对不起,我吻得有些过了,你还站得起来吗?”
    星轨的老脸几乎已被全部丢光,他涨红了一张俊脸,强硬地争辩着,欲为自己找回最后的,身为男人的尊严:“哈…那啥,紫鸢姑娘,我昨日不过专研咒术彻夜未眠而已,可不是被你吻得软了腿脚,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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