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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爷看到蓝景在勾着别的女人,忍不住挑起嘴角,凑到程慕年耳边低笑道:“我就说吧,他对你不是真的。就是为了把你推出去,自己抱得美人归。”
这次可不是他胡言乱语,事实摆在眼前,不是吗?
程慕年本就心烦意乱,胡爷又吹耳边风,她反手一巴掌把胡爷推开,厉喝道:“滚!”
胡爷委屈扁嘴:“你就会对我凶,有本事,你找他发火去。”
他见缝插针地挑拨离间,就不想看到程慕年跟蓝景好。
程慕年不敢回头去看蓝景,而余光里蓝景和杨柳都被她的吼声吸引目光,纷纷在看向她。
他仍是没有动身,她看的清清楚楚。
现实无情地砸向她,猝不及防令她遍体鳞伤。
程慕年无奈叹气,今天接连接受蓝景的另一副面孔,她突然觉得好累。
杨柳看到程慕年和另一个男人打情骂俏,下意识看向蓝景。他仍是面无表情,只是嘴角抿成直线,被她敏锐捕捉。
她勾起妩媚笑容,踩着高跟鞋走到程慕年身边,伸手想去拉住程慕年。但程慕年下意识甩开。
看到是杨柳一副震惊表情看向她,程慕年格外烦闷,眸底遍布阴鸷。
杨柳则淡笑摇头。
程慕年觉得杨柳的笑是在挑拨离间,想看她和蓝景闹别扭,她偏不能让杨柳如愿以偿!
于是,程慕年转身走到蓝景身边,定定地看着他,等他开口。
蓝景目光一凝,他是找杨柳有事,但不曾想程慕年会突然回来,而且一副咄咄逼人的表情看向他。
有些事暂时还不能让她知道,他还需要落实。
于是他看向不远处还没离开的杨柳,点头示意:“我拜托你的事,别忘了。”
杨柳没想到蓝景会这么说,她扬起笑容回答:“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说罢,她还对程慕年挥手示意,这才转身离开。
其实蓝景只是拜托她去调查一个人,但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蓝景一定要弄成和她如此暧昧的样子,而她也不会出面解释。
程慕年呆呆地听着蓝景对杨柳说他们之间才知道的秘密,这一记当头棒喝令她晕头转向。
即便再不想承认,也不能找到更多的借口。
他瞒了她很多事。
程慕年突然觉得好累,不愿和他多说一句话漠然转身离开。
而他拽住她的胳膊,她没有力气挣扎,默默低喃:“放开。”
她不是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但既然他宁愿告知杨柳,也不想跟她说,那她也不会勉强。
蓝景心中一顿,他不想让她这般,只得妥协说道:“有些事,我以后跟你说,好吗?”
他很少去妥协,唯独对她会放低底线。
程慕年摇摇头,她不想知道他和杨柳之间的秘密,她觉得恶心。
胡爷上前挣脱蓝景的手,用程慕年最喜欢说得话对付蓝景,“滚!”
“别来烦我!”程慕年全力推开胡爷,拼尽全力低吼着。
而她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胡爷上前想去搀扶程慕年,却被蓝景抢了先。
蓝景拧眉弯腰,将虚弱无力的她抱起,阔步走回护海机构。
“你!”胡爷气得肝颤,凭什么闹别扭都没有他的机会!
程慕年倒在蓝景怀中,仍是面无表情地说:“你不必如此。”
她从没想过勉强他,更不会做个狗皮膏药缠着他。她还有很多事要做,不是只有蓝景未婚妻一个身份。
蓝景将程慕年抱回房间,将她放在床上,垂眸凝视着她眼底的死寂,他心如刀割。
是他做错了吗?
是他对她的保护欲造成了这一切吗?
蓝景不知该如何才能最大程度地保护她,还能不伤害她。
而这时,沈启在外面急促敲门说道:“蓝景哥,实验室那边出问题了,你快去看看!”
程慕年听到这话,推开蓝景坐起身。
蓝景下意识扣住她肩膀,郑重其事说道:“给我时间,我会和你解释所有的一切。”
或许,一味地隐瞒只能造成他们之间误会更深。
程慕年笑了笑,不置可否。
等蓝景离开后,她默默离开护海机构,回到她的小公寓,一个人缩在被窝里,脑袋越发昏沉。
半睡半醒间,她看到蓝景坐在她身边,贴心地照顾她。
她突然心软,他的温柔以待是她心底不可抹去的美好。
程慕年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电话铃声吵醒她,她烦闷地扛起脑袋接起电话。
“小程,三天期限到了,你该出面解释。不然你将我置于何地,日后我还怎么去管理渔民养殖户?”
程慕年眯眼看向来电显示杨局长的名字,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身体瑟瑟发抖。
又发烧了……
她遇到急事就会发烧,这次因为蓝景的隐瞒,她又把自己折腾病了。
而她梦里看到蓝景来找他,现实是她无人问津。
程慕年无奈叹气,草草收拾一番赶往渔业局。
渔业局门口人满为患,杨局长只待程慕年出现,解决燃眉之急。
这话说出去了,若是失信于人,日后他就无法在渔业局立足。
看到程慕年摇摇晃晃地出现,他急忙走上前搀扶她,却发现她胳膊隔着衣服就很烫。
“你发烧了?”杨局长拧眉问道。
程慕年点点头,唇角苍白无色,看人有些模糊。
而渔民和养殖户纷纷叫嚷着上前,让杨局长给个说法。
杨局长左右为难,按说程慕年病了,应该让她先去治病。可现在这么多人围在这,若是不打发了,这帮人还是不依不饶。
叫嚷声愈加响亮,他权衡之下,拧眉对程慕年说道:“小程啊,你先解决这里的事吧。”
大局为重,他相信程慕年知道轻重缓急。
程慕年无奈地摇头苦笑,当初立下三天期限的人不是她,现在又逼着她履行诺言。
可她的确没有楚临的确切消息,又不敢轻易给渔民们承诺。若是日后无法实现,坑害的不仅是她还有渔业局。
想到这,程慕年挣脱杨局长的手,趔趄站上台阶说道:“目前,警方没有找到楚临。不过一旦楚临落网,我一定……”
话还没说完,就有渔民冲地上吐唾沫,哼声道:“这种空话谁都会说,也别拿警察说事。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你不想让他被找到,那你就赔钱!只要赔钱,我们什么都不会过问!”
“就是,赔钱!”
程慕年勉强站稳,看向一帮认钱不认人的渔民,心头怒意横生。
“渔业局哪里对不起你们?我又哪里做错了?你们有证据就拿出来,说我和海霸私通是吗!拿出证据来!来!”
她是哪里做错了,要被如此责问?
渔民们一时没了话,也忘了最初是谁说程慕年和海霸有关联,他们听风就是雨,一股脑就来找程慕年的麻烦。
杨局长出面打圆场:“小程也是好心,她正在配合调查抓捕,请你们放心。”
程慕年不愿再开口,但这时她兜里手机响起来,她本想去无人的地方接起,渔民们又不算事了。
“就在这接,除非你还藏着猫腻!”
程慕年无所谓地接起电话,但杜羡梅求救的声音传来,又将她置于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