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程慕年思前想后还是回公寓一趟,她想通过蓝景确定高大国的身份,找出隐情。可她又不想这么快见到蓝景。
最终她的需求战胜了恐惧,她需要把高大国查清楚。
而进门后,房内没人在,程慕年一切的纠结仿若不痛不痒的笑话。
她松了口气,心情愈加沉重。
人不在,会去哪?跟陈妙可离开了?
程慕年不敢胡思乱想,生怕走火入魔,中了蓝景的毒不可自拔。
饥肠辘辘的她在冰箱找了点剩饭剩菜,放进微波炉热了热,独自坐在餐桌上吃饭。
她刚吃一口昨天做的扣肉,就立马吐出来。
“什么玩意,怎么这么咸?”程慕年赶紧喝水漱口。昨天蓝景吃的好好的,难道他没吃出来?
她又看向桌上剩菜,心口蓦然一凉。
或许,不是他吃不出来,而是他不肯对她说。
她以为他首肯就是真的,可事实是他也会用善意的谎言,蒙住她的双眼,真假难辨。
程慕年突然很难过,她不知道蓝景还说过多少难辨真伪的话。
是不是连承认她是女朋友也算在内呢?
她心口刺痛,疼得她撑不住身子,顺着橱柜滑座在地。
她真的看不清了。
泪水如溃堤洪水倾泻模糊她的视线,她哭得压抑而自持,始终问自己哭什么?
有什么好哭的!
程慕年扁嘴擦泪,却看到跟前有双男士皮鞋。
压制的疼痛再度翻滚而来,泪水不再听话,任意挥洒。
蓝景瞧着程慕年缩成一团哭得惊天动地,他的心紧皱着,痛到麻木。
他伸出苍白的手,想抱起小小的泪人,可又停住了。
她知道他是异类,会嫌弃他的靠近吧?
可蓝景还不死心,抱有最后希望沙哑低喃:“你都知道了?”
程慕年泪眼模糊地看向蓝景,心里怨气更重,哭喊着质问:“为什么要骗我?”
蓝景欲言又止,他无措地避开她的灼灼目光。
要说因为私心所以骗她?
不,这份缱绻他只会默默藏在心里,永生不变。
程慕年见他一言不发,气恼地起身捶打他胸口,“为什么骗我?这菜这么咸,为什么还说好吃!哄我玩很开心吗?啊?”
蓝景愣愣地看向程慕年。
她,她在说什么?菜咸?
程慕年推开蓝景,抹了把泪往门外走。
她才不要为他哭!她要去局里工作,发光发亮!她前途一片光明,才不要因为情事不顺就自甘堕落。
而蓝景看向桌上剩菜,突然明白程慕年什么意思。
他冲到门边,将她抱进怀中紧紧相拥。
程慕年倔脾气上来了,疯狂地挣扎不想被他拥抱,满脑子想得是昨天蓝景和陈妙可的对话。
蓝景也执拗地抱紧程慕年,他低头覆上她柔软唇瓣,而她却阴狠地反咬他一口。
他眉头一紧,更为猛烈地抱着她索吻。
而她也不甘示弱,勇猛反击撕咬,不会让他轻易得逞。
唇齿间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不知是谁的,也不知要厮杀多久。
蓝景愈加贪恋她的味道,却不忍让她疼痛,转为温柔的研磨,轻轻抱着她。
“对不起。”他沙哑低喃,千言万语堵在心头,涩滞地无法开口。
程慕年也累了,倒在蓝景怀中,不知他的对不起是指什么呢?
她无力地叹气,是该继续计较,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蓝景揉了揉程慕年的脑袋,郑重其事地说:“昨天并非有意瞒你,只是不想打击你的积极性。若你不喜,我改便是。”
程慕年昂起头看向蓝景,他眸底仍是澄澈无波,看不出半点隐瞒之色。
他总是如此坦然,坦荡的倒叫她觉得是自己疑神疑鬼。
蓝景瞧出她还是心有疑惑,便跟着说道:“昨晚你走后,陈妙可来过。我因为头晕,她扶我到沙发。我偶尔会头昏脑涨意识不清,所以我不清楚和她说过什么,但我确保我什么都没做。”
程慕年倏地拧眉,想起荣归说蓝景会病发,到底是什么病?
“你现在还难受吗?看过医生了没?”她抬手覆上他的额头,他身体温度仍是很低,叫人心慌。
蓝景握住她的小手贴在脸上,淡淡摇头:“无妨,以后我会治好,不叫你担心。”
他见过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绝不会再让同样的事发生。
所以他不会和她说自己的身世,而是会想尽办法做一个正常人,能陪她渡过余生的人。
程慕年心里不再别扭了,她相信他,也相信自己不会判断错。
这时蓝景的手机响起,是荣归打来的,让他立刻赶过去。
程慕年离他很近,听到电话内容,便微笑道:“你去吧,待会我也要回局里了。钻井平台的高大国找到我,说他有隐情,还保证平台没有任何问题。但我觉得这事不靠谱,你有时间帮我查查这个人。”
蓝景上前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缱绻低喃:“相信我,不论发生什么事,一定和我说。哪怕你要离开,也给我解释的机会。”
现在知道他身世的人太多了,她难免会被左右。
程慕年没细想话中含义,只觉得蓝景是被怀疑怕了。
她勾出他脖子,在他侧脸一吻,坚定点头道:“放心,我最信任的还是你!”
这话叫蓝景心头一软,更坚定自己要做的事。
荣归放下手机后,对陈妙可沉声说道:“蓝景很快就来,你说是程慕年对蓝景下毒?”
陈妙可重重点头,把对蓝景分析的话,重新跟荣归说了一遍。
今早蓝景已经被她说服,可离开小区后却突然又走了。她只好先说服荣归,让荣归拆散蓝景和程慕年。
沈启也是忧心说道:“蓝景哥房间门口的监控被人拔了,看不到是谁动手。程慕年是可疑,但不一定是她。”
荣归让陈妙可先离开。
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也不想扩大影响。
蓝景来到护海机构,看到荣归一脸阴沉,他率先开口:“她不会害我,绝对。”
荣归敲着拐杖哼声:“哪里有绝对的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还是搬回护海机构来,小陈对你也是一片苦心,你怎么就看不到?”
蓝景则郑重其事地说:“您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叫我恢复常人身份。现在我要舍下所有,只做正常人。”
“你放肆!”荣归怒喝一声,气得胡子一颤一颤的,“就为那个程慕年,你要舍下一切?你可知道你的身份对我们而言要多重要,这不是我们的一己私利,这是为了海洋生态!”
蓝景笔直地站在那,掷地有声回答:“没有这个身份,我也会守护南海。”
荣归听闻头昏眼花,沈启赶忙搀扶荣归坐下,给蓝景使眼色。
“您好好休息,我等您的答复。”蓝景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荣归气得心口疼,唉声叹气地问:“他是不是魔怔了?”
沈启不确定,但蓝景遇到程慕年后确实变得不一样。
或许程慕年真是幕后黑手?
蓝景始终不相信程慕年会害他,他直奔海洋局,在门口被夏珊拦住。
“蓝景哥哥,我最近手头有点紧。程姐最近也挺忙的,我不想打扰她。你不能不先借我五万,我保证会给你写欠条,一定会还的。”